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18
南越國的街,安靜的仿佛是一座死城。
居里夫人推開窗子,看向平日里燈光通明,人聲喧嚷的夜市街道,一陣風吹過,卷起街上一片枯葉,無限寂寥。一聲不知是什么的野獸叫聲,從房頂上傳出。
“怎么了這是?”
居里夫人關(guān)上窗子,問道。
“南越國內(nèi)亂了?!?br/>
沙文道。
“內(nèi)亂?”
不同于西理國的金融大國,也不同于東閔國的魔法大國,更不同于北衛(wèi)國的軍事強國,南越國是四國中,國土面積最小,人口最少,也最平靜的國家。
“有人挑唆的?”
居里夫人問道。
“不知道,不過,革命軍已經(jīng)在這里,而且,有大批的半獸人參戰(zhàn),有可能是其它國家介入了?!?br/>
“真是,走哪兒都不安生。”居里夫人吐了一口氣,“對了,和你們坐在一條船上的那個人,是哈爾洛克大師吧。”
“嗯?!鄙澄狞c點頭道。
“哼,我就說,帶了張人皮面具就能認我看不出來了?”居里夫人笑的小只抓到小雞的狐貍。
“那不是人皮面具,是一張魔獸的皮。”沙文道。
“啊,是嗎?”居里夫人道,“他干嗎要偷偷摸摸的?怕別人知道他在水隴城里?可是我在水隴城還看見他高調(diào)的在大車店里吃早餐。”
“知道太多的事對你沒什么好處?!鄙澄陌琢怂谎郏牡?。
“也是?!本永锓蛉寺柭柤?,“好吧,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芙,那個小家伙,一家逃不出我的掌心的?!?br/>
居里夫人自信的握了握拳。
“我看過了,感覺還她,”沙文看著她,“不用她做我的模特也可以,你干嗎非那么執(zhí)著?”
“你不知道,她的故事,”居里夫人道,“讓她從悲傷的故事中走出來,對她是好事?!?br/>
“你會有同情心?”沙文狐疑的望著她。
“怎么能這么說,難得我也想做好人的好不好?!?br/>
居里夫人道。
“好人就是把她變成木偶賣出去?”沙文挑著眉頭,從口袋抽出一顆煙,剛要點火,猶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你抽煙?”換成居里夫人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了。
“沒什么?!鄙澄牡溃安辉缌?,休息吧?!?br/>
說完,沙文沒等居里夫人回應(yīng),就徑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真是,說話說一半?!?br/>
居里夫人搖搖頭,手托著下巴,趴在窗臺上,“這小丫頭,跑到哪去了呢?”
小芙坐在房頂,也許是因為白天芭娜娜出現(xiàn)過的原因,所以今天晚上的她并沒有失去理智。
雖然對白天的事情并沒有印象,但是生理的反應(yīng)小芙還是懂的,會讓她這么平靜的過一夜,一定是白天發(fā)生了什么,而且,雖然當著居里夫人,她什么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歡愉之后的疲乏,卻是一直縈繞在她的周圍的。
“芭娜娜。”
沒有魔法咒語的吟唱,小芙直接叫出芭娜娜的名字。
“嘭?!比缧≤剿福拍饶戎苯泳吞顺鰜?。
“怎么了小公主,這么快就又想我了?”
芭娜娜輕佻的繞到小芙的面前,語言挑逗的道。
“沒有我叫你,你怎么擅自跑出來了?”小芙冷聲道。
“你怎么知道你沒叫我?”芭娜娜勾起小芙的下巴,“你想要的不行,自己又滿足不了自己,情不自禁的叫我出來,還讓我弄的欲仙欲死,怎么,才過了半天,就不認帳了?”
“芭娜娜。”小芙冷冷的望著芭娜娜。
“干嗎?”芭娜娜可不怕小芙的臭臉,再說,就算臉再臭,也只是被瞪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啊嗚!”小芙撲上去,一口咬住芭娜娜的肩。
“?。 卑拍饶纫宦曮@叫,“你瘋了!”
“薇薇安在哪里?”小芙道。
“薇薇安在哪里?”芭娜娜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她,“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我又沒用繩子栓著她。”
“她沒死,對不對?”
小芙道。
“你知道還來問我?”
芭娜娜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肯定了薇薇安還活著這事兒。
“她在哪里!”
小芙飛撲到芭娜娜的身上,將芭娜娜魁梧的身體壓倒在房頂上,芭娜娜的身下發(fā)出瓦片破碎聲音。
“我怎么知道。”
芭娜娜道。
“白天她來過,對不對,昨天她就在我的身邊,她為什么不見我?為什么?她不想要我了是嗎?”小芙叫道,又有數(shù)片瓦片碎裂的聲音。
“小芙,我的背都要破了。”芭娜娜扭捏的道。
“我不管,快告訴我。”小芙道。
“你真是不可禮遇?!?br/>
芭娜娜見小芙真沒有想放開他的意思,只好將魔力釋放出來,在反作用力的一瞬間推開小芙,又立即將魔力收回,以免讓屋中人感覺到動靜。
“芭娜娜?!?br/>
小芙叫道,“她是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變了?我成了這個樣子,所以她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芭娜娜看外星人一般看著小芙,“你腦子沒進水吧?!?br/>
“一定是了,她不想接受我的半人半獸的樣子,我去找龍,我去找哈爾洛克,讓他們幫我改變回來,如果我還是人類,她一定會現(xiàn)在我面前,對不對,一定是這樣吧,芭娜娜,她怎么跟你說的?”
