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樹林中突然傳來“咔嚓”一聲枯枝斷裂的脆響!
魏延斌的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細小的聲音,雙肩晃動之間,兩手分護身前,已經(jīng)是擺出了一副戒備的架勢!
“阿彌陀佛!”
青色的僧袍閃動之間。一名面容平凡卻慈祥的老僧已經(jīng)從樹林中踱步而出。
他的雙眼看著魏延斌的架勢,神情中喜色更濃……
“不知施主是何人弟子?竟然已得我寶林寺武功之真?zhèn)???br/>
“啊?”魏延斌只覺得今日之中竟然連遇怪事,難道自己竟來到了武俠描寫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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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坐在蒲團上的德惠大師莞爾一笑,似乎又回憶起了十年前魏延斌那一副呆呆的樣子。
“后來,我和魏施主交談多時,才知道那日之前,他竟然不過是一個絲毫未曾涉獵過武學之道的普通人而已!”
郎雄和牡丹此時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來,才發(fā)現(xiàn)夕陽余光已經(jīng)不足以照亮這間禪室,連忙在德惠大師的指點下點燃了油燈。
“德惠大師……后來呢?”郎雄開口問道。
“后來嘛……我和魏延斌施主在山中走了兩日,也談了兩日,終于察覺到他是在丟失一顆神秘的白色圓珠之后,才突然得到了這神奇的力量。
我那次進山,只是為了在樹林間尋找一些藥材,卻不料有此等奇遇,要知道當時魏施主身負所學,竟然無一不是我寶林寺千年傳承,其中更是有一些我寶林寺只有記載卻已失傳的上乘真功,可惜啊~可惜~”
牡丹不由問道:“大師怎么又說可惜?”
德惠大師微微一笑:“可惜魏施主只是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只會用不會練,否則我寶林寺的功法必能發(fā)揚光大啊!”
“那后來呢?”
“那之后。魏施主和老衲時常有書信往來,他不久之后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報告了國家,再之后他家入了新成立的專研機構,雖然期間有許多波折,他還是成為了你們的魏長官?!?br/>
郎雄聽了德惠大師的這些描述,卻發(fā)現(xiàn)心中仍有疑問。
“那……德惠大師,這次魏長官為什么讓我們來拜訪您呢?”
“……我想,是因為那個吧……”德惠大師微微合上了雙眼。
“那個?”
“就是你們魏長官存放在我這里的一個特殊的物品……佛頭!”
“佛頭?!”郎雄和牡丹異口同聲的問道。
“借助國家的力量,很快就尋找到了其他的特異能力者,你們稱作(植入者),而這些人卻都是曾經(jīng)持有一顆圓珠,這圓珠的顏色有黑有白,能力更是千奇百怪,然而了解得多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圓珠,原來應該是穿成一串的樣子!”
“穿成一串?莫非是……”
“對!正是佛家僧侶常用之物!佛珠!”
