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李欣子又所好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于是將手一伸,一把抓住葉崢嶸的胳膊,搖晃著,向葉崢嶸道起歉來。
葉崢嶸掌心的粉末也隨之被搖落到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嘔……”
可著沒兩句,耳邊再次傳來李欣子的干嘔聲,葉崢嶸也從老婦人的笑容中回過神來,急忙攙扶著李欣子讓她坐下。
而這時,李欣子手機響起。
接通電話:
“嗯,好,我知道了,地址發(fā)給我手機上吧,我一會兒就到。”
而后一則短信發(fā)來,李欣子將其點開。
嗯?
地址居然正是海布區(qū)!
看著樓房幢數(shù),單元號和門牌,不禁抬頭問向葉崢嶸:
“你住這兒,是幾幢,幾單元,幾零幾?”
雖然疑惑,不清楚李欣子為什么突然問自己這個,但還是答道:
“一幢,二單元,302?!?br/>
而后李欣子看了眼手機,面帶苦笑道:
“家伙,我要上樓一趟了?!?br/>
著,李欣子對著葉崢嶸舉起了手機:
“就是這個位置,發(fā)生了兇殺案?!?br/>
葉崢嶸看了地址:海布區(qū),一幢,二單元,602。
而后整個中午,葉崢嶸都沒有等到李欣子回來。
下午上學,葉崢嶸提前幾分鐘出了門,想去樓上看看,結果到了五樓和六樓的拐角,就被拉起警戒線上不去了。
見狀,葉崢嶸轉身下樓,直接去了學校。
下午第一節(jié)課下課,班主任來到教室,宣布陳茵淑曠課。并讓班長做好記錄,到時送到教務處通報批評。
葉崢嶸不禁回憶起:似乎在兩年多的高中生涯里,陳茵淑就連病假都沒有請過吧。
甚至有好幾次發(fā)著高燒,也依舊帶病堅持上課。
回憶著,又不禁想起一上午陳茵淑怪異的模樣,以及不經意從她衣領看到的傷痕,頓時葉崢嶸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而后整個下午,葉崢嶸都有些不大習慣。
畢竟從高一進校,陳茵淑就和葉崢嶸坐到了一起。
葉崢嶸偶爾還會逃逃課,但陳茵淑從未缺席過。
而且葉崢嶸平時更是踩著點來教室。
所以基本上,只要在教室的時間里,陳茵淑都在自己身旁。
但她卻突然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葉崢嶸心里,有著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以至于放學后,整個回家的路上,葉崢嶸都在思索著陳茵淑今天的異常。
回到家,葉崢嶸去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zhèn)飲料。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又打開冷凍室:辰冀的人皮依舊靜靜躺在那兒。
葉崢嶸有些自嘲,居然到現(xiàn)在,自己還有些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
數(shù)學作業(yè)明天要檢查,葉崢嶸也久違的,在放學后坐到了書桌上。
大概十一點過,手機響了,是李欣子打來的。
接通電話,李欣子讓葉崢嶸下樓一趟,并告知自己已經在樓下等他了。
葉崢嶸也只得穿起鞋子。
下樓時。
剛開門,隔壁一家人也慌慌張張地把門打開了。
一個男人抱著他懷孕的妻子正火急火燎地往樓下趕。
這時,一個老婦人從屋里走出來關上了門。
邊關門嘴里還邊感慨著:
“哎喲,怎么才六個月,就要生咯?”
六個月?
葉崢嶸就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走著。
一出區(qū),男人看到一輛警車,便急忙拍著車窗。
車窗搖下后,就開始苦苦哀求,想讓警車送他去往醫(yī)院。
于是警車上走下一個樣貌看上去有三十來歲,神情很是嚴肅的警察,而后李欣子也跟著下了車。
警車開走后,這個警察就開始打量起葉崢嶸。
而后還是李欣子開道:“先找個地方坐吧?!?br/>
葉崢嶸聽后,將兩人帶到了一家常去的燒烤攤。
落座后,那個警察沖葉崢嶸問道:
“今天凌晨一點到兩點間,你在干嘛?”
經歷了張大哲過后,葉崢嶸對這種一來就盛氣凌人的警察很不感冒。
于是回道:
“那個點不睡覺,干你老婆?。俊?br/>
李欣子也沒想到,葉崢嶸一上來氣就這么沖。見兩人劍拔弩張,李欣子連忙擋在中間,并對葉崢嶸道:
“今天樓上發(fā)生了命案,之后警方調看了海布區(qū)里僅有的幾個攝像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陌生人出入?yún)^(qū)。所以警方懷疑是區(qū)內的人作案。而且很有可能還是同一棟樓!”
同一棟樓?
就自己住的這棟樓啊!
想了想,葉崢嶸問道:
“你是?兇手是我鄰居?”
李欣子含著笑,盯著葉崢嶸的眼睛道:“沒有沒有,你的鄰居在這的居住時間至少都在四年以上,而且一直都沒有過矛盾。沒有殺人動機?!?br/>
“所以?”
“所以,我們懷疑是你啊?!?br/>
“啥?”葉崢嶸有些發(fā)蒙。
“畢竟你沒有不在場證明??!”
葉崢嶸聽后,想了想道:
“那他們都有?這個點難不成就我一個人在睡覺?”
這時,一旁的那個警察猛地一拍桌子,起身俯視起葉崢嶸。
葉崢嶸也抬起頭,然后毫不畏懼地迎上了他的眼睛,并在腦海里把事情經過理了一遍。
而后道:
“呵,那我想請教下警官大人;我的動機又在哪里?”
那個警察也冷哼一聲道:
“哼,一個學生,見到警察話還這么肆無忌憚,經常進局子的吧?!?br/>
葉崢嶸被這番推理給雷住了,這人毛利五郎附身嗎?毫無根據(jù)隨便指認犯人。
葉崢嶸眼睛微咪。
但這時李欣子悄悄對葉崢嶸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而后轉頭對著那個警察:
“他不可能是嫌疑人,我替他擔保?!?br/>
那個警察聽后,深深地看了葉崢嶸一眼,嘆了氣,也沒再多什么,就直接起身打車走了。
警察走后,李欣子對葉崢嶸道:
“他其實是個好警察。十多年來一直忙于工作,卻忽略了自己兒子,結果他兒子十四歲那年因為打架進了少管所。所以現(xiàn)在看到你這種青年,都會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br/>
葉崢嶸沒有搭話。
而這時,李欣子又道:
“對了,你這段時間自己心一點。你樓上那一家人應該是被人仇殺,死的很慘。兇手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線索?!?br/>
一家人?
聽到這,葉崢嶸陡然想到夢里的四個人影,于是試探地問道:
“死者是不是一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