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的照片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我隱約記得,當(dāng)初和方芳簽轉(zhuǎn)讓合同的那個老板也姓劉。而且從這個劉姓男子死亡的描述來看,和拘禁在追魂骨中的小鬼有著一樣的遭遇。
小鬼說他需要處理一件事情,或許就是為了殺死試圖擺脫他的劉姓男子。
中午我拿著一株燈臺子來到方芳店里,她告訴我的信息讓我確定了這個猜測。她說早上警方給她打了電話,說前幾天通話的前任老板死于車禍,詢問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將燈臺子放置在追魂骨邊上,用紅繩牽引系上銅錢,點燃三根骨香后,我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最后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骨香燃燒殆盡。
小鬼的靈魂進入這株燈臺子后,我拿著這株已經(jīng)制成的陰參找到章旭明。把小鬼告訴我的地址寫了出來,讓他拿著地址現(xiàn)在就去南昌,把這株陰參交給小鬼生前的父母。
章旭明被小鬼折騰的夠嗆,不敢廢話,端著陰參就開車離開。
過了幾天,方芳的店鋪裝修妥當(dāng),而且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她忙的不可開交,沒有時間找我。
隔壁張老板發(fā)在論壇上的那個帖子可能被淹沒了,這幾天并沒有什么人打電話讓我做陰參。
而那株學(xué)霸陰參也制作出來,聯(lián)系陳丹玲過來取貨。她開著一輛銀色轎車趕來把尾款支付給我后,我這才說:“回去后讓你兒子給這株陰參滴血,一天一滴,學(xué)習(xí)成績自然會提高很多的?!?br/>
陳丹玲不可置信的打量著陰參,又用一副審問的目光盯著我質(zhì)問:“這么個玩意真的可以讓我兒子的學(xué)習(xí)提高?”
我對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并沒有多少好感,沒給她好臉色:“你既然不相信還來找我干什么?”
“我就隨口問問而已,你這人脾氣還挺臭的?!标惖ち徉止疽宦暎似痍巺⒕碗x開。可來到門口又穩(wěn)住腳步,扭頭沖著我說:“我可是清華畢業(yè)的人,對鬼神根本就不相信,請這株陰參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你可別把我當(dāng)成那些遇到問題就求神求鬼的人?!?br/>
我懶得跟她廢話,擺手讓她放心。陳丹玲滿意離開,我也松了口氣。
陳丹玲走后的旭明從南昌回來,不知從什么地方打聽到我的店鋪位置,進店就感嘆說:“周一澤,那小鬼已經(jīng)死了十年了,我過去后,那對夫妻知道自己的兒子回來,抱在一起失聲痛哭,我這么一個鐵石心腸的人看的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br/>
對于這個裝神弄鬼的半吊子堪輿先生我是不怎么喜歡,但想要制作陰參,我還要讓他給我提供線索,忍著趕他出去的沖動,我皮笑肉不笑說:“在南昌待了五六天了吧?我還以為把你給丟了。”
章旭明嘿嘿笑著說:“我一個二十好幾的人怎么可能丟了呢,本來我想第二天回來,可是那對夫妻太好客了,硬是留著我嘗遍了他們那邊的特色美食才肯放我回來?!?br/>
我陰陽怪氣說:“吃了這么多天,怎么也沒看到你長幾斤肉呢?”
章旭明搖頭說:“瞧你說的,就幾天時間怎么可能把肉給長出來呢。”
我正想問他來我這兒究竟想要干什么,就看到一輛銀色轎車停在了店門口。這輛轎車我認(rèn)識,就是前兩天請走學(xué)霸陰參的陳丹玲。
她這才走沒兩天,現(xiàn)在又跑過來,也不知什么事情。
納悶的時候,車門打開,陳丹玲兇神惡煞的指著我怒喝起來:“周一澤,老娘今天要宰了你!”
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從陳丹玲怒氣沖沖的狀態(tài)來看,肯定沒什么好事情。腦袋還沒轉(zhuǎn)過這個彎來,就看到陳丹玲從副駕駛拿起一把菜刀惡狠狠的走了過來。
這陣勢嚇了我一跳,趕緊起來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章旭明也不知真傻還是假傻,一個勁的問我跟這個女人什么仇什么怨。
眼瞅著陳丹玲已經(jīng)沖了進來,我知道門是沒辦法關(guān)了,只得躲到貨架后面,警惕問:“陳丹玲,你干什么呢?現(xiàn)在都二十一世紀(jì)了,你提著菜刀喊打喊殺的,真把自己當(dāng)成綠林好漢了?”見章旭明一臉茫然,我罵道:“章旭明,你愣著等死嗎?快點打電話報警,不然一會就要出人命了?!?br/>
章旭明摸出手機,但陳丹玲似乎真的瘋了,舉起菜刀就朝章旭明的胳膊上剁了下去。好在他躲避及時,衣服被割破,但沒有見紅。
陳丹玲跟一只母獅一樣吼道:“把手機給我放下,不然我把你們倆都砍成肉醬!”
章旭明搖頭緊張說:“大姐,冤有頭債有主,我不認(rèn)識你,你們倆的事情你們倆解決,讓我出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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