“哦!”郎雄和牡丹不由自主的齊聲感嘆,他們都想起圓珠的外表和那個不明所以的孔洞,沒想到竟然是用來穿過繩子的。
“佛珠,多采用水晶、瑪瑙、翡翠、珊瑚、密蠟、綠松石等珍貴材料制成,子珠的色澤必須勻凈,都是選用彼此間色彩變化不大、溫潤細膩、光潔晶瑩的好材料制作。同時,子珠的直徑亦要求在一厘米左右,不可有大的誤差。在聯(lián)綴時,每二十七顆子珠間嵌入一顆隔珠,在母珠的下方還會配有一種編織精美的“中國結”與美玉、翡翠等掛件組合而成的“佛頭穗”。在重要的法會上或大和尚禮佛拈香的時候,這種“佛頭穗”能夠起到一定的平衡作用,從而保證在整個佛事活動中儀態(tài)莊重。一般來講,掛珠的佩戴要考慮一定的季節(jié)性,如夏季應選用那些水晶、瑪瑙、翡翠、珊瑚等寶石類,能夠使人有涼爽貼身的感覺;在冬季里就應選用琥珀、密蠟或果實一類的掛珠為好
一串標準的佛珠應該包括母珠、子珠、隔珠(又稱作“數(shù)取”)、弟子珠(又稱作“記子”)、記子留和一些飾物組成。
母珠,俗稱“三通”或“佛頭”,通常只有一顆,但亦有兩顆的,用以將不同數(shù)目的子珠歸結于一處,同時還可以起到連接弟子珠、記子留和一些飾物的作用。舊時的母珠,多會在內(nèi)部繪有佛像,采用凸透鏡的原理,可以清晰地觀察到里面的佛像,更加使人感受到佛珠作為一種法具的莊嚴。
隔珠,又稱作“間隔珠”或“數(shù)取”,多用來將子珠平均分隔開。一般來講,隔珠均要比子珠稍大一些,數(shù)量可采用一顆至三顆不等。如一百零八顆的佛珠和五十四顆的佛珠,就需要每二十七顆子珠用一隔珠;二十七顆、十八顆的佛珠,則每九顆子珠用一隔珠。
弟子珠的體積比子珠要小一些,一般以十顆或二十顆居多,多串在母珠的另一端,以十顆為一小串,如同算盤一樣,采用十進位,用來計算掐捻過的數(shù)目?!笆边@個數(shù)目代表了佛教的“十波羅蜜”,即:施、戒、忍、精進、禪定、般若、方便、愿、力、智。
記子留是指每串弟子珠的末端所附的比弟子珠稍大一些的珠?;蛘唢椢?,也可以用線繩結成“中國結”來替代,目的是為了防止弟子珠的滑落。
而魏施主交給我來保管的,絕對是個與眾不同的(佛頭)!”
德惠大師起身從房間一角的矮柜之內(nèi)取出一個紅布包裹的小包,重新盤回蒲團上之后輕輕的打開了布結。
紅色的布結解開,里面是黃色的木盒,不過由于年代的久遠已經(jīng)帶上了淡淡的棕色,表面凹凸的紋理已經(jīng)變得光滑無比,像是有一層晶亮的釉面。
“咔噠”一聲,德惠大師打開了木盒。
淺黃色的絲布襯里凹陷之處,臥著一枚翠綠色的吊墜。
這枚吊墜只有核桃大小,像是四枚融合在一起的扁珠,也像是多出兩節(jié)的葫蘆形狀一般,它的表面光滑圓潤,翠綠色均勻分布。
“這個就是魏延斌施主送來的(佛頭)?”
當這個翠綠色的吊飾出現(xiàn)在郎雄和牡丹面前之時,兩個人都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像是面對著已經(jīng)發(fā)動異能的植入者,但卻又差異極大,這只是一種淡淡的,似有似無的熟悉感。
“這……這種感覺?”郎雄和牡丹交換了一下眼神,確認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覺。
“看來果然植入者對這枚佛頭都會有奇異的感應,魏施主也是感覺這枚佛頭似乎和你們的能力有某種淵源?!?br/>
“那剛才我們在門外的時候?”郎雄想起剛才禪室外的感覺,好奇的問道。
“嗯~好像這枚佛頭每當遇到未曾接觸過的植入者,都會自動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沖擊,不過,這種沖擊也似乎也只有你們植入者能夠感受到!”
郎雄將裝著這枚佛頭珠的木盒輕輕地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輕輕觸摸了一下佛頭翠綠色的表面……
“滋啦~”一聲!
像是被電流觸到一般,郎雄迅速收回了麻木的指尖。
“這!……怎么?……”郎雄抬起頭來,正想開口詢問……
“嗯?!”郎雄的全身立刻像是被凍住一般僵硬了起來!
身處之處竟然已經(jīng)不是那間小小的禪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