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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嫩歐美人體藝術(shù)寫真 丹陽南臨丹水背靠荊山自古

    丹陽南臨丹水,背靠荊山,自古兵家必爭之地,千年之前便已落城。雖受地勢格局限制未成為巨城大都,但此處人杰地靈,千百年來涌現(xiàn)出無數(shù)文人墨客,荊山山麓的丹峰書院更是東國聞名的學(xué)府,詩名文華歷經(jīng)百年動亂屹立不倒。

    因此丹陽城中少了幾分東國的浮華喧囂,多了幾分歷史沉淀的儒雅淡然。走在街頭見到最多的乃是書屋茶室,少有聲色犬馬之所,甚至連沿街的小販叫賣起來都顯得比別處文雅一些。

    阿原看在眼里,雖覺與他想象的東國繁華有所不同,但聽雨煙蘿和沈思一路上聊些城中的歷史和軼事,倒也聽得興致盎然。

    雨煙蘿輕車熟路,頭也不回地引著他們進(jìn)了城中最出名的一家酒樓——對月樓。“丫鬟”隨手塞給小二一錠銀子,就扶著小姐眾星捧月一般上了三樓雅間。

    阿原身為仆從只能跟在最后,連滿臉堆笑的眾小二也只能看見個屁股,心中滋味那就甭提了。好在這頓大餐又不花錢,阿原只得默默忍了,坐在下首位置上一言不發(fā),只等上菜之后用筷子好好教訓(xùn)一下囂張的女賊。

    雨煙蘿似乎也餓了,廢話不說,叫來小二口齒伶俐地一口氣說出二十幾個菜名,不等小二作答又道“這些當(dāng)中你們能做多少算多少,再加十道你們拿手的本地菜,有什么好東西別藏著掖著盡管上來,我們小姐賞得起?!闭f完又一錠碎銀賞出去,就如牧羊人一揮鞭子,幾個小二頓時拼命忙活起來。

    不多時,飯菜就一道道擺上桌來,阿原哪還管什么菜名品相,掄開膀子就是一頓猛吃,看得一旁的小二瞠目結(jié)舌。好在其他人也不遑多讓,自從進(jìn)了死谷,也就在傳心居的年夜飯算是一頓好的,剩下吃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也難怪此刻連雨煙蘿也放下了公主的架子,甚至少年也有了幾分生氣,運箸如風(fēng),絲毫不讓原沈兩位大俠半分。

    這家的下人如此無禮,當(dāng)真讓幾個小二大開眼界,同時也不禁暗嘆這家小姐真是好脾氣。貌美如花,舉止優(yōu)雅端莊不說,甚至自己不吃也要給那個狼吞虎咽跟餓死鬼一樣的仆從夾菜添飯?;盍诉@么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小姐,那個愣頭小子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能給這樣的人當(dāng)仆從,真是死也值了……

    阿原并不知道他無意中成了別人羨慕的對象,只覺得幾十盤菜在女賊等人的拼搶下沒吃夠,連忙攛掇小姐加菜——這就是阿原的智慧,就算是欠,咱也是欠小姐的。

    小姐說話也果然管用,丫鬟雖然翻了個白眼,還是吩咐小二又上了十道菜。

    這一輪總算沒了人競爭,阿原也終于可以細(xì)嚼慢咽,仔細(xì)品味起來。幾個小二看夠了熱鬧到別處忙活去了,幾個吃飽喝足的少年沒人說話,倒是隔壁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兄,聽說了么?近日疫病越發(fā)勢大了……春山國已經(jīng)支撐不住,正式向我國求援了。據(jù)說國主已經(jīng)答應(yīng),準(zhǔn)備派燕翎將軍率領(lǐng)燕翎衛(wèi)前去賑災(zāi)……”

    “撐不?。亢?,我看是撐不住五萬大軍陳兵于境吧。春山國本就是貧僻小國,如今內(nèi)有瘟疫施虐外有重兵封鎖,不消半年,就得變成一片死地。如今別說是‘賑災(zāi)’,就算是直接賞一杯毒酒,春山國主也不敢不喝吧……”

    “李兄此言差矣,并非國主以勢壓人,春山國無力賑災(zāi)也是事實。難道不管不顧,任由災(zāi)民涌進(jìn)來?那你我此刻恐怕就不能這么悠閑地在這吃酒了……”

    幾個少年都是與世隔絕許久之人,一聽到疫病二字,都豎起了耳朵。

    “春山國,哼……金煥終于忍不住了么?”雨煙蘿關(guān)心的莫過于春山國的存亡,畢竟那里也曾經(jīng)是她的一個故鄉(xiāng)。而且她身懷金銘和沈大俠的血仇,自然不愿看到金銘國坐大。

    “疫病越發(fā)勢大了?這怎么可能?明明已經(jīng)有免疫之法了,難道死谷兄弟們沒有把免疫之法傳播出去?還是出了什么岔子……”原大俠心系天下,關(guān)心的自然是疫病,還有死谷之中的兄弟們。

    “燕翎將軍、燕翎衛(wèi)……莫非,就是那個曾經(jīng)追殺我們的銀甲將軍?”沈思沉吟半晌,倒是想到了什么。

    阿原和雨煙蘿聽了也不禁一愣,霎時想起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無數(shù)與他們一起闖關(guān)的難民倒在那銀甲將軍和滿身披甲的騎士手下。

    雨煙蘿沉聲道“不錯,那天晚上截殺難民的正是號稱燕翎衛(wèi)。那領(lǐng)頭的銀甲騎士,莫非就是什么燕翎將軍?此人之前名聲不顯,燕翎衛(wèi)這個編制,似乎也是這幾年新組建的,如今卻沖在前面去春山國‘賑災(zāi)’,看來金銘國內(nèi)部有一些動向啊……等安頓下來該好好調(diào)查一下才是……”

    阿原與沈思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絕不會忘記,在夜子國藥莊斬殺的那個士官曾經(jīng)提過,燕翎將軍、還有金鳴鏑……

    幾個少年浮想聯(lián)翩,倒是聽隔壁的聲音又道“我并非因功名不立才說這些話,只是這場疫病讓我看清了,如今的東國根本沒有道義可言,文權(quán)淪喪,武力橫行,雨國千年的文教風(fēng)華早已蕩然無存。既如此,我還考什么功名,登什么玉殿?不如去那龍門歲考,拜上仙山修得一身道法,再來掃拾這天下。”

    “李兄,李兄,氣話了。且不說那龍門歲考如何,古往今來入山修道的不是一個兩個,你又見哪一個能出世操持天下的……坐下,坐坐,咱們喝酒……”

    隔壁書生的一番氣話,倒是點醒了這邊幾個少年。如今不是關(guān)注時勢的時候,盡管阿原心系天下,盡管雨煙蘿身懷家國重任,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盡快找到臨淵先生,參加歲考。

    許久,只聽雨煙蘿緩緩道“死谷的兄弟們,有辛大哥和李大俠帶領(lǐng),應(yīng)該不至于有什么危險。疫病既然已有免疫之法,平息也是遲早的事。我們既然進(jìn)了金銘國,想這些已無用處,眼下該做的就是盡快趕往偃羽城,拜見臨淵先生。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一路之上一切聽我安排,不得再生枝節(jié)……”

    雨煙蘿亮明了意圖,目光凌厲地看向最容易節(jié)外生枝的兩位大俠。原大俠吃人的嘴短,也不好再說什么,沈少俠想起沉舟落水的經(jīng)歷,不由得臉上一紅,拱了拱手。

    對月樓上這頓大餐吃完,金主雨煙蘿總算確立了她在這個隊伍里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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