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不會暈在里面了吧?”吳鑫有些沒理由地擔心,眼前已經(jīng)開始播放片頭的電影也無法吸引起他的注意力,溫應倫扶著額頭敲了敲他的腦袋:“想什么呢?我姐還跟著呢,不會有事兒的?!痹掚m這么說,其實溫應倫自己也有點兒摸不準,兩個女孩怎么泡個溫泉,還能把自己泡失蹤了。
大概四十分鐘過去,電影馬上要進入高潮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四個大男生已經(jīng)睡倒了三個,只有吳鑫還握著手機,一會兒看看電影屏幕,一會兒看看自己的手機。高雨瞳和呂清盈是端著冰可樂進來的,其余三個人已經(jīng)靠在懶人沙發(fā)上睡著了,呂清盈走到吳鑫的身邊兒也坐了下來,輕聲和他交談著什么。高雨瞳則沒有融入他們,而是拿起遙控器,把電影又重頭開始播放起來。
是一個非常老的法國電影,其中晦澀的法語發(fā)音讓高雨瞳偶爾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但她坐在屋內(nèi)唯一一把椅子上,雙腿盤著,依舊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直到小小的放映廳內(nèi),她摁了大燈的開關,已經(jīng)睡著的幾個人才紛紛或是揉著眼睛或掩住臉,清醒了過來。高雨瞳晃了晃已經(jīng)空了的可樂瓶子,感慨道:“你們昨天難道都沒睡好嗎?”引來了一片附和的聲音。
“可不是嘛,都怪吳鑫拉著我們聊天,說終于能和女朋友出去過夜了?!绷中旁掃€沒說完,就被已經(jīng)紅了臉的呂清盈追著要揍扁他了,吳鑫還在一邊兒幫腔,說就是該打。張博文給大伙兒拿了幾瓶水進來,分別遞給了各位,點頭道:“是睡得挺晚的,泡完更困,沒忍住就睡著了。”
“你們倆怎么在里面那么久?還以為你倆出事兒了。”不等高雨瞳回答張博文的問題,溫應倫喝了口水,問到,同時站起身走到了高雨瞳身邊兒,順手摸了摸她已經(jīng)披下來的發(fā)尾。高雨瞳仰著頭左右擺動了一下腦袋,證明自己無論是發(fā)絲還是發(fā)尾都已經(jīng)干透了:“早干了,你們睡了快三個小時了,那晚上怎么辦啊?!?br/>
此時已經(jīng)被“制服”在地上的林信還不罷休,掙扎著擺著胳膊道:“晚上可以去唱歌啊,或者吃燒烤喝啤酒啊。”吳鑫適時地把他的腦袋摁在了地上,不好意思地沖高雨瞳笑了笑。沒想到換來了高雨瞳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用盤在椅子上的右腿的膝蓋碰了碰身邊兒的溫應倫:“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偷偷出去喝酒?。俊?br/>
“有…”
“沒有!”
兩種不同的聲音同時在她的左右耳炸裂開來,溫應倫看著說謊的張博文連忙擺了擺外側高雨瞳看不到的那只手。開玩笑!他姐姐是什么人!快七百歲的魔女哎!說實話也許還不會怎么樣,但是敢騙她,恐怕是會被揍得連根頭發(fā)都不剩了。
“到底,有沒有?”高雨瞳放下手中的水平,饒有興趣的眼神在張博文和溫應倫之間流轉了幾次,最后停在了自家弟弟的臉上,“嗯?”這個略微上揚的尾音和微微揚起的嘴角,不知道為什么,反而讓張博文感覺后脖子起了一層薄汗。
“有…”溫應倫重復了他之前的回答,同時討好地坐在地下,雙手搭在高雨瞳的膝蓋上,把下巴也搭了上去,“就兩次,姐,我這都成年了,你看這還都是我同學…”他越說越?jīng)]底氣,最后連聲音都淹沒在了林信他們幾個人的玩鬧聲中。高雨瞳把礦泉水瓶換到左手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我什么時候不許你喝酒了?而且本來國家規(guī)定十八歲之后就可以飲用酒精,這是你的自由?!?br/>
要說高雨瞳好,就好在這一點,她的道德觀念只對自己特別嚴肅,而對于別的任何人,只要不越過法律的邊界,她好像什么都能理解一樣。溫應倫知道自己逃過一些,不免輕輕地呼了口氣,隨后把頭揚起直視著高雨瞳:“那晚上,你跟我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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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高雨瞳重新變回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點了點頭,“本來就是出來開心的嘛?!?br/>
大家約好各自回房間休息一個小時、換個衣服,然后一起去吃燒烤的地方。高雨瞳在電梯里不停扭動著脖子,同時左右手也分別不停地按摩著自己后頸側邊的肌肉,站在她身邊兒的溫應倫看了難免有些擔心,他靠過去一點兒,小心翼翼地問到:“怎么了,之前看你就不舒服的樣子?!?br/>
“沒事兒,”高雨瞳搖了搖頭,但手上按摩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