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衿又羞又澀,是呵,不管兩人之間有多甜蜜纏綿,她還是不能習(xí)慣這樣的挑逗。
就這樣,樂子衿又回到了學(xué)校。
仍舊住之前那個寢室,只是,寢室中,少了一個人,不過,大家都不約而同的不去提及。
隨著李芳的落案,學(xué)校關(guān)于樂子衿的流言也就淡了下來。
而每周末的相聚,卻讓兩人特別的珍惜,原本相愛的兩人,少了摩挲,感情就更濃了。
“媽!”樂子衿在崔氏老宅廚房里,找到正在精心烘培糕點的黎雅筠。
黎雅筠白凈的面容帶著笑意:“泰哲呢?”
“在那邊陪爸打乒乓球吶!”樂子衿興沖沖的說:“媽媽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點心?”
“蛋烘餅!”黎雅筠將自制的糕點放在盤子里,再泡上一壺參茶,遞給樂子衿:“端到后花園去,趁著今天春光明媚,咱們曬曬太陽。”
樂子衿接過托盤,穩(wěn)穩(wěn)的端著往后花園走去。
崔伯奕到底年紀大了,雖然是只是打乒乓球,可是時間久了,也覺得力不從心,見到樂子衿端著東西過來,便說:“歇歇再打!”
崔泰哲收起乒乓球拍,跟在他身后。
“子衿,你媽做的什么?”崔伯奕坐下來,看著盤子里金色的糕點。
“蛋烘餅!”黎雅筠端著一盤水果走了出來:“你今天已經(jīng)問了三遍了。
“哎,又是餅干又是水果的,你想讓子衿又吃壞肚子?”崔伯奕不悅的說。
黎雅筠沒有好氣的看他一眼,“烏鴉嘴,你愛吃不吃!”說著,將水果放在崔泰哲面前:“泰哲,來,吃水果。”只因兒子極少吃點心餅干,所以,今天她才特地準備了水果。
樂子衿看著一對活寶似的老夫妻,甜甜的笑著,崔泰哲則是體貼的夾著一塊蛋烘餅放在她的盤子里。
“別理他,子衿,多吃點!”黎雅筠不理老伴,笑盈盈的看著她:“有了媳婦真是好,兒子回來的時間也多了?!笔堑?,看著小夫妻倆越來越恩愛,她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樂子衿不好意思起來。
崔泰哲則是替她倒了參茶,“我們家的大功臣,請喝茶。”他發(fā)現(xiàn)她發(fā)梢有一片新葉,于是伸手替她拿掉。
夫妻兩人間的親呢,讓崔氏夫妻很開心。
午餐后,崔伯奕與崔泰哲在書房討論著公司擴張版圖的事情。
而樂子衿卻陪著黎雅筠在花園里散步。
春天,姹紫嫣紅,綠意盎然。
“子衿,你的氣色的看起來不錯?!崩柩朋薮蛄恐疾幻瓒?,唇不點而紅,整張臉上,素凈,沒有一絲脂粉,可是卻顯得極為清秀。
樂子衿挽著她的胳膊,甜甜的笑:“是嗎?”愛情甜蜜,心情舒暢,她的氣色怎么會不好?
關(guān)于惡意玩偶的事情,黎雅筠事后聽崔泰哲提起過,她為此憂慮,擔(dān)心樂子衿情緒消沉,卻沒想到,她竟然很快就快樂起來了,她深感欣慰:“昨天,子墨還給我打了電話。”
樂子衿倒沒有吃驚,自從她嫁進崔家,崔氏夫婦對子墨也是極好的,不僅沒有反對她出資讓子墨上學(xué),還在春江大道的新宅替子墨安排了一個房間,她和子墨都是懂得感恩的人,對崔氏夫妻,也是極為尊敬的:“是嗎?他都跟你說了什么?”
“子墨真是個好孩子,”黎雅筠淡淡一笑:“又乖巧又體驗,我還真想就認了他做兒子?!?br/>
樂子衿淺笑,是的,崔氏夫婦對他們姐弟來說,又何償不是再生父母,她依在她的肩上:“在我和子墨心里,你跟爸,就是我們的父母?!?br/>
黎雅筠樂呵呵的拍著她的肩,是啊,她沒想到,娶個媳婦,卻是如此的體貼和窩心。
站在書房落地窗前的崔氏父子,看著花園里這一幕,不約而同相面帶笑意。
“子衿這丫頭,不錯?!贝薏葮泛呛堑恼f:“聽話又孝順,泰哲,她跟安雪不一樣,你可得好好對人家。”
“我知道?!贝尢┱艽浇巧蠐P,是的,自從跟她相愛以后,他才覺得,生活并不盡然全是工作,愛情竟然可以如此的美好。
“別只顧著工作,”崔伯奕的目光仍舊落在花園里那對母女倆身上:“錢是永遠掙不完的… …只有身邊的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爸好像比我有經(jīng)驗。”崔泰哲淡笑。
崔伯奕則是一驚,旋即呵呵呵輕笑了,從前他那不拘言笑的兒子,竟然也開起了他的玩笑來了,不過,對于兒子的轉(zhuǎn)變,他是很欣慰的… …
晚餐后,兩人告別時,崔伯奕拍拍兒子的肩:“爸媽閑慣了,很想也學(xué)學(xué)別人,享享天倫,含飴弄孫?!?br/>
崔泰哲則是淺笑看著樂子衿:“我會努力的?!?br/>
樂子衿又羞又窘,嬌嗔的看著他。
崔氏夫妻笑得合不攏嘴。
a大女生樓某寢室。
樂子衿雙手在電腦鍵盤上游走,噼里啪啦的敲著,唇畔不時帶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崔泰哲去了美國出差,他們此刻正在網(wǎng)上聊天。
小紅帽:去看子墨了嗎?他好不好?
