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歌沒有繼續(xù)說話,吳常亦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才能得到更好的效果,兩人就這樣沉默著。
辦公室外面?zhèn)鱽砟_步聲,聽到外面說“宋局人在這里,我在外面等您,有事您招呼我“,這時進(jìn)來一名便裝的中年男人,50歲左右,筆挺的身姿,頭發(fā)已半白,剛毅的面容,溫和的表情,即嚴(yán)厲又帶又溫情,說到:“吳同志,你好,你可以稱呼我為老宋,你的事情我已了解,你對此事件還有什么要求?“。
吳常:“沒有什么要求,你們處理吧?我們可以走了嗎?“。
宋局:“那接下來我們處理,你們可以走了,我派車送你們?“
吳常轉(zhuǎn)頭看向白空歌,白空歌緩過神來,靜靜地說:“我們走走吧“。
吳常對宋局到:“謝謝您的好意,我們自己走走吧“。
宋局把證件還給了吳常,同時開門叫到:“老趙,送兩位同志出去“。
老趙就是當(dāng)時帶兩人進(jìn)來的警察,來到兩人面前:“咱們走吧“。
吳常再次與宋局道聲再見,帶著白空歌在警察老趙的陪同下出了警察局。
天空黯然,路燈明亮,兩人就這么走著,吳常叫了聲:“白姐“。
白空歌:“嗯“了一聲。
吳常說:“昨天是命,已成定數(shù),不可改,心中的路已然不通,為何不回頭看看,花開必有花落,云聚必有云散,痛過了,增一份從容,傻過了,增一分智慧,哭過了,增一分沉靜,走過了,就過了,放下吧,白姐“。
還有用句挺流行的話:“生活不只困難,還有詩和遠(yuǎn)方“。
白空歌終于說話了:“吳常呀!是生活不止茍且,還有詩和遠(yuǎn)方好嗎?“。
吳常說到:“白姐,我記住了,還有你真美,不要讓灰燼在遮蓋你的美麗“。
吳常知道任何時候你夸女人美麗,都不會有錯,可能還會達(dá)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包括挨揍。
白空歌:“你不怕小舒回來揍你?“。
吳常:“沒事,揍就揍唄,生活中我家舒大人不揍我,你白姐不消遣我,我還真的可能過的不習(xí)慣“。
“反正當(dāng)下的我覺得很幸?!?。
白空歌突然說:“吳常抱抱我可以嗎?“。
平時鬧慣了,真要動真的,吳常思緒兩難中,沒等糾結(jié)結(jié)束,白空歌已經(jīng)抱住了吳常:“如果當(dāng)時是你,你沒有超越凡俗的力量,你會離我而去嗎?“。
感受著懷中豐滿韻味的女子,吳常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放,有些不知所措:“我說,我不會,你可信?“。
白空歌:“信“。
吳常:“只要你能放下當(dāng)初的不快,今后的生活中,有舒大人和我,如遇危機(jī),我倒下無能為力時,你們可以選擇離去或隨我而去,只要我站著,就沒人可以夸過我而欺辱你們“。
白空歌能感受到吳常的真實,沉寂了一會,推開吳常,笑著說:“剛才你手摸哪里?“。
吳常很傻很茫然的自語:“我動手了“。
這時再看白空歌,灰色盡去,如洗盡塵埃,陽光下的花朵,比平時更美艷的三分。
知道白空歌又在消遣他:“妖精,早晚收了你“。
剛說完,只見白空歌拿出電話,遞給吳常:“那個,你說妖精的時候,小舒電話剛好撥通“。
吳常拿起電話:“舒大人,這里全是誤會,竇娥都沒我冤呀?“。
電話那頭語氣很清冷的傳出:“我到家了,吳常你回來交代吧“。
電話再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吳常看著白空歌:“白姐,這樣好嗎?“。
白空歌哈哈大笑:“我回家告訴我們家小舒,你除了言語,還抱我,摸我“。
說完,開心的邊跳邊跑向家的方向而去。
吳常看到白空歌現(xiàn)在的樣子,呼出一口氣,說句:“剛才摸就好了,沒摸到,回家還得挨揍,弄不好還是雙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