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透過窗子,里面的輪廓漸漸顯露出來,通道的兩邊是一排排的小屋子,屋子里面則擺放著很大的桌子和凳子,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格局,看起來好像體育教室。
體育館里面的地下一層竟然有這么多教室,我有點驚訝,這條路足足得有百米長,我有點迷失方向了,四周好像緩緩升起來一團薄霧。
終于前方出現(xiàn)了一扇鐵門墻,上面落著許多的灰塵,中間有個鎖頭。
“找到了,這里就是宿舍樓的下面,曾經(jīng)醫(yī)學(xué)院的尸庫?!鄙⒅巧乳T,無比的認真,好像而這扇門他也不敢進。
生伯索性和我講起了故事,他口中當年的故事。
二十年前,我們大學(xué)就是醫(yī)學(xué)院,而宿舍樓所在的位置就是尸庫,那時候生伯是醫(yī)學(xué)院的實習(xí)老師。
后來醫(yī)學(xué)院死了人,好像和尸庫有關(guān),再后來醫(yī)學(xué)院就搬到了隔壁,這里變成了一所二流大學(xué),而停尸庫所在的位置則建起了一棟宿舍。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宿舍必須要住人,好像是在鎮(zhèn)住什么東西?!?br/>
生伯猜測到,我懂他的意思,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們面前的這扇門里面,可能就是答案。
學(xué)校,到底在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我回頭一看,已經(jīng)沒有了生伯的身影。
這一下有點突如其來,一個人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很沒安全感,按理說這時候我應(yīng)該退回去,可是體育館上面的拍球聲有出現(xiàn)了,再加上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怪事,冥冥中又有一股力量指引我,所以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推了推了那扇門。
門后面站著的,卻是一個我熟悉無比的人,陳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在生伯叫我來之前,我曾經(jīng)做過一個夢,夢里的情景和現(xiàn)在非常相似。
一個美麗的女人,藏在一扇門后面,她抓住了我的手,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皮膚一點點脫落,鮮血流了下來。
就在我沉浸在幻想里的時候,陳玉抓住了我的手,樣子無比的嫵媚,好像一切都按照夢中進行了,那么陳玉隨時可能變成另一幅樣子。
“你不是陳玉?!蔽翌D時清醒過來,她的眼神和陳玉不一樣,我甩掉她的手,瘋也似的對著里面狂奔,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她惡狠狠的瞅著我,好像在埋怨我不解風(fēng)情。
我回頭跑到一個房間,把門鎖上了,這才安心下來,靠著門喘息了一會,這才有功夫打量起這間屋子。
這里好像是個辦公室,最明顯的是中間有一個辦公桌,因為是醫(yī)學(xué)院,在角落里面還有一架白花花的人體骨骼。
噠!噠!空曠的走廊里響起一陣腳步聲,好像是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有房門被踹開的聲音,這里有不少屋子,看來在陳玉尋找我。
我咽了口口氣,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想著生伯你哪去了,再不出現(xiàn)我就要掛了啊。
I;L網(wǎng)gr正版\首#"發(fā)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無意識的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剛開始在左邊的骨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右面,那么安靜。
貌似屋子里的這位主也不太安分啊,我只好縮在墻邊,死人至少不會說話,不會踩出高跟鞋的聲音,所以我沒打算出去。
突然耳邊出現(xiàn)了很多人的聲音,有生伯的,讓我趕快出來幫忙,有陳玉的,發(fā)出嫵媚的聲音,有劉鐵的,說來救我的。
對方可能算記錯了,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我真的能相信的,索性開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終于,腳步聲好像停在了我面前,有那么幾秒鐘的安靜,我捂住了我的嘴巴,好讓呼吸不那么濃重。
四周突然出奇的安靜,我慢慢趴到了地上,透過底下的縫隙我看到,兩根白色的東西。
發(fā)出聲音的哪是什么高跟鞋,而是兩塊大腿骨,我大驚失色,一個跟頭栽倒在地,向后面爬,卻發(fā)現(xiàn),后面的骨架,沒有腿。
它是來找自己的身體的?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但是我不敢相信,也不能去冒這個險。
砰!砰!房門撞擊的聲音一下下響起,看來它已經(jīng)打算沖進來了,這時候我卻才發(fā)現(xiàn),骨架的胸口有點不對。
因為失去了腿的支撐,所以它靠在角落,剛才沒有仔細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它的胸口好像有淡紅色的光芒閃爍,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一塊玉嗎。
看來,外面的腿,是來搶玉的,我心一橫,到這里不就是為了這塊破玉嗎,直接走過去,把玉一扯就下來了,骨架直接被我扯碎,四分五裂,房門也一下子被撞開了。
外面又是空蕩蕩的,我握緊手上的玉,感覺安心很多,一個人從背后抱住了我。
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后面人的擁抱很溫暖。
“柳江,我喜歡你。”
陳玉的聲音傳了過來,要說我還是個初哥,沉浸在她溫暖的擁抱中無法自拔。
陳玉的呼吸很沉重,帶著一絲魅惑,我想要回頭抱住她,卻被她纖細的手擋住了腦袋。
“別回頭,人家害羞?!标愑裾f完,另一只手開始向著我的腰間滑動。
一陣冷風(fēng)襲來,然后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我感覺后背被狠狠的踢了一腳,忍不住的對著前面飛了出去,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我預(yù)感到事情的不對,連忙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只見我原先站立的地方,哪有陳玉的蹤影,只有一副空骨架,生伯正站在骨架的后面,然后一拳打碎了骨架的鎖骨。
只見骨架撿起地上的腿,然后飛快地走了,生伯一路追到拐角,最后只能悻悻地回來了。
“看到?jīng)],這就是那女人的骨架,每天白天披著一副人皮,勾引你?!鄙亮瞬潦稚系难f到。
那骨架是陳玉?我有點驚訝,我承認自己有點是有點喜歡陳玉,可是剛才差點著了她的道,看來以后要離她遠點了。
好在有驚無險,玉還在我手里,我和生伯說了一下,就把玉踹進了懷里,有那么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生伯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絲貪婪的神色。
看來這個玉真的蠻重要的,我想著把這塊玉藏起來,到時候就說是丟了。
找到了玉,我們倆前后回到了地面,天色已經(jīng)有點泛亮了,體育館的地下一層還在我的心頭縈繞,剛才我發(fā)現(xiàn)的,只是一層的很小一部分,我隱隱覺得這里可能藏著更大的陰謀,想著下次一定回來看看,前提是我能對付得了那副骨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