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冷風(fēng)蕭瑟,原本不勝酒力的三人,在大口吞咽之后已經(jīng)迷迷糊糊。
周景不用說,小屁孩一個,活了十二三年,第一次喝酒,修為被封印,也就比普通的小孩好那么一些,但至少不會一醉不醒。
盤晰雖然是有來頭之人,估計以前也是逢場作戲,隨便應(yīng)付一下,也沒有像今天一般海吞,修為一樣被封,喝醉只是遲早的事。
至于陳祁,也許是三人中唯一沒有醉倒之人,不過陳祁也不怎么喝酒,酒量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說是如今還保持著清醒,但酒后的地擺山搖肯定是少不了。
一陣冷風(fēng)吹過,陳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原本的酒勁,幾乎少去一大半。
此時周景與盤晰在被封住修為后,原本單薄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很好的御寒,都使勁的往陳祁的懷里蹭,很好的印證了三人可取暖的老話。
秘境的夜晚十分的寒冷,為了取暖,陳祁無意識的將兩人抱的更緊。
因為此刻的陳祁就穿著一身睡衣,自己那厚實的衣服已經(jīng)將周景與盤晰包裹,沒辦法,自己現(xiàn)在可是三人的大哥,這可是義務(wù)。
陳祁也許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力量有多大,盤晰可清楚的很,此時,由于陳祁緊緊的抱住,盤晰被驚醒,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與周景,依偎在陳祁里的時候,原本想要掙脫。
可自己的手剛剛伸出陳祁的衣服,立馬又收了回來。
“好冷……”盤晰心道,自從自己六歲突破筑基之后,就在也沒有感受到過寒冷的感覺,如今突然一接觸,自然受不了。
小心思飛快的運轉(zhuǎn),眼睛一轉(zhuǎn)自我安慰暗道“怕什么……陳祁是我大哥,他應(yīng)該的……”。
于是又心安理得的在陳祁的胸口輕輕的蹭了一下,靠著陳祁的胸膛,聽著這位長兄的心跳,一種莫名的幸福感悠然而生,而且自己的心里從未如此的安靜。
瞇著眼,在昏暗的燈光下,盤晰看了一眼周景,也許是真醉了。
周景此時嘴巴張的老大,哈喇子順著嘴角一直留下了陳祁的睡衣之上,時不時還漏出了一臉的傻笑。
此時的盤膝感覺,自己所要的,不就是這種感覺嗎。
美好的東西始終是短暫的。
此刻牢房之中,沒有任何動靜,只見那門口,一股黑色的霧氣慢慢的彌漫到了整個牢房頂部。
然后黑霧瞬間下沉,原本還在相互嘮嗑的九溪宗弟子,一個個腦袋一歪,紛紛倒地,唯獨陳祁鐵籠周圍,那黑霧一直在周圍徘徊,陳祁感覺這黑霧,應(yīng)該是有人操作,不用想,也是妖族之人。
陳祁沒有驚動周景與盤晰,對著黑霧輕聲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我不喜歡藏頭露尾之人”。
陳祁剛剛說完,黑霧之中,一個身穿薄紗的女子慢慢的出現(xiàn)。
“是你……”陳祁看著女子驚訝的說道。
女子沒有回答,而是不停的像陳祁靠攏,一條條黑氣也跟著向陳祁靠近,在里陳祁不到幾公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女子也在鐵籠的門口停了下來,陳祁并沒有害怕,而是伸出了手去觸碰那黑霧,見陳祁的動作,那黑霧居然快速的躲避陳祁的手。
女子嚇了一跳,大聲叫道:“你干什么……”說完陳祁周圍的所有黑霧都快速的撤離。
生怕他再次去觸碰,自己的黑霧是什么,女子比誰都清楚,可以說化嬰之下碰之著死。
陳祁笑了,在陳祁看來,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既然妖族來人,那說明那位長老于雷暴典型的面和心不和,陳祁只是不知道,那位妖族長老到底要圖自己什么。
而眼前的女子豁然就是那媧女,只不過,昨天的媧女下身是蛇身,而今天的是人身。
陳祁用手去觸碰媧女的黑氣,就是試探,這女人到底,是來救自己,還是來殺自己,很顯然是前者。
“你信不信……我立馬就殺了你……”媧女冷聲說道。
陳祁沒有生氣,跟這種見面就喊打喊殺的人根本就不用動氣。
而是微笑的說道:“我兩個兄弟在睡覺,注意你的語氣,小聲點,不然你妖族長老那里可不好交代”。
顯然,陳祁告訴媧女,這一切都是你那長老吩咐,你媧女你敢殺我。
顯然陳祁是猜對了,那媧女臉色難看至極,一雙蛇眼顯得很是不甘,但自己還真不能,將眼前的少年怎么樣,即便自己一顆手指就能捏死。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媧女將鐵門打開后就一直等待著,中途也沒有在說話。
陳祁好像一點也不著急,就坐在那里將周景與盤晰樓在懷里。
顯然陳祁的舉動早就將眼前的媧女激怒,身體氣的發(fā)抖,滾滾黑霧不停的在陳祁的身邊圍繞,然陳祁根本不在意。
此時陳祁懷里的盤晰有點過不去了,于是開口道“大……大哥算了,我們就不要為難她了,在耗下去天都快亮了,我們還是和她去吧!”。
顯然盤晰在叫陳祁大哥的時候,還是比較的拗口,不過很快就習(xí)慣了,這個大哥寧愿得罪媧女,也要自己睡覺,這樣的人難道還不配嗎。
而此時的周景這小家伙居然也醒了,陳祁懷疑,是不是他們早就醒來,只是不愿意起來而已。
顯然陳祁是猜對了,周景其實在媧女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來,不過是配合大哥氣氣媧女而已。
周景說道:“是啊……哥……我看也差不多了,咋們還是走吧,等雷暴來了就麻煩了!”。
既然自己的兩兄弟都說了,陳祁也不好在為難媧女,又順便加了一句,沒差點將媧女氣炸。
“要是冷,就在睡一會”陳祁小聲的說道,臉上一副溺愛的樣子。
“你……”媧女甚至想殺了陳祁,不過辰祁立馬接過媧女的話說道。
“你……你……什么,還不帶路……”陳祁顯然對媧女將自己帶到這里的事情,耿耿于懷,而周景與盤晰卻在陳祁的懷里偷著樂。
感嘆道“自己的這個大哥,實在是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