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挺喜歡打羽毛球的。
以前她和顧城川的身高差不多的時候,兩個人經(jīng)常一起打羽毛球。
可后來顧城川越長越高,漸漸地超越她的時候,她也就擱置了羽毛球,大概得有快十年了吧。
女孩看那個方向看的出神,他隱約的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絲的光亮,可那光瞬間滅了。
就好像是被掐斷了什么一樣。
就這么看了一兩分鐘。
“你知道,我為什么想用生孩子改變身高嗎?”女孩突然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這突然冷凍的尷尬。
她抬頭看向身旁的男孩。
男孩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跟她說這個話題,但只要是她說的,她都會認真的聽。
“為什么?”他問。
“因為……我懶的運動啊~”女孩兒彎著眸子笑了笑。
因為懶得運動啊。
多么輕飄飄的一句話。
可就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落在他的耳朵里,卻滿是心酸。
他緩緩抬手,落在女孩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
和顧欣然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什么都知道。
她并不是懶得運動,而是做了許多運動卻一點兒成效都沒有。
在顧欣然回老家的那段日子里,他曾去過顧欣然的房間幾次。
屋里有許多簡易的健身工具,基本上都有一定程度的磨損,甚至桌子上都擺放著幾瓶鈣片。
“這樣,就挺好的。”
“嗯?”
“挺好的?!?br/>
“什么挺好的?”
“高度剛剛好?!?br/>
“……”有被侮辱到。
高度剛剛好,看你的角度剛剛好,站在你身旁的高度剛剛好。
此刻一旁因為沒有占到籃球場地而被迫打乒乓球的高一班級。
“我去,光明正大秀恩愛,老師不管嗎?”宋應(yīng)川盯著站在跑到上的二人,眼珠子都快瞪下來了。
“喂,看球?!?br/>
話落,黃色的乒乓球,就往宋應(yīng)川的臉部彈了過去。
聞聲,宋應(yīng)川回頭,那乒乓球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臥槽!”宋應(yīng)川的鼻頭一酸,這是謀殺吧,“文秉,你陰我!”
誰家打乒乓球還陰人啊!
“我都告訴你看球了,怎么能說我陰你?!?br/>
他沒干過的事情,他不承認!
畢竟,他可是發(fā)球之前提醒他了。
而且沒接住球是他的事情,關(guān)他文秉什么事?
“行,你不承認是吧。”
宋應(yīng)川的勝負欲立馬就上來了,比成績他比不過他和顧城川,打籃球他也比不過他們。
這打乒乓球,他可是能手??!
他撿起剛掉在地上的乒乓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文秉的方向打去。
文秉見狀,勾勾唇角,“蠢貨?!?br/>
還沒等宋應(yīng)川反應(yīng)過來,那個球就已經(jīng)又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
好吧,其實他什么都不行。
“臥槽,文秉你怎么能對我下狠手!”宋應(yīng)川氣的直跺腳。
現(xiàn)在連他最拿手的乒乓球都被文秉給完虐了,這說出去他可怎么見人!
“人家有的人是頭腦簡單,但是四肢發(fā)達。你呢?”文秉看著宋應(yīng)川的樣子,連連搖頭,“四肢都不發(fā)達?!?br/>
“你……”宋應(yīng)川氣的咬咬牙,剛想繼續(xù)說下去,一個聲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可他連腦子都沒有,四肢自然不發(fā)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