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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抽插圖片動態(tài)圖 周成到了巴黎正是早上和

    周成到了巴黎正是早上,和牟讓下了飛機就感覺到了浪漫之都的魅力,機場到處都有擁吻的青年情侶,牟讓看了幾眼后喉嚨來回聳動了一下,好像也想找個人吻一吻。嚇的周成拖著行李趕緊出了機場。

    外面接機的是項建民派來的,熱情的一邊開車一邊給周成介紹著巴黎的風土人情。

    “周總,像您這樣的身份就應該來巴黎買套房子,這里夏無酷暑、冬無嚴寒,古香古色的藝術(shù)氛圍和現(xiàn)代化元素相結(jié)合,尤其是巴黎這娘們……咳咳咳……巴黎的姑娘們,那各個都是熱情似火,柔情似水,只要看對眼,在大街上就能和你熱吻十分鐘,你瞧……”

    司機小哥正說著朝窗外一指,周成一瞟窗外,就看到一對七八十歲的法國老夫妻正在公園的長廊上熱吻……

    汽車停在了一個五星級大酒店門前,周成不懂法文,聽司機說這叫太陽宮,上樓之后,在酒店的一個寬敞的套房內(nèi),這才算見到了項建民。

    項建民此時正優(yōu)哉游哉的躺在大床上看著法語電視,周cd傻了,來之前他腦子無數(shù)次幻想著和老爺子見面的場景,要么在什么機關(guān)單位,要么是在什么頒獎現(xiàn)場,要么是在什么著名高校,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老爺子穿著睡衣就在床上……

    這是給自己暗示什么東西嗎?周成緊張的護住胸口,干笑著問了一聲好。

    “哦,來了,稍等,剛在開電話會議……”

    周成哦了一聲,再一瞟電視,這tm的明明就是法國肥皂劇好不好,騙我不懂法語呢?

    項建民起身換了一身西裝,然后給周成倒了杯茶,把眼神又看向了牟讓。

    “哦,這是我表弟,長的老氣了點……”

    項建民臉都憋成豬肝色了,真是一報還一報啊,他呵呵的干笑兩聲,然后從桌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周成。

    “這是你的諾貝爾獎,獎金國家待你保管,你沒意見吧?”

    臥槽,諾貝爾的獎金折合人民幣可要一千多萬,你這一句保管也太隨意了吧?周成嘟囔著,拆開牛皮紙袋。

    一個純金打造的獎章出現(xiàn)在眼前,上面印的正是阿爾弗雷德?貝恩哈德?諾貝爾的大胡子肖像,旁邊還有一張充滿了藝術(shù)氣息的獲獎證書,原本應該還有一張巨額支票,可惜被項建民沒收了。

    周成看完后小心翼翼的把獎章和獲獎證書收好,剛準備給項建民道聲謝,就聽咚咚咚的傳來三聲敲門聲。

    項建民擰開門把手,一個藍眼睛高鼻梁的大胡子很有韻律的講了一大堆法語,讓周成驚奇的事情發(fā)生了,想不到已經(jīng)五十多歲的項建民竟然也用法語和對方溝通起來,不過溝通的時候好像朝自己這邊不停的指著什么。

    然后,這個大胡子就好像見了老朋友一樣跑到周成身邊,笑著給了周成一個大大的擁抱,嘰里咕嚕的又說了一通,然后用很蹩腳的中文介紹自己。

    “我……約克,膩好,周!”

    周成虛偽的和對方握了握手,聽到對方又開始講起了法語,連忙求助似的看向了項建民。項建民哈哈大笑當起了二人翻譯。

    和這個法國佬溝通了半個小時之后,周成的臉色比較復雜,也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高興。

    原來在前幾年,諾貝爾獎修改了提名規(guī)則,每年的候選者都必須經(jīng)過已獲得過諾比爾獎的人推薦才能提名,而且只能推薦一位,周成這次能參選,就是這個素不相識的法國佬推薦的。

    據(jù)約克說,他是在巴西和周成認識的,但周成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也是,在周成心中,這些外國佬大部分都一個模樣,他這種臉盲癥患者根本記不住,加上上次外國佬太多,他也沒一個個去拜訪,不認識也正常。

    這次約克本來是推薦周成在巴西的狗皮膏藥做為醫(yī)學獎提名的,但可惜的是,這個膏藥局限性太強,加上名額太少提名太多,世界各國都在虎視眈眈,所以就pass了。

    “項部長,這諾貝爾還有人敢玩心眼?”

    周cd傻了,他以為就是來評個獎,想不到這里面的門道還不少,項部長得意的一點頭。

    “嗨,這算什么,你這獎得的已經(jīng)算輕松了,要知道當年gilbert被提名了41次都沒得獎,最后遺憾而死,還有偉大的門捷列夫,這個你應該知道?”

    門捷列夫是誰?這個不光周成知道,凡是學過化學的華夏人都知道,他是第一個整理出元素周期表的人,可惜也一樣悲催,到死都沒得到諾貝爾獎,后來的科學家覺得對他太不公平了,于是私下用當時比黃金貴重千倍的鋁造了個水杯送給他,算是證明他的成就吧。

    除此外還有偉大的愛因斯坦,獲得諾貝爾獎的過程也是曲曲折折,周成這才明白,項建民約自己來巴黎而不是瑞典,時間上又拖了這么久,看來這個過程也絕對不容易。

    項建民拍了拍周成的肩膀笑著嘆了口氣。

    “加油吧,人家能壓住本該屬于我們的東西,那就證明別人比我們強大,只有我們強大了,諾貝爾獎才會……哎……”

    說著說著,項建民又嘆了口氣,在這一刻,周成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更重了幾分,以前畢業(yè)的時候他覺得賺錢是壓力,后來去了七里村,又覺得帶領(lǐng)鄉(xiāng)親們致富是壓力,可現(xiàn)在,國家的榮辱與興衰才是真正的壓力!

    他重重的嗯了一聲,在心里保證,明年!我一定要諾貝爾委員會親自邀請我參加,等著瞧吧!

    約克本想還和周成討論一下醫(yī)學問題,但因為兩人語言不通,加上項建民還有事找周成,所以他摸著小胡子撅著嘴委屈的先暫時離開了。

    送走約克后,項建民喝了口茶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笑著說。

    “這個約克人不錯,以后你們多走動走動,這次真的多虧了他,本來這次的醫(yī)學獎是頒給他的,他去年發(fā)現(xiàn)了一種耐藥病菌的對抗藥物,也足夠評選諾貝爾獎了,但他知道你也是候選人后,就主動把位置讓了出來,并且和其他各國生物醫(yī)學界的同仁替你抗議,甚至堵到頒獎現(xiàn)場去鬧事,他……”

    聽到這次的得獎是約克讓出自己的獎牌時,周成有些吃驚,同時也從側(cè)面聽出,國家對諾貝爾得獎這塊還真是有些羸弱,不光獲得者少之又少,而且經(jīng)常被其他國家搶走了位置。

    周成是興沖沖來的,卻帶著半分遺憾半分復雜離開,他婉拒了約克多次邀請,后來走的時候,他把帶來的疾病探測手環(huán)送給了約克,并且用英文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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