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公看著我慢慢起身,想要用手拉我起來,詩圖推開他的手,將我一把從地上攬了起來?!巴鯛敚裉炷攘宋?,這賬,算是清了?!?br/>
“我從來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帳,星辰姑娘?!辟芄难劬聪虼巴?,好像回憶起了往事,又好像什么也沒想。
“星辰,我們回去吧。”詩圖溫柔地說,“叔父,我們走了,您也自便吧?!?br/>
佘公點了點頭,依舊看著窗外,直到我離開密帳,依舊看到他站在窗邊久久的思索著。
回到二十八樓,我如同抽光了所有的精氣,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來,要說以前打完仗我也并不會這么疲憊,這次看來真的是九死一生,身心俱疲。歲九貼心的為我換上睡衣,端來清水擦了臉和手,我就沉沉地睡了過去,也不管霸王去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就聽見樓道里吵吵嚷嚷,剛準(zhǔn)備起身,就看到歲九慌慌張張地跑進(jìn)來,紅著臉說:“娘娘,您改起來看看了?!?br/>
“怎么了?”
“下面的妃子都鬧上來了。”
“沒有霸王的命令,她們怎么敢上來?侍衛(wèi)們呢?”
“霸王還在議政廳,但是她們都提前得了信了。在門口罵人呢?!?br/>
“什么?!罵人?”我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趕緊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原來幻風(fēng)和小四王并沒有輕易地善罷甘休,他們要求霸王盡早拿出南北結(jié)盟的方案來,這樣才能證明我說的并不是假的。要不然還是得殺了我。各個封地的貴族都派了人過來,堵在議政廳的門口不肯離去,陳王和野風(fēng)也聽到了消息,都派了使臣過來問詢。要知道,到目前為止,即使他們的力量再大,南方由于氣候潮濕,地形山地較多,潛伏在其中的女性部落不計其數(shù),又有長江天險,他們并不敢過江造次,大規(guī)模的軍隊進(jìn)入這樣的地方,很可能是尸骨無存。所以,一旦聽到有能夠占有南方土地的機會,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于是,霸王詩圖只好承諾,將會放我回去叮當(dāng),共襄盛舉。
但是,誰也不能肯定這是不是他想要借此放跑我的借口,于是各宮妃子們也是聚在二十八樓,都罵我是個狐貍精,迷暈了霸王,才讓他如此犯錯,失信于霸蠻,失信于北方。
聽歲九說完,我竟不知道一夜之間,試圖做出了這么重大的決定。難道他當(dāng)真不怕我跑了,再也不回來嗎?
“歲九,打開門。”我穿好衣服,平靜地對歲九說。
“娘娘,這……”
“打開,不要怕。”
門一打開,首先看到索菲婭一臉憤怒,她伸出右手就要抓我的頭發(fā),我一腳踹開她的同時,抽走了她頭上的簪子。在她翻身的時候,我就用簪子頂住了她的咽喉。
“你想干嘛?”她的語氣里滿是驚慌。
我并沒有作答,只是用左手?jǐn)Q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起來,簪子緩緩地但堅硬的刺入了她白皙脖頸的肌膚之中,雖不至于致死,但她已經(jīng)疼的哇哇亂叫。
“別吵!”我用力掰了一下她的胳膊,“大家知道的,人圈里的囚犯,我都能殺光,你們,還不是我的對手?!?br/>
“你想干嘛?”娃娃音問我。索菲婭在我的控制下,瑟瑟發(fā)抖,鮮血已經(jīng)順著她的脖子流入了*之內(nèi)。
“這不是該我問你們的嗎?大早上堵在門口,還讓不讓本首領(lǐng)睡覺?”
“首領(lǐng)?!你算什么首領(lǐng)?”索菲婭死到臨頭嘴還挺硬。
我拿著簪子的手,又是微微一刺,索菲婭嚇得哭了出來:“好好好!你是首領(lǐng)!星辰首領(lǐng),求你放了我吧?!?br/>
“霸王還在議政廳,你們就敢逼宮。我看你們是反了天了!”
“辰妃,你要是殺了人,霸王是不會饒了你的。”娃娃音故意激怒我,看了她是想在我面前耍小聰明,借刀殺人啊。
“是嗎?殺人不行,殺個豬總是可以的吧?!闭f話間,我已經(jīng)把簪子從索菲婭的脖子上取下來,右手一抖,就將那根簪子扎進(jìn)了娃娃音的印堂之中,她立馬就倒地死了。這種時候,不殺一兩個人,是絕不能鎮(zhèn)住場子的。
索菲婭被嚇得嘴唇發(fā)白,我又把那根簪子從那具死尸上取了出來,上面帶著星星點點的娃娃音的*,挽起索菲婭的頭發(fā),將它插進(jìn)了頭發(fā),索菲婭嚇得瑟瑟發(fā)抖,我拍拍她的肩膀。“回去吧,首先你得知道,我就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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