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
季言明聞言皺了皺眉,那就意味著很可能趕不上上午的飛機,到京市估計得半夜了。
他家舟舟,會很失望的吧。
所以,他直接就拒絕了,邁步向前的動作都還又快了不少,收拾好行禮上了車,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分鐘,說是爭分奪秒也不為過了。
不過,下山的路卻快不起來。
一路顛顛簸簸,等到山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個多小時以后了。
季言明沒第一時間去考古隊預(yù)留的賓館房間,反而將車停在路邊,先拿手機點開了微信,去看蔣舟給他的留言。
蔣舟一開始的留言挺多,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劇組有什么趣事兒都跟他說一說。
只是,越往后信息就越少,甚至其中有幾天沒有任何的留言。
最后,季言明視線落在蔣舟發(fā)來的最后一條信息上,清冷的眸子瞬間被心疼染滿。
這條信息是三個多小時之前發(fā)來的,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季言明,我想你了。”
季言明看著這條信息薄唇緊抿,修長的手指落在“想你”這兩個字上,心內(nèi)熨帖滾燙。
季言明挺想這會兒打個電話給蔣舟的。
但考慮到時間問題,他最終卻只發(fā)了條信息,告訴她:“舟舟,我回來了。”
……
蔣舟是被林果兒給喊醒的。
她睜眼的時候林果兒站在床頭,林果兒身后是酒店的前臺服務(wù)人員,看她醒了松一口氣,道:“人醒了就沒事了,那我先下去了,有需要可以再打前臺電話?!?br/>
“好,麻煩你們了?!绷止麅盒χ粗芭_人員出了門,這才對上依然睡眼惺忪的蔣舟,焦急道:“快點起床了,拍戲要遲到了?!?br/>
“嗯?幾點了?”蔣舟從床上坐起來揉著頭發(fā),明顯還沒完全睡醒。
她昨天磕糖磕地太嗨,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已經(jīng)快四點,這會兒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根本提不起精神。
林果兒也看出她狀態(tài)不好,卻不得不提醒她:“已經(jīng)七點半了,早上第一場戲是八點開拍,你現(xiàn)在起床的話,說不定還能踩點趕上化妝?!?br/>
“……”蔣舟迷茫得愣神了幾秒鐘,然后下一刻惺忪的睡眼立馬就睜圓了。
她大叫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以最快地速度沖進(jìn)洗手間去洗臉?biāo)⒀?、換衣服。
洗手間外,林果兒也手腳麻利地給她收拾私人物品,水杯、劇本、手機,統(tǒng)統(tǒng)都給她裝在了一個背包里。
時間來不及,蔣舟也沒化妝,衣服換好戴個墨鏡就出了門。
至于看手機?那更是想都別想了!
蔣舟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形象就這么給毀了,讓全劇組的人等著自己這得多大臉,要是再被有心人發(fā)到網(wǎng)上,她一個甩大牌的熱搜沒跑了。
好在緊趕慢趕,她終于是在八點之前趕到了片場,誠心實意地道歉過后,她就去化妝,然后開啟了忙碌的一上午。
那廂,僅休息了四個小時就起床趕飛機的季言明眉頭輕皺地看著微信對話框。
那里,是他早上起床后又發(fā)的幾條微信,卻一直沒有等到它該有的回應(yīng)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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