“你瘋了!清醒一下!”芭娜娜一巴掌打開小芙的臉上。
“……”小芙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芭娜娜。
“你這個白癡,你難道真的忘了你……”
芭娜娜突然痛苦的團在地上。
“芭娜娜,你怎么了?”小芙叫道。
“嗖!”芭娜娜消失在小芙的面前。
“芭娜娜?!毙≤浇械馈?br/>
可是芭娜娜卻并沒有再出來。
“是薇薇安,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叫走了芭娜娜,你為什么要躲著我?薇薇安,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一個人,好孤單,好孤單?!?br/>
那個夢又闖進小芙的腦海,小芙團縮在房頂,用尾巴將自己裹緊,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
而另一邊,公爵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芭娜娜,“芭娜娜,你多嘴了?!?br/>
“那就讓我說出來??!”雖然跪在公爵的面前,芭娜娜依然不甘心的抗議道。
“不讓你說出來,自然有不讓你說出來的道理?!惫舻淖旖锹冻鲆粋€溫柔的微笑。
可是看的芭娜娜心里頭卻是發(fā)毛。
“算了算了,我要是再管你們之間的事我就是白癡?!卑拍饶葢崙嵉恼f。
看到芭娜娜要走,公爵剛叫住他,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公爵對芭娜娜揮了揮手,“算了,你去吧。”
“真是,你真當我是你的狗了?!卑拍饶葢崙嵉南А?br/>
公爵拿起一直在響的電話,緩緩的接通,“喂?”
“喂,公爵嗎?”
“嗯,是哈爾洛克大師啊。”
公爵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公爵閣下,這么晚了叨擾真是抱歉,只是我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想跟公爵閣下道個謝?!?br/>
哈爾洛克的聲音客氣的讓公爵皺了皺眉。
“哈爾洛克大人何必客氣,什么事能幫的到哈爾洛克大人,真是令我榮幸?!?br/>
公爵來淡的道。
“當然是公爵給我的關(guān)于星星的消息?!惫柭蹇艘廊皇怯卸Y的客氣聲音,好像真的是欠了公爵一個大大的人情,“從那些星星上,果然提取了大量的黑云石,令沒有魔法石資源的南理國也能有了和其它國家抗衡的實力?!?br/>
“哦,你在說那個事?!?br/>
公爵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件事不值……”
“哪里的話,”哈爾洛克打斷公爵的話,“國主為此,將在下升為國師,這可是在下莫等的榮幸,這都是拜公爵所賜,所以哈爾還是很想向公爵表達謝意的?!?br/>
“如果大師真想表達謝意……”公爵的話,再次被哈爾洛克打斷。
“雖然我很想向公爵表示我的謝意,不過,我記得,好像我的謝意,在水隴城,已經(jīng)向公爵表達過了?!?br/>
哈爾洛克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調(diào)侃的聲音。
公爵的鼻子快被哈爾洛克給氣歪了。
“那哈爾洛克大師打這個電話,是閑的蛋疼了?”公爵面上掛著微笑,說著臟話。
“公爵大人怎么能說話這么粗糙?!惫柭蹇嗽陔娫拰γ媸Φ馈?br/>
“那你沒事打這個電話干嗎?”公爵沒好氣的問。
“我是想說,雖然公爵給了我那么大一個消息,讓我成為國師,這真是個大恩大德,但是,公爵大人也不應(yīng)該將我水隴城給一顆炸彈給炸光了吧,那好歹也是我跟公爵大人兩個人的心血,公爵怎么能這么翻臉無情呢?”
“別說的那么近?!惫舻?,“你不會是想說,你差點殺了我的女人,我現(xiàn)在反而還欠你的吧?!?br/>
“那當然了?!惫柭蹇撕敛华q豫的道。
“滾!”公爵直接將電話掛斷。
“叮叮叮?!?br/>
立即,電話鈴再次響起。
公爵再次將電話拿起,淡淡的道,“喂?!?br/>
“真是的,馬上就變了一張臉似的。”哈爾洛克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沒嗎?沒事我掛了,時間不早了?!惫舻馈?br/>
“那一段已經(jīng)過去了,別真跟我系上死結(jié)吧,龍正和我一起合作呢,想拿下南越國?!?br/>
“……”
公爵立在窗前,望著窗外。
“和我們一起吧,你應(yīng)該也知道,小芙也在這里,我們可以一起。”
“不用了,哈爾洛克,你太危險了,我不會再和合作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