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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馬強奸了 景凡和云溪一路跌

    景凡和云溪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觀月臺上,石門轟隆打開,然后便跟著百里老祖走進了他的洞府,本來景凡二人被觀月臺的仙家美景吸引住了,以為這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頭的洞府肯定會更加神秘,說不定還藏了許多功法、法器等,可是進去之后,景凡二人卻傻了眼,這的確僅僅是個洞府,擺設簡單,石桌石凳石床,再無他物。</p>

    在聽完百里老祖的一番長篇大論之后,景凡云溪二人雖有煩躁,卻不敢言明,只能任由這個老頭講下去,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百里老祖講累了,終于回到了正題。</p>

    百里老祖慵懶的半躺在石床上,眼神微瞇,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壺,咕咚一聲,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滿足的用袖口擦去酒漬,打了一個嗝,片刻之后,才緩緩開口道:“你們二人可知那三色靈雞我養(yǎng)來做何用?”</p>

    景凡和云溪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皆是搖了搖頭,百里老祖沒好氣的白了二人一眼,佯裝微怒,然后一雙蒼老眼眸似乎有寒意釋放,似有些冰冷的盯著二人,這使得景凡二人后背一涼,險些踉蹌,片刻之后,百里老祖眉毛一揚,突然像一個孩童般笑了起來,道:</p>

    “哈哈哈,小娃娃,害怕了??!笨蛋!養(yǎng)雞當然是用來吃的,不過既然你們無緣無故的吃了我的雞,就要幫我做件事情!”</p>

    說到這里,百里老祖的眼神中突然多了莫名的神色,玩味的盯著景凡,不等二人回答,百里老祖繼續(xù)道:“男子漢嘛,就要多承擔一些,這樣吧,女娃娃先回去吧,你先留在這里!”</p>

    景凡眉頭微微一皺,神色莫名的看著百里老祖,然后轉頭看向云溪,云溪同樣有些疑惑,眼看著百里老祖安靜的斜躺在石床上,不再說話,云溪有些無奈,關切的看著景凡,低聲道:“凡凡,那我先走了,你放心吧,百里老祖身份極高,不會對你做什么的?!?lt;/p>

    景凡瞥了一眼百里老祖,然后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有些不舍的看著云溪離開了觀月臺,洞府里只剩下了景凡和百里老祖二人,空氣莫名的安靜了下來,百里老祖眼睛瞇起,躺在石床上一動不動,只聽見細微的喘息聲,景凡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似乎沒有耐心在等待,不停地打量著百里老祖,也不知道這老頭到底賣的什么藥。</p>

    半晌之后,百里老祖突然坐了起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凌冽起來,一雙眼睛變得深不可測,氣勢壓向景凡,緩緩開口,道:“既然我答應了太淵留在這天英山上,總該為他做些什么?!?lt;/p>

    頓了頓,百里老祖身體前傾,慢慢靠近景凡,在他冷冽的目光注視下,景凡似有冷汗流下,一雙眼睛竟然有疼痛之感,但即使是這樣,百里老祖仍然沒有收手的跡象,眼神冰冷,似乎有一種力量鎖住景凡令他動彈不得,然后只聽見百里老祖開口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p>

    </p>

    中原大地某處,水潭上碧波蕩漾,水潭底暗流涌動,偶爾會有氣泡自底部緩緩上升,雖說是白天,但是這里卻頗為陰暗,如果不是有些許光芒照進,恐怕真與黑夜沒什么兩樣,水潭邊上,一顆巨大的古樹拔地而起,茂密的枝葉似有覆蓋整個水潭之勢,此時大樹下,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中間隔著些許距離,嘴唇閉合間,似在謀劃著什么。</p>

