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毒霧近不了他身,他走到蘇婉面前。
“哼,你不是不躲的嘛!”
“你的招式那么厲害,要是我中招了,還怎么陪你去約會?”
“口出狂言!”
蘇婉盈大手一揮,粉色毒霧迅速靠近戴玄。戴玄輕笑了一下,毒霧停在他的四面八方,仿佛有一個透明的球包裹著他,毒霧透不進(jìn)來。
戴玄靜靜看著蘇婉盈,任由她如何操控這些毒霧。
“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這樣?”
“功法千千萬,總有一些你沒見過的。要不這樣吧,我讓你打三招,要是三招之后你沒傷到我的話,就算我贏,反之則你贏,怎么樣?”
“少瞧不起人,我不需要這樣?!?br/>
“你長得那么漂亮,性格怎么那么倔強(qiáng)呢?”
“要你管!”
“好好好,那就讓你心服口服地陪我約會?!?br/>
戴玄說完迅速往后退去。
“唯之與阿,相去幾何,美之與惡,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
戴玄再次使出這招,他右手對著蘇婉盈,手里仿佛捏著一個小娃娃。
“嗯?”
蘇婉盈感到身體十分的不對勁,竟然動彈不得,“怎么回事?你干得?”
“在下的小把戲,見笑了?!?br/>
蘇婉盈掙扎著,可她發(fā)現(xiàn)只有嘴巴能動,只能說話,其他的身體部位仿佛不屬于她,被戴玄控制得死死的。
“放開我,這是什么妖術(shù)!”
“跑不出來了吧?要不投降?”
“本姑娘,寧死不投!”
“可你都被我控制住了,不投降的話,嘿嘿,只能讓我為所欲為了?!?br/>
蘇婉盈臉色蹭地一下變得緋紅,“你要干嘛!”
“要你管!”
“你別過來啊,你這個流氓!”
戴玄走到她面前,“多虧你放出這么濃的煙啊,