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虧大了,為了救那xiǎo妞自己差diǎn連命都搭進(jìn)去,不但沒説聲謝謝,還差diǎn殺了自己?!卑?,李凌搖了搖頭,一臉惆悵,“虧大了,虧大了?!?br/>
“最可氣的是那xiǎo妞居然説自己沒骨氣沒骨氣怎么了。沒骨氣就得死呀,沒骨氣在xiǎo爺看來是一種高超的人生智慧咳咳,就算有骨氣又能怎么樣,骨氣只不過是弱者,洗脫弱者罪名的工具,弱者以此騙取世人的同情真正的強(qiáng)者根部就不需要骨氣,因?yàn)檫@個世界上的一切早就臣服于他們腳下?!?br/>
“唉,不提這個了。”李凌看了看光屏上顯示的時間,“比預(yù)計(jì)的集合日期晚了有一個星期還多,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幸好哥機(jī)智,把從那食人花肚子里那倒霉哥們身上的能柱拿了出來,用里面殘余的能量給自己的右腿做了個光凝支架。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雖然不能跑,但是走沒問題?!?br/>
“這不,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巨樹森林的盡頭,遠(yuǎn)遠(yuǎn)的李凌終于又看到了那開闊的地面,還有地面上那巨大的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徽章標(biāo)志,抬起頭,上面就是高聳入云的世界之墻,茲茲,來的時候沒有仔細(xì)看,這世界之墻果真雄壯異常,恐怕那王階的變異獸都以翻越吧?!?br/>
轉(zhuǎn)眼間,邁著步子的李凌來到了世界之墻的閘門通道前,“唉,我説,給我開個門唄,有沒有人呀?!崩盍栌昧Φ脑抑心歉哌_(dá)數(shù)十米的合金巨門,“有沒有人呀。”
“誰呀,大中午,讓不讓人睡覺,再説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游獵行動早在一周之前就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大鼻子下留著兩排厚實(shí)的棕色胡子的老頭,從閘門一側(cè)的窗口探出頭來,“你是誰,來著干嘛?”
咦,還真有人,又是個老頭,李凌沖著老頭擺了擺手,“拜托給開個門?!?br/>
瞇了瞇眼,感覺一下李凌的修為,老頭撇了撇嘴,“居然是一個中階能者,你以為這是你們家大門,想開就開?!崩项^碰的一下關(guān)上窗子,剛要爬上床繼續(xù)睡覺,就像下面喊,“我是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人,趕緊給我開門”
“什么?!币坏浪{(lán)色的光球出現(xiàn)在閘門前李凌的面前,“xiǎo子,你敢冒充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人。”
“冒充,你真逗?!崩盍栉⑽⒁恍?,“我就是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人,還用冒充嗎?”李凌剛想拿出徽章,突然愣在了原地。
“像你這種狐假虎威的人老夫見到的多了,冒充那些大牌游獵兵團(tuán)的人,到處騙吃騙喝,我上次還碰到一個自稱大空游獵兵團(tuán)團(tuán)長情婦的女人算了,不跟你瞎扯。”
“額李凌微微一愣,這也行早知道我就冒充他二舅了。”
“你有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徽章嗎?沒有,趕緊給我滾,老夫不想在和你浪費(fèi)時間?!?br/>
看著面前的藍(lán)色光球就要消散,李凌急忙喊道,“慢慢,我承認(rèn)我是冒充的好吧,李凌哈哈一笑,雖然我沒有徽章,但是我有能幣怎么樣,你給我開個門,我給能幣,當(dāng)做辛苦費(fèi),大冶您看怎么樣?!崩盍铦M臉堆笑的説。
“還算你xiǎo子誠實(shí),一口價(jià),一千能幣,”老頭沒有跟李凌廢話,而是直接拋出了價(jià)碼,“趕緊的給錢,在墨跡老夫可就不管了?!?br/>
“多謝,多謝,”説著李凌打開了光腦,“這里面可是還裝著坑白夜那家伙的三萬能幣?!逼擦似裁媲暗乃{(lán)色光球,李凌突然抬起頭,“大爺,您看我給您五千能幣怎么樣?!?br/>
“五千能幣,xiǎo子你腦子進(jìn)水了,算了算了,五千就五千,反正不是我的錢。”老頭見李凌居然這么大方,口氣自然平穩(wěn)下來,并未向以前那般急躁。
“不過,”李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您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連帶著幫我一個忙?”見到藍(lán)色光球里沒有發(fā)出聲響,李凌趕忙補(bǔ)充道,“都是舉手之勞而已,白白賺四千能幣,大爺你看著多劃算呀。”
“果然是只xiǎo狐貍?!币姷嚼盍枳旖堑奈⑿Γ项^不由一顫,“怪不得只有中階能者的實(shí)力,就敢一個人在這危機(jī)四伏的大荒蕪區(qū)里闖蕩?!背烈靼肷危项^終于松口了,“説吧,讓老夫聽聽?!?br/>
咳咳,李凌的xiǎo眼睛下意識的掃了掃四周的環(huán)境,壓低聲音道,“有沒有一個留著一頭金發(fā)的xiǎo子來找過您?!崩盍杼袅颂裘?。
恩,容老夫想一想,嘶,“前些天是有這么一個xiǎo子來找過我,讓我替他盯著有沒有一個自稱李凌的xiǎo鬼,要從這里出去,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嘿嘿,自己果然沒猜錯,那金毛真的在算計(jì)自己,嘿嘿,金毛混蛋你給我等著奧,大爺,如果那xiǎo子再來問您,您就説沒看見,可以嗎?”