    女子一襲紅衣,美貌出眾,眉宇間透露出些許孤傲之氣,颯爽英姿,不輸男兒;黑袍男子年輕剛毅,氣度沉雄,有著這個年齡不常有的沉穩(wěn)。</p>

    片刻安寧之后,紅衣女子開口道:“元齊,我可以助你奪取天魔杖,但我只有這一個條件?!?lt;/p>

    黑袍男子面無表情,一雙眼睛波瀾不驚,安靜的注視著水面,突然笑了笑,道:“我真好奇,究竟是何人,會讓堂堂明王宮宮主如此大費周折?!?lt;/p>

    此二人正是魔教兩大派系之首,明王宮宮主唐寧、劫天宗宗主元齊,這二人雖是年輕,卻已是一派之主,而且修為深不可測,不然也不會在勾心斗角的魔教眾多教眾之中脫穎而出。</p>

    唐寧冷哼一聲,道:“這就不用你費心了,待攻入千瀧時,我只要這一人,其他的,任你劫天宗處置!”</p>

    元齊目光深邃,眼睛微瞇,饒有興致的問道:“你就這么確信我們能攻入千瀧?”</p>

    唐寧突然笑了笑,道:“你當我真的不了解你,若是沒有把握,你會如此迫不及待的上天英山,而且據(jù)我所知,還有幾個月便是青天宮的‘青天祭’,到時候太淵一眾千瀧高層定會受邀前往,那個時候便是進攻千瀧的最佳時機?!?lt;/p>

    “哦?”元齊眉頭一揚,轉頭看了一眼唐寧,道:“不愧是明王宮宮主,消息還真是靈通,就連我劫天宗的動作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lt;/p>

    聞言,唐寧突然冷笑了一聲,迎上元齊的目光,目光交匯處,似有火花迸濺,對峙片刻之后,唐寧開口道:“我還知道天毒王的弟子葉神已經(jīng)投靠了你,呵呵,天毒王在劫天宗的勢力極大,你這宗主還真沒白當,竟然連他的關門弟子都投靠你了,看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穩(wěn)坐這劫天宗主之位了?!?lt;/p>

    元齊的目光慢慢的冰冷了下來,臉色陰沉,有雄渾氣息自體內席卷而出,直指唐寧,唐寧不甘示弱,二人對峙間,頭頂?shù)拇髽鋼u晃不止,水潭上蕩起陣陣漣漪,似有泛起波濤之勢,二人旗鼓相當,互不相讓,目光冷冽,僅僅數(shù)息之后,水面趨于平靜,風止樹停,二人氣息內斂,只是那目光依舊冰冷,寒意未退。</p>

    片刻之后,元齊終于是開口道:“我可以答應與你結盟,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p>

    唐寧柳眉一挑,道:“什么條件?”</p>

    元齊正色,一字一句道:“我要不死經(jīng)!”</p>

    唐寧微怒,然后突然冷笑了起來,道:“元齊,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而且”</p>

    “而且什么!”元齊冷喝道。</p>

    唐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慢慢的靠近元齊,一股清香在元齊耳邊環(huán)繞,然后就聽見唐寧在其耳邊帶著玩味的聲音,道:“就連我都知道了葉神已經(jīng)投靠了你,你以為天毒王會不清楚嗎!呵呵!”</p>

    元齊突然皺起了眉頭,面色陰沉起來,轉頭,負手而立,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水潭,不知他在思索什么,而唐寧也不急不躁,就難么安靜的站在元齊身后,頗有耐心,不知過了多久,元齊終于是緩緩開口:“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p>

    不等元齊說完,唐寧一臉肅然,搶先道:“我會幫你除掉天毒王!”</p>

    元齊這才緩緩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水面上,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而站在他身后的唐寧嘴角一揚,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轉眼消失不見。</p>

    當景凡離開觀月臺的時候,已是入夜時分,繁星點綴著星空,是這仙家圣地變得更加神秘,百里老祖站在觀月臺邊緣,面無表情,目光看向前方百里處那一座雄偉的,散發(fā)著仙家之氣的最高峰,無相峰。</p>

    慢慢的,似有霧氣在無相峰上升起,星光之下,霧氣緩緩起伏飄蕩著,就像是一片神秘平靜的海水,誰也不知道在那深海下,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p>

