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傳話時候她還是沒有任何進(jìn)展,這斷日子我一直忙著查明十年前的真相,所以……所以也就放了放?!卑滓履凶右荒樀墓Ь粗?。面前的人不但是他的師兄,也是他的主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若非當(dāng)年自己遇到他,哪來今日的自己,所以除了對他恭敬之外更多的是感激吧。
“嗯?那你查的怎么樣了,可有什么收獲?”墨色男子始終背對著白衣男子,冷冽的聲音就如同千年寒冰般讓人不敢靠近。
“還是沒有任何進(jìn)展,不過對于當(dāng)年的事我不相信就那么簡單,也不認(rèn)為就真的是一些乞丐逃民做的,背后絕對有什么人再指使。”白衣男子說道這里瞳孔布滿了血絲如同嗜血的魔頭,再無半點(diǎn)溫文爾雅,十年前的事情對于他來說是終生不能忘的了的痛,。
那一年,他失去了他最親近的人,那一年他差點(diǎn)丟了性命,也就是那一年才讓自己再也不是從前的自己了,每每想到母親和妹妹慘死時的模樣,他晚上都會從夢中驚醒,而這個夢就猶如病魔般慢慢殘忍的啃噬著自己,越發(fā)讓自己的心變得病態(tài)陰冷。
墨袍男子轉(zhuǎn)過身走至白衣男子的面前輕拍著白衣男子的肩膀:“風(fēng),不管怎么樣,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到自己?!?br/>
白衣男子微顫,微握的指也輕抖了下。眼前的人曾幾何時開始就從沒用過這種語氣對任何人講過話了?那也應(yīng)該是好久的事情了吧,白衣男子微張嘴剛想說些什么,一個綠色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白衣男子的背后。
墨袍男子輕抬黑眸對著眼前那一襲綠意洌聲道:“那邊可有什么情況?”
“回主人,最近神皇安排所有屬下再尋找一個叫天族的部落?!本G衣淺淺似銀鈴般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低低的回著墨袍男子的話。
“什么?蘇梓那個妖婦再找天族!”墨袍男子瞬間如同變了一個人,平時的陰冷中更是有了幾分狂躁,一把扼住面前人的脖子將其拉至面前陰狠的道:“她找天族做什么?”
女子因呼吸困難更是口齒不清起來:“屬……屬……屬下……不知。”
墨袍男子輕哼一聲便將女子拋了出去:“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滾?!?br/>
女子狼狽的從地面上爬起來,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輕擦拭著唇邊的血跡緩緩道:“屬下在途中偶聽到一件事,不知該不該向主人稟報!”
“說!”墨袍人不再著面前的女子冷冷道。
“屬下,屬下聽聞,扶搖如今好像在……在云城煙雨閣?!迸蛹?xì)聲細(xì)語的話聽在白衣男子的耳中卻如同炸了開來。
“什么?扶搖在煙雨閣!”白衣男子如同被踩到尾巴似的跳了起來。自己上次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誰這么無聊還真將扶搖賣到了青樓去了,白衣男子仰頭兀自思量著,順著門縫扯進(jìn)來的一絲陽光照到了白衣男子的臉上,如果此時蘇顏在的話一定會詫異,這人不就是當(dāng)初在都城調(diào)戲女子的粉面男柳凌風(fēng)嗎?而如今此時粉面男哪還有絲毫疲氣。
墨袍男子轉(zhuǎn)過頭掃了一眼柳凌風(fēng),而柳凌風(fēng)又變回一副痞樣輕摸了下鼻子扇著扇子道:“今天怎么這么熱?。俊北阋尤?,只是墨袍男子一個凌厲的眼神便不敢再動了。
“你可以走了?!蹦勰凶永淅涞膶G衣女子道。
綠衫女子并不急著離去而是低頭緩緩道:“主人,屬下的解藥?”自從中了眼前之人的毒之后她一直活在恐懼當(dāng)中,也一直被迫為這個人做事。她雖然恨不能馬上殺了他,但卻又無能為力,眼前人力量恐怖的另她害怕,每次面對他的時候,她都會感受到冷冽恐懼的氣息,那是一種高高在上一種強(qiáng)悍壓的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的氣場。
墨袍男子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玉瓷瓶倒出一粒朱紅色藥丸向綠衣女子丟了過去,女子急忙伸出雙手接住如珍寶般藏于懷中:“謝主人賜藥,屬下這就告退。”女子匆忙離去,似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等著她去做一樣不敢再多做停留。
女子離開后,墨袍男子冷冽的將視線移至柳凌風(fēng):“風(fēng),你不覺得該好好解釋一下嗎?”自己的手下居然被賣到了青樓都沒人察覺,而且此時的他們就在云城都沒有屬下回報。
柳凌風(fēng)一臉的黯然,這又不是自己想的,也不知道扶搖那丫頭搞什么,居然能被人賣到青樓,簡直是丟天毒門的臉:“額,這個,痕,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馬上去處理?!绷栾L(fēng)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逃離,免得某人一會發(fā)飆。
“等等?!眲傔~出步伐急于逃離的柳凌風(fēng)被墨袍男子叫住。
柳凌風(fēng)頓時兩腿如同灌了鉛似的邁不開步子轉(zhuǎn)身痞笑起來:“痕,你還有什么要吩咐的?”這次的事情還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天毒門的手下還從來沒有被賣到青樓的先例,而這扶搖在天毒門向來是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而聞名,這次的機(jī)會其實(shí)也是他為扶搖請纓得來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做了這么蠢的事情!如今這爛簍子也只能自己填嘍。
“扶搖她也該受到應(yīng)有得懲罰?!蹦勰凶右琅f如同萬年不變的寒冰冷冽道。扶搖?他真沒想到他天毒門居然會出這么一個蹩腳的手下,他向來不留無用之人,可是這扶搖……唉,也算是從小相識一場,也罷,天毒門多她一個不多,只是教訓(xùn)也還是要給她的,要不然永遠(yuǎn)不知道畏懼是什么。
柳凌風(fēng)詫異道:“痕,你該不會真想留她在煙雨閣!”柳凌風(fēng)一聽墨袍男子的口氣,頓時慌張了起來。
墨袍男子撇了一眼柳凌風(fēng)洌聲道:“你慌什么,明天是紅巷各樓選拔云城第一花魁之日,就讓扶搖也戴戴這第一花魁的名號吧!”天毒門的手下就算被賣進(jìn)青樓也不能給本門丟人,既進(jìn)青樓不奪個云城花魁的名號可真有點(diǎn)對不起那看戲之人??!墨袍男子眼中精光一閃,我倒是要瞧瞧是誰居然欺負(fù)到天毒門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