大灰狼:他很好(附加一個咧嘴的笑臉)。
小紅帽:子墨長高了沒?
大灰狼:就快跟我一樣高了(加了一個閉唇的笑臉)。
小紅帽:子墨學(xué)習(xí)成績怎么樣?
大灰狼:還不錯。
小紅帽:那邊天氣好不好?子墨還習(xí)慣嗎?
大灰狼:你去問樂子墨!(生氣的頭像)
小紅帽:(委屈的頭像)怎么了?吃了火藥?
大灰狼:我是欲求不滿(發(fā)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小紅帽:(臉紅)大叔,正經(jīng)點。
大灰狼:我哪兒不正經(jīng)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并附帶一個飛吻)
小紅帽:敢情你在美國,飛吻亂拋?(一顆地雷轟過去)
大灰狼:不敢!有小舅子看著呢(一個可憐的模樣)
小紅帽:(大笑)
大灰狼:可愛的小紅帽,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問問你老公我,過得好不好?(拋媚眼)
小紅帽:(鄙視他)你還好嗎?
大灰狼:(一副壞笑)除了沒有老婆外,其他都還好。
小紅帽:(一顆地雷轟過去)
大灰狼:哇咔咔,謀殺親夫!
小紅帽:(雙手插腰,又一顆地雷轟過去)
大灰狼:(一個快跑的姿勢)
小紅帽:你再胡說,又送你(一顆地雷)
大灰狼:小紅帽,你的爆力傾向可得改改,否則,我就不回去了。
小紅帽:哼,你不回來正好(一個哼哼的模樣)
大灰狼:好什么?
小紅帽:我好梅開二度?。。⊕伱难蹓男Γ?br/>
大灰狼:(抓狂)你敢?
小紅帽: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嘲笑)
大灰狼:小心我把你屁股打腫(好色流口水的頭像)
小紅帽:哼,家庭暴力,我要打110(一副不屑的模樣)
大灰狼:(夸張的笑)110開著警車來,看到大叔這么帥,肯定會說:家事嘛,自己在床上解決就行了。(壞笑)
小紅帽:(錘他)你腦子里怎么全是色情思想?
大灰狼:沒辦法,誰叫我老婆喜歡?(自信得意的笑)
小紅帽:去,不想跟你說了(害羞的表情)
大灰狼:我想跟你說,好不好?(祈求帶著飛吻)
小紅帽:不好?。▊?cè)頭不理他)
大灰狼:老婆,你要說好。(一個笑顏)
小紅帽:哼(還是不理),誰是你老婆?
大灰狼:小狗。(壞笑)
小紅帽:(氣得冒煙)那你豈不是小狗丈夫?
大灰狼:呵,做小狗丈夫也不錯。
小紅帽:你(氣極了)
大灰狼:哈哈,小狗?狗丈夫,天生一對(狂笑)
小紅帽:(眨眼害羞)討厭!
大灰狼:(狂笑)
小紅帽:什么時候回來?
大灰狼:想我了?(得意的笑)
小紅帽:才不!
大灰狼:口是心非(拋個媚眼)
小紅帽:我沒有。
大灰狼:小丫頭,我怎么那么想你呢?(憂郁)
小紅帽:哼,甜言蜜語… …(不屑)
大灰狼:非奸即盜嗎?
樂子衿的手在鍵盤上,正要回答時,翟婧和幾位同學(xué)推門而入,她不好意思,趕緊發(fā)了一條:“我下了!770。”然后就關(guān)了聊天頁面。
“唉,好累!”一女同學(xué)回來之后倒在床上悶悶的說。
“怎么了?”樂子衿合上筆記本電腦。
翟婧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還不是去人才招聘會,”她捶著自己的肩:“人山人海的,擠了半天,不過是把自己的簡歷在各個公司投了一個圈。”她有些泄氣的聳聳肩:“估計沒勁唱?!?br/>
樂子衿一怔… …馬上就要實習(xí)了,前段時間同學(xué)們都在準備簡歷,為畢業(yè)后的工作努力著… …她有些淡淡的憂,目光望著翟婧她們疲憊的身影,而她呢?未來是怎么樣的?難道一直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做他懷里的小女人,做一只不事生產(chǎn)的小米蟲… …這樣,是不是不切合實際的。可是,她能要求出去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