    一道身影忽然從無相峰升起,自天空掠過,如孤鴻飛翔,轉瞬之間,便出現(xiàn)在了觀月臺上空。</p>

    月光之下,高空中忽有罡風猛烈,吹動著衣襟獵獵飛舞,也照出他雖蒼老但顯得異常高大的身軀,還有那須發(fā)皆白的面容。</p>

    百里老祖抬頭看了看那一輪美麗明亮的月色,雙眼深沉平靜,讓人看不出他眼底有什么情緒,隨后他的目光微微轉動,看向那道空中的身影,冷哼了一聲,然后開口道:“太淵,你能下來了吧,這么大年紀了,耍什么威風!”</p>

    太淵真人終是落下,看了一眼百里老祖,笑道:“這么久不見,你怎么還是這幅懶散的模樣?!?lt;/p>

    百里老祖灌了一口老酒,頗為滿足,道:“哈哈,我又不需要管理這么大的千瀧府,自然也不需要什么架子,一個人一壺酒就夠了。”</p>

    太淵真人笑著搖了搖頭,并未作答,只是看著天空的那輪明月,百里老祖整了整衣襟,凝視著太淵真人,半晌之后,才緩緩道:“看來你道行又精進了?!?lt;/p>

    太淵真人微微一笑,道:“百里兄慧眼如炬,世間萬物便如微塵,無處可逃?!?lt;/p>

    百里老祖的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干枯的皮膚上似乎像是在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但是那笑意卻仿佛也因為太過蒼老而顯得有些生澀和難看,白了太淵真人一眼,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酒。</p>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有好一陣子沒有人說話,場面有些莫名的冷場尷尬,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百里老祖似乎沒了耐心,盯著太淵真人,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到底什么事?”</p>

    “哈哈。”太淵真人突然笑了起來,捋了捋胡子,道:“還是百里兄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p>

    “再過三個月便是青天宮的青天祭了,到時候我會親自率千瀧一眾脈首及長老前去,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還請百里兄照拂一二?!碧珳Y真人一臉肅然道。</p>

    百里老祖輕嘆一聲,道:“當初要不是你執(zhí)意讓你那兩個弟子下山,千瀧哪會到今天這等地步,得靠你一個老家伙撐起來,那兩個小子哪一個可都是能獨撐大局的人物?。 ?lt;/p>

    太淵真人聞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那已被云海遮住一半的明月,似乎又蒼老了幾分,目光深邃,閃過一絲愧疚之意,半晌之后,苦笑一聲,才緩緩開口道:“還好,君臨、流風那幾個小子爭氣,很有他們師父當年的風采啊!”</p>

    百里老祖嘆息,擦去嘴角的酒漬,道:“說起來,這幾個小子還真是可塑之才,年紀輕輕便已凝聚了金丹,多虧了他們,否則你們千瀧府可就要斷代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跟老祖宗交代?!?lt;/p>

    太淵真人似乎放松了許多,臉上掛滿笑容,似是自顧自的說:“是??!”</p>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太淵真人臉色忽然變得肅然,看向百里老祖,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魔教會趁著這次青天祭對千瀧有所動作。”</p>

    百里老祖將手中的酒壺放在身邊的石臺之上,淡淡的道:“放心吧,有我在,魔教那幫螞蚱蹦不起來的?!?lt;/p>

    “呵呵?!碧珳Y真人看起來很滿意,點了點頭:“那就多謝百里兄了?!?lt;/p>

    百里老祖囊了囊鼻子,道:“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這么爭強好勝,有什么事就交給年輕人去做,沒事的時候來陪我喝喝酒,快意人生?!?lt;/p>

    太淵真人笑了笑,目光深邃,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空氣再度沉默下去,百里老祖似乎還有什么事情想要說卻沒有說出口,索性也懶得去追問什么,手指在袖袍中輕輕一勾,那本來放在石臺之上的酒壺竟然自己飄了起來,然后被百里老祖一把抓住,狠狠地灌了一口,大笑兩聲:</p>

    “哈哈,好酒!”</p>

    無往峰上,景凡靠在窗臺上,任月光胡亂的灑在身上,夜已深,卻仍舊沒有睡意,夜風襲來,景凡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依舊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就那么安靜的倚靠在窗邊,面色復雜,時而凝視前方,時而抬頭望月,腦海中不停地閃現(xiàn)出白天在觀月臺與百里老祖的對話。</p>