“你不會就是那個李凌吧?”老頭的語氣放緩下來,説出自己的推測。
“diǎn了diǎn頭,李凌道,請您接收一下吧,這是我給您的能幣,説著,李凌從自己的賬戶上劃出一萬能幣。”
“一萬能幣?!崩项^看著自己賬戶中多出來的能幣,滿口的答應(yīng),“行嘍,老夫我今天就是瞎了,啥也沒看見?!闭h著,那幾十米高的巨大閘門,緩緩打開。
微微一笑,李凌搖了搖頭,果然能幣在大多數(shù)的地方都很管用,“反正這也是那白夜的不造白不造?!?br/>
邁著輕快的步子,李凌走進(jìn)了那巨大通道內(nèi),通道內(nèi),如今可是燈火通明,居然還有冷氣,擦,果然有錢就是好。
走出通道,面前不遠(yuǎn)處居然還有一輛,xiǎo型飛艇,這,正當(dāng)李凌不知所措時,那道藍(lán)色的光球便出現(xiàn)在自己邊,“xiǎo子,老夫送你一程,不用付錢,記得下次再來喲?!?br/>
“額,這老家伙,絕對是一個財(cái)迷?!崩盍铔]有猶豫,坐上了飛艇,“但是越是這樣事情就越好辦。”
“就別去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總部了,這里還有沒有遠(yuǎn)程飛艇運(yùn)送出。”靠在柔軟的座椅上,李凌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不禁感慨到生活真美好。
“有,右前方,五千米處有處民營的飛艇運(yùn)送處?!憋w艇司機(jī)回過頭來,撇了撇李凌,“請問,您到底準(zhǔn)備怎么走。”
“恩,就去那吧?!崩盍鑔iǎn了diǎn頭,示意道。
這是一處面積很大的飛艇運(yùn)送處,李凌到大廳訂了一張到天北區(qū)的下等倉的飛艇票,預(yù)計(jì)二十分鐘以后出發(fā),拿著自己的票,李凌屁顛屁顛的登上了那足足有兩層樓高的大型運(yùn)輸飛艇。
里面的空間很寬敞,乘客大多都是游獵者,李凌邊找低等倉,xiǎo眼睛邊看著那各樣游獵者身上佩戴的各式徽章。
那些各式各樣的徽章,顏色也不盡相同,還有上面的標(biāo)志,有的是魚,有的是熊,還有直接是三道色道,李凌搖了搖頭,自己初到大荒蕪區(qū)也就認(rèn)識了三種徽章,第一份當(dāng)然是那游獵者聯(lián)盟的徽章了,下一個就是大空游獵兵團(tuán)的,還有一個便是那火雀游獵兵團(tuán)的。主要還是在解玥怡游獵服時時??吹?br/>
就是這里,整個飛艇的尾部,就是低等倉,李凌邁步走了進(jìn)來,找了一處靠邊的位子安靜的坐下。四下掃了掃,雖然還沒有到起飛的diǎn,不過這低等倉里也差不多都坐滿了,李凌撇了撇一旁,“好吧,除了自己四周?!?br/>
這里的座位并不是李凌想象中兩人以為,而是三人一位,而且前后兩排椅子還是對著做的,這也就相當(dāng)于六個人一組設(shè)計(jì)者應(yīng)該是考量了做低等倉的都是那些沒有名氣的xiǎo游獵兵團(tuán),他們dǐng多也就六個人,也沒錢去坐頭等艙。
不過這正中李凌下懷,自己之所以選擇低等倉就是為了多了解一些關(guān)于大荒蕪區(qū)的東西,畢竟自己準(zhǔn)備畢業(yè)以后就來大荒蕪區(qū)闖蕩。
正當(dāng)李凌思索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你是”
李凌猛然回過頭來,面前的女孩差不多有一米六,上身穿一件修煉的t恤,下身穿著一頭牛仔短褲,一頭柔順的留海下那白白的臉蛋上,兩顆猶如黑夜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李凌這是打量著少女的大腿,“好白呀我的眼睛虧要被晃瞎了,這不會是頭等艙的少女不xiǎo心走錯船艙了吧?!?br/>
“xiǎo冰,這xiǎo子是誰,怎么坐在這?!币幻L的十分帥氣的青年男子隨著李凌的眼神,歪過頭去。
“啊,藍(lán)楓哥,你干什么,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人家。”xiǎo冰俏臉一紅,伸出玉手重重的打了那哥們腦袋一下看那樣子力氣還不xiǎo,疼著那哥們直咧嘴,李凌簡直急忙收回目光,正了正身上的游獵服,咳嗉兩聲。“在這飛船上除了乘客,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李凌兩只xiǎo眼睛賊溜溜一挑,反問道。
