“要不.......你先下來吧?”柯宇涵嘗試掙脫開來,但是無論是腰腹還是手腕他,都被徐萱玥控制得無力可使。
再看向徐萱玥,滿臉通紅的她,像是要把剛剛被人看到的羞怒全部都發(fā)泄到自己柯宇涵身上似的,依舊不為所動。
“你要負(fù)責(zé)......”
“當(dāng)然?!?br/>
“你要怎么負(fù)責(zé)?”
“其實......我應(yīng)該是還沒完成我的證明的?!?br/>
“什么?那你就是想賴皮了!”
“不不不,那你說......”
柯宇涵剛想再問她的看法,卻害怕再次被打。就在這時,他靈光一現(xiàn),在心里再次感嘆數(shù)學(xué)的偉大,感激涕零起來。
“我知道了!”柯宇涵笑了起來,“反證!我可以反證!”
“反正?”徐萱玥沒聽懂,“反正什么?”
徐萱玥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柯宇涵是這樣想的。然而他嘗試把這事情說得委婉一些:“玥......玥玥,你先起來好不好,我腰上有傷的,好痛啊?!?br/>
“??!”徐萱玥大叫一聲,連忙跳了下來,“對不起,我忘了。”
柯宇涵裝出痛苦的表情,臉上扭曲了起來,用手扶著腰坐正,“沒事兒,你也沒多重?!?br/>
聽到這話的徐萱玥露出了笑顏,隨后又隱藏了下去,“哎,那你剛剛說的,是什么反正?”她在對面的床上坐下,疊起腿來,光滑的腳上勾著拖鞋,一顛一顛的,稍顯誘惑。
“反證法啊。”柯宇涵扭著腰說道。“抱歉,我之前的確是有點沖動,只是覺得你實在太可愛了,才親的你?!?br/>
徐萱玥聽聞,憋著嘴角的笑,頭扭向一邊:“所......所以呢?”
“當(dāng)然,負(fù)責(zé)是對的,我必須這樣做。但是我還沒完全完成我的證明,如果我直接成為你的男朋友,是完全不名正言順的,也沒道理,所以我打算換個思路。平時,我們做題目的時候,總會先假設(shè)結(jié)論成立,再進(jìn)行反推,我覺得,這也可以試用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的。”
徐萱玥停下了顛動的腳尖動作,歪著頭看他:“你的意思,就是和我像男女朋友那樣相處,隨后再從我們相處的過程中尋找你喜歡我的答案?”
“是的?!?br/>
“靠!有這方法,為什么不早說?。 毙燧娅h嘟起嘴巴,一臉不悅。
“之前......不是沒發(fā)生這事兒嘛?!?br/>
“呆瓜!”徐萱玥沖他吐了吐舌頭,隨后便把頭歪向一旁。
柯宇涵看到了她嘗試忍住的嘴角的笑意,之前沖動的感覺再度從心底涌上來,嘴唇仿佛有有什么柔軟在貼附著游走,癢癢的。
“呆瓜。”徐萱玥的聲音細(xì)微。
“???哦,怎么了?”
徐萱玥嘟噥了幾下嘴巴,含情脈脈地看著柯宇涵:“那個,你之前是不是,好幾次,都喊我玥玥來著?”
“??!”柯宇涵一拍腦袋,“那個......也是沖......”
“以后也這樣叫吧?!?br/>
“啊?”
“啊什么啊!”
徐萱玥叉著腰站起身來,俯視他:“我們現(xiàn)在不是男女朋友了嗎?換個稱謂怎么了,不行嗎?”
呆若木魚的表情貼在柯宇涵的臉上,他僵住了,會過意后,臉上驚喜的神情再也隱藏不住:“這么說,你同意了?”
徐萱玥小幅度點頭:“所以,你要喊,也就喊我玥玥吧?!?br/>
“那我呢?”
“當(dāng)然還是呆瓜啊,難不成,你也想讓我喊你‘憨憨’?”
柯宇涵愣了愣,隨即厭惡地?fù)u搖頭:“不不不,不要,夏源那個家伙,起外號起的都不順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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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夏源狠狠打了個噴嚏。
“冷啦?”荀苒從椅子上抽起一塊毯子來,那是醫(yī)院里給配備的,其實是留給黎洋的,只是大家逃竄得匆忙,沒來得及帶出任何自己的東西。
“還好?!毕脑翠伷搅塑鬈垆佋谧约荷砩系奶鹤樱蝗挥X得還有些熱,但是為了不讓荀苒失望,還是任由它蓋在了身上?!鞍ィ銈儎倓傉f,看到了徐萱玥壓在柯宇涵身上是嗎?”
在角落的黎洋一口水噴了出來,彎著腰瘋狂咳嗽。
蘇鑫一巴掌扇到夏源胸口:“不是讓你別說?”
“哎呀,我忘了。”
這無辜的樣子卻讓蘇鑫恨不起來,她轉(zhuǎn)頭看向黎洋,他滿眼通紅,坐在床邊收拾用紙巾擦著嘴,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
“沒有沒有啦,”荀苒解釋道,“其實我沒看清的,他倆應(yīng)該是在打鬧,應(yīng)該沒有那么嚴(yán)重,畢竟這是醫(yī)院啊?!?br/>
這時,門被打開來,周君蘭一臉煩躁地走進(jìn),她剛剛從衛(wèi)生間回來。
“怎么了,周君蘭,一臉不高興的。”蘇鑫問。
這個問題在下一秒得到了解答,洪封從未被周君蘭關(guān)上的房門內(nèi)走進(jìn),手上拎了一堆吃的,甚至還帶有一個果籃。
“wc!你們都在???”洪封不小心爆了臟1話,這招來了周君蘭厭惡的眼神,于是他微微點頭道歉。
“我都說了,我不是來看病的,你帶這么多東西干嘛?。俊?br/>
“我不知道啊,買都買了,你就拿著吧?!?br/>
周君蘭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能和大家一起吃嗎?畢竟好像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都還沒吃晚飯呢?!?br/>
“可以可以??!”
說著,洪封開始拆開他帶來的東西。大多數(shù)都是些零食,薯片餅干,飲料也沒少。幾人就在夏源的床旁邊湊成一圈,吃了起來。在這期間,幾人七嘴八舌地給洪封把大致的事情經(jīng)過好好講述了一遍。
“源哥,你不吃?。俊焙榉饨o周君蘭遞過去一袋餅干說道。
“不了,剛才被苒苒喂飽了?!?br/>
“哎喲——”蘇鑫一臉姨母笑,“丫頭都不叫了呢,改叫苒苒啦?!?br/>
荀苒忸怩著轉(zhuǎn)過身子,白了蘇鑫一眼,她沒有對夏源這樣稱呼自己而拒絕,雖然有些不習(xí)慣,但是荀苒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接受。
“蘇鑫啊......”一直默不作聲的黎洋開了口,仿佛有些突兀,他發(fā)言之后,周圍沒有一個人敢插話和打斷他?!澳銈儎偛诺降卓吹绞裁戳??”
蘇鑫差點被剛剛放進(jìn)嘴里的櫻桃卡到嗓子,她以為這話題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黎洋并不打算這樣做。
“其實真的沒什么的,我們回頭再問問他們就是了?!?br/>
“問......他們也不會說的吧?!?br/>
“那你想干嘛?”
“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