    “你究竟是什么人?”</p>

    “前輩我我是無往峰弟子景凡啊!”</p>

    “你何時上的山?”</p>

    “三個月之前啊。”</p>

    “上山之前你是做什么的?”</p>

    “跟著山下的師父看書釣魚?!?lt;/p>

    “你父母呢?”</p>

    “我沒見過他們!”</p>

    “你身上怎么會有魔教的功法?”</p>

    一幕幕在景凡腦海不停地上演,自從這次從渝州歸來之后,似乎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就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那個百里老祖說自己身懷魔教功法,怎么可能,自己上山之前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罷了,又如何習得魔教的功法。</p>

    但是在景凡的腦海深處卻總是閃過那日在空明山救下顧流風的情景,雖說當時他神志不清,但總歸會有一些模糊的記憶,每每想起這些,便會讓他痛苦不已,而且揮之不去。</p>

    意志越來越模糊,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拉扯著他,讓他漸漸昏睡。</p>

    景凡仿佛來到了一片模糊的地方,看不清輪廓,甚至就連自己的雙手都看不清,就像天地之初的混沌世界一般,他一步一步走著,一步一步探索著,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目標,不知該去往何處。</p>

    “小凡凡,還記不記得姐姐?。 ?lt;/p>

    一個模糊的紅色人影出現(xiàn)在面前,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當就在景凡剛要伸手去抓的時候卻撲了個空,紅色消散,歸于混沌。</p>

    景凡的心里咯噔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從靈魂中剝離了一般。</p>

    突然間,黑暗席卷而來,黑暗深處,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正一步一步的向景凡走來,隨著距離不斷拉近,景凡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這次他竟然能看清楚來人的輪廓、棱角甚至是五官,總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男子溫和的看著他,景凡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p>

    就在景凡剛想伸手觸摸的時候,中年男子的雙眼突然變得猩紅,面色猙獰,宛如地獄出來的惡魔,景凡嚇的大叫一聲,黑暗再度將他的視線淹沒。</p>

    ??!</p>

    景凡睜開雙眼,眼神空洞,面容極其蒼白,不停地喘著粗氣,大汗淋漓,滴落在青石板上,滲透而進,環(huán)顧四周,景凡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靠在窗臺上,四周的風景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天上的星星似乎又黯淡了幾顆。</p>

    時間轉瞬即逝,千瀧府仿佛亙古不變,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也沒有使這座修仙圣地發(fā)生絲毫改變,轉眼間匆匆又過數(shù)日,在日漸肅穆沉凝的氣氛里,終于到了出發(fā)前往青天宮的日子。</p>

    這一日,晴空萬里,天高海闊,是個陽光燦爛的好天氣,天英山上微風清爽,樹綠花香,平日有些冷清的瑤臺之上,此刻只見站了黑壓壓一大片人群,盡是千瀧府親傳弟子,皆是仰望著那高大的天虹殿。</p>

    此番前去青天宮的人選除了太淵真人等一眾高層之外,聽說還會挑選一些出色的弟子一同前去,為的是歷練一番,同時與青天宮的年輕一輩切磋比較一番。</p>

    人群之中,神色各異,有興奮有期待有凝重有緊張,三兩成群,彼此相識的各自私語閑聊,但是總的來說,瑤臺之上這般眾多的人群里,卻還是隱隱約約分出了兩塊。</p>

    站在最前方的雖然僅僅只有七人,六男一女,然而單論氣勢,這七人非但不顯得勢單力孤,反而甚至能有與那大群人分庭相抗之勢,這七個弟子,一個個俱是面色從容不迫,氣質風度皆屬上乘,反倒是人數(shù)眾多的人群那邊,不時有為數(shù)不少的目光會偷偷望向這里,眼神中不乏羨慕、嫉妒乃至向往的各種神色。</p>

    這七人,便是被稱為千瀧七大天驕的弟子,他們都是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凝結了金丹,即便是一些長老也比不上。</p>