啊沒想到等到的回答居然如此棘手,xiǎo冰微微一愣,目光不由看向一旁正咧著嘴的藍(lán)楓求救。
“奧我妹妹是想問,兄弟,你還有同伴嗎?”一看就是兄妹倆,那女孩眼神一掃,男子邁步便來到李凌面前。
皺了皺眉,李凌搖了搖頭,“沒有,你問這個干嘛?”盯著長相英俊的青年,李凌有些疑惑的問道。
。
“那不介意我們坐這吧。”青年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連寒冰都能融化的笑容,李凌自然不還回絕,反正自己也是來了解情況的,一個人坐會很無聊的。
回過頭來,看了看少女,女孩伸出玉手輕輕推了推青年的肩膀,低聲到,“好了趕緊做好吧,老哥,一會兒飛船就要開了。”
恩,diǎn了diǎn頭青年一只李凌對面,’xiǎo冰,坐吧,他們就在后面?!闭h著男子就要坐在李凌旁邊。
停,剛剛安靜了會兒的李凌突然發(fā)話了,“那個,真不還意思我對男性過敏?!崩盍柩鲋~頭態(tài)度很是堅(jiān)決。
聽到這句話,兄妹二人對視一眼,“xiǎo冰,要不你來著坐吧?!鼻嗄陝傔~步出去,突然,一聲嘶啞的大笑傳來,“誰對男性過敏,來讓大姐跟你坐一起?!边€沒等李凌反應(yīng)過來,帥氣的青年飛了出去,一個大屁股碰的一聲坐在了李凌旁邊。
“呵呵,xiǎo朋友,你對男性過敏呀?!泵媲澳桥觾傻罎饷芤惶籼?,下面那大眼睛簡直就像兩顆彈力球那肱二頭肌簡直比李凌的xiǎo腿還粗,要不是那胸前的兩團(tuán)巨大的隆起,李凌還真以為旁邊坐了一個男人。
看了看坐在對面帶著一臉淺淺微笑的xiǎo冰,再看看旁邊這位正對子自己呲牙而笑的美女,李凌連死的心都有“哪家動物園的大猩猩沒拴住”
“來,xiǎo朋友,姐姐愛你,來讓姐姐親一口。”李凌看著那迎面而來的兩座山峰,一臉的絕望,明年的今天可定就是我的忌日。
“行了,xiǎo婉,被鬧了。”就在李凌的腦袋快別那團(tuán)綿軟壓碎的時候,那英俊的青年居然拔刀相助,李凌自然是趕緊涕零,急忙補(bǔ)充道,我剛才的話只説了了一半,我是對男性過敏,不過前天好了。
“切,就不愛麗你們這些臭男人,來,xiǎo冰,還是咱們連個坐一起吧?!眡iǎo婉扭了扭那碩大的屁股,做到了對面一臉微笑的xiǎo冰身旁,不懂得人家的魅力。
“恩,我們家xiǎo婉最漂亮了,xiǎo冰微微一笑伸出xiǎo手摸了摸xiǎo婉那一頭粗出鋼絲的頭發(fā)”
看著面前極為違和的畫面,李凌不由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抓住那英俊的青年,“大哥,趕緊坐我旁邊吧,不然一會又指不定竄出什么來,我承受能量差,啪怕一會兒直接過去?!?br/>
“呦,沒想到這么熱鬧?!彼娜说牡脑捳Z剛落,又來了二位,一個微胖,穿著一聲黑色的緊身服,另一個留著一頭短發(fā),正盯著自己面前的光屏看。
微微發(fā)胖的坐在了帥氣青年旁邊,那個一直低頭看光屏的很自覺的就坐到了xiǎo婉身邊,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一眼都沒有抬。
六人坐定,在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中,飛艇起飛了。
隨即,一道藍(lán)色的光幕便落了下來,把六人與外界隔開“這是隔幕,從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聲音也聽不見,見李凌正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四周猶如水膜一般的藍(lán)色光幕,坐在一旁英俊青年diǎn了diǎn説道。
奧
“還沒自我介紹,我家藍(lán)楓,她叫xiǎo婉,青年指著那壯碩的女子,那個是我妹妹,你可以叫她xiǎo冰,説著xiǎo冰對李玲微微一笑?!?br/>
“那個看光屏的叫吉斯特,還有我旁邊這個叫男子還沒説完。”
那微胖的男子搶先説道“叫我,十斤就行我們都是冰凌游獵兵團(tuán)的成員?!澳凶訐u了搖胳膊,“xiǎo兄弟那你叫什么?!?br/>
“奧,我叫,李凌是一名孤身的游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