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倒是并不是十分在意輸贏,平日里兩個人比較熟識,雖然無為沒有什么時間去無爭那邊可以和若尭相交,但是自有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而且從無為進到英招山以來,唯一能稱得上是他對手的,怕是只有若尭一人了,這些年來,他南征北戰(zhàn),從來都是所向披靡,從未遇到過對手,這次能有機會和若尭過招,他也是很期待的,而且他也知道若尭不會因為他是太子就謙讓他,所以也格外的用心和謹慎。
兩個人的兵器都是神器,不過兩個人的過招過程中,卻誰都沒有拿出自己的兵器,一直在用自己多年來修習的仙法來對決,這種精彩絕倫更是讓看客們大飽眼福,甜歌盼著無為贏,魔靈盼著若尭贏,兩個人都緊緊的盯著在仙人臺上飛來飛去的兩個人。
“大哥今天怎么穿紫衣服?他平時不喜歡這么深的顏色!這衣服從做了,好像就穿過一次!”無爭不解的道。
“怕是會受傷,讓甜歌看了心疼吧!”漱玉說道。
“你怎么知道?”無憂不解的問道。
“昨天聽遠黛說的,無為是昨天特意讓他回天宮去取的這件衣裳!”漱玉偷偷在無憂的耳邊道。
甜歌并沒有聽他們說什么,她早上看到無為穿這件衣服,就知道,因為她也這么做過,所以一心一意的看著兩個人的比試,從仙法上看,雖然他們出自不同的師傅,套路和功法截然不同,不過一時間根本分不出上下,交著的很,甜歌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里都有汗了,很是緊張。
“甜歌,你喝口水吧!”漱玉對她說,拿了一杯子的茶給她。
“恩,謝謝!”甜歌依然緊張的看著仙人臺,絲毫沒有要喝水的意思。
比試已經從上午到了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分了,依然根本看不出來勝負差距,仙家們也都是看的傻了眼,可是兩個斗法的人,卻是沉浸在其中,仿佛有種樂不思蜀的愜意,很是享受,絲毫不見倦怠。
可是就在夜色剛剛起的時候,天空雖然被遮蔽的嚴嚴實實,卻聽到了巨大的聲響。素來只有昆侖丘的先祖堂才有如此能震撼大羅天界的鐘聲,可是這聲巨響,仿若石破天驚,轟然而起,所有仙家都明白,這不是什么好事,正在一留神的功夫,無為一招險勝,破了若尭的仙法陣仗。若尭見了,笑了起來。兩個人才飛身落在了仙人臺上。
大家見了,也很是佩服,無為贏在了處亂不驚,這是他多年的實戰(zhàn)經驗給他的禮物,畢竟他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和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沒有一顆處亂不驚的強大內心,他如何撐起大羅天界呢?所以若尭也是輸?shù)男姆诜?。眾多仙家都對天帝天后恭賀,天家數(shù)十萬年來,仙法道術最高的太子竟然得了天臺擂的擂主,一片繁華贊譽。
可是對壘的人卻來不及慶祝,無為轉身便飛身出了仙人臺,若尭明白,他去哪里,他隨身也跟著出了仙人臺。法力高超的仙家們自然也聽得到,便紛紛都連夜撤離了英招山。
無為剛剛到了鹿臺,天羽協(xié)著天舞就來報,“剛剛在憂離山谷和玄扈水畔之間,巨石燃燒,轟天巨響,而且有一股不知道是哪里的魔軍,在圍著那個巨石做著什么儀式一般。看的出有魔族的人!”
“軍隊?有多少人?”無為很是謹慎的問道。他從聲音也聽得出,是憂離山和玄扈水,可是他關心的是誰?在做什么?為什么會有如此轟天巨響?
“看起來要有5萬左右!”天舞說道,天舞是無為的武將官。
“追魂谷,這個地方一直都是陵魚族的領地,天羽去宣陵魚族的頭領來紫宸宮!”
無為說著,回頭看到了無憂甜歌她們都跟著自己身后,
“我要回天宮了,怕是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說著看著甜歌,有些不舍,但是神色極為急切。
甜歌明白,一定不會一般的事情,一定是非常著急的事情,而且他們剛剛都聽到了那轟天的巨響。
“你放心去吧,我有時間了,就去天宮看你!”甜歌道。
“大哥,我隨你回去!”無爭毫不猶豫的道。
“我也隨你回去!”無憂也道。
無為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們,說道:“你們留在這里吧,幫著子健把這里的人都疏散掉,避免有人趁亂作亂,更不好處理,還有那么多仙家都要送走,等處理完了這些事情再回天宮!”
“那我留下來處理這些問題,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讓無憂跟你回去!”無爭很是謹慎的道,他知道此響一出,絕非小事,讓無憂回去,哥哥也多個幫手!
“也好!”無為同意了。
于是無為帶著無憂就離開了英招山,無爭帶著甜歌和漱玉去協(xié)助疏散英招山的來客,那些很敏銳的仙客,早就散掉了,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沉浸在喜樂的天臺擂上,絲毫沒有覺察出有什么不對。
若尭離開了仙人臺,并沒有回到逍遙閣,也沒有去鹿臺,倒是找到了魔靈,帶著魔靈出了英招山。
“你要帶我去哪里?”魔靈問道。
“去追魂谷!”若尭毫不猶豫的道。
“為什么帶上我?”魔靈好奇的問道。
“因為你會看到我看不到的事情!”若尭也毫不客氣的道。
“原來如此!”魔靈跟著若尭,兩個人不一會兒就飛到了憂離山和玄扈水的上方。
“這山依著水,水連著山,彎彎繞繞的,隱蔽的很,你來找什么?”魔靈問道。
“找剛剛轟鳴而起的那個巨石!”若尭說道。
“恩,我看看,在一片草地上,在水邊,后面是山林,應該還要往前一些!”魔靈說著帶著若尭向前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