    無相峰君臨,日月峰李玉,靈鸞峰蘇心,青岳峰莫云,無往峰顧流風、古非與方絕。</p>

    君臨在前些時間就已經(jīng)將掌教交代的任務完成歸來,他站在七人最中間,一柄白色長劍負于后背,氣度非凡,似有劍意噴薄而出。</p>

    因為這一天至關重要,即便是重傷閉關的顧流風也不得不出關前往瑤臺,雖說修為尚未恢復,但是氣息平穩(wěn),似有好轉趨勢。</p>

    而那七大天驕的唯一一個女子蘇心,正是靈鸞峰脈首靈翊長老座下弟子,憑借過人天賦躋身天驕之列,即便是在七人之中,修為也是屬于上乘,蘇心長相倒也算出眾,一襲綠衣,長發(fā)束于身后,手持一柄三尺青鋒,劍柄之上似有一只將要破空而出的鳳鳥,惹得身后無數(shù)男弟子愛慕無比,不過此時她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無往峰顧流風,蘇心的目光雖淡然,但是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擔憂之色。</p>

    雖說無往峰立脈時間較短,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十年,門下弟子到如今也不過一手之數(shù),但是七大天驕卻足足占了三位,足以見得無往峰的實力了,這三位足以撐起整個無往峰。</p>

    而景凡與云溪此刻理所當然地站在七人身后一片巨大的人群中,雖然在邊緣,但也算是站在靠前的地方,能夠清晰地看到天虹殿,景凡的心情看起來似乎極好,面帶微笑,不停地踮著腳尖看向前方七人,然后目光越過他們,望向天虹大殿,在那里,太淵真人等一眾高層正在商量一些相關事宜。</p>

    “好久不見啊,景師弟!”</p>

    突然有一個聲音從身邊傳來,景凡歪過頭,看到霍廷浩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景凡似乎對此人還有些芥蒂,但還是笑了一聲,道:“霍師兄!”</p>

    霍廷浩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那一道疤痕卻給他增添了不少的氣勢,他拍了拍景凡的肩膀,眼睛瞇了瞇,道:“聽說前段時間你受傷了,現(xiàn)在沒事了吧?”</p>

    景凡眉頭一皺,對霍廷浩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反感,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已無大礙了,多謝霍師兄關心!”</p>

    然后景凡拉了拉一旁云溪的胳膊,聲音突然大了一些,沖著霍廷浩道:“那個,霍師兄,我們還有事情,我們去那邊了!”</p>

    景凡拉著云溪,擠過人群,跑到了離霍廷浩一個還算遠的位置,霍廷浩微微一愣,突然冷笑一聲,看著景凡離去的方向,眼睛慢慢瞇了起來,那一道貫穿臉頰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p>

    不多時,在嘈雜的聲音中,那無數(shù)臺階之上的天虹殿內緩緩走出數(shù)道人影,當這些人影走出來的時候,原本熱鬧的瑤臺立刻變得安靜下來,一個個充滿火熱的目光看向天虹大殿,那里可是聚集了當今千瀧府的頂尖力量,以太淵真人為首,身后是三位脈首,再往后便是千瀧各脈的長老了。</p>

    雖說如今顧流風貴為無往峰脈首,本該站在太淵真人身后,與其他三位脈首地位同等,但是因為顧流風重傷未愈,太淵真人叫他只要到場就好,不必參加議事,這使得本就不愛繁瑣的顧流風更是欣喜。</p>

    太淵真人換上了一身寬大的華麗道袍,腰束玉帶,白發(fā)束起,玉釵橫插,胸前有一黑白相間的太極紋路,頗具仙氣,在其身后三位脈首及一眾長老恭敬而立,神色肅然。</p>

    日月峰脈首鐵封,身形高大,一身黑色素衣,衣服上也沒有復雜的紋路,簡單得體,膚色偏黑,頗具嚴厲之色。</p>

    靈鸞峰脈首靈翊是一美婦模樣,身材曼妙,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但實際上不知是修煉了多少年的仙子了,淡雅素妝,目光柔和。</p>

    青岳峰脈首無痕道長,身著一身灰色道袍,手持一根拂塵,與他的弟子莫云倒是有些相像。</p>

    太淵真人俯視著瑤臺上黑壓壓的人群,正色沉聲道:“經(jīng)過我與眾位脈首長老商議,此次前往青天宮只有我與三位脈首與眾位長老中的七位前往,其余人留守千瀧,切勿怠慢修煉!”</p>

    嘹亮的聲音傳進每一個弟子的耳中,為首的七大天驕各有所思,神色倒是沒什么變化,但是后面黑壓壓的人群中卻發(fā)出了各種不甘與不解的聲音,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跟隨長輩們出門見識一番,誰知道太淵真人他們竟然一個弟子都沒帶,就算千瀧最優(yōu)秀的七個弟子都是留在了山上。</p>

    聽著下方的抱怨聲,太淵真人面不改色,沖著一旁的日月峰脈首鐵封點了點頭,鐵封微微欠身,恭敬行禮,然后向前一步跨出,沖著下方的人海,大聲喝道:“都給我閉嘴!”</p>

    聽得此聲,所有弟子都是立刻噤聲,有些弟子甚至都是嚇得縮了縮脖子,鐵封的脾氣在整個千瀧府都是出了名的火爆,加上他黝黑的皮膚,一般弟子遠遠的看到他都會繞道而行,生怕被他抓過去訓罵一頓。但是有一件事,在千瀧府卻是讓好多人不能理解,鐵封性格火爆,卻收了一個充滿媚氣的男子當做首徒,而且這男子竟然還名列千瀧七大天驕之一,鐵封與李玉這對師徒可是在千瀧名氣甚廣。</p>

    看到下方的弟子立刻安靜了下來,鐵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身看向太淵真人,欠身行禮,道:“師叔?!?lt;/p>

    太淵真人點了點頭,再度掃了一眼下方的無數(shù)弟子,然后袖袍一揮,一道靈光射向空中,伴隨著一聲清澈的鳥鳴聲,巨大陰影將整個無相峰覆蓋,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只渾身閃爍著青光的巨大鳥獸揮舞著翅膀,似鳳似雕,青色羽毛隨風震動,盤旋在無相峰上空,包括太淵真人在內的十一人慢慢升空,云煙升起,下一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巨大鳥獸背上。</p>

    又是一聲清澈鳴叫,巨大鳥獸翅膀揮舞看似緩慢,下一瞬間便已經(jīng)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個黑點在快速縮小,然后消失不見。</p>

    “沒想到連青鸞獸都用上了,掌教他們真懶啊!”</p>

    顧流風望著那消失在天際的身影,竟然吐槽了一番,君臨盯著顧流風,二人對視了一眼,面色突然肅然,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近似相同的神色一閃而過,在他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點了點頭。</p>

    “走了走了,回家了!”</p>

    顧流風永遠是那么風輕云淡,目光離開君臨,瞥見了盯著自己的蘇心,只見蘇心眼神凌厲的盯著自己,顧流風面色突然有些尷尬,然后立刻轉頭,雙手抱著頭,裝作沒事的樣子,然后沖著古非和方絕擺了擺手,招呼著還在人群中的景凡與云溪,速度越來越快,逃也似的離開了無相峰。</p>

    蘇心見狀,氣憤的跺了跺腳,在景凡與云溪二人驚愕的目光中,快速的跟上了顧流風。</p>

    “二師兄,那個師姐為什么要去追大師兄啊?”景凡走上前,沖著古非問道。</p>

    古非看著饒有興致的景凡與云溪,突然笑了笑,溫和道:“走,我們回無往峰不就知道了!”</p>

    一直淡漠無話的方絕背著一柄黑色長劍,看向君臨,發(fā)現(xiàn)君臨也在看著自己,方絕沖著君臨點了點頭,漆黑雙眸中似有劍氣射出,但是君臨僅僅是靜靜的看著他,禮貌的回應了一下,然后便繞過天虹殿,向無相峰后山走去。</p>

    看著君臨的背影,方絕眸子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后不再猶豫,便也離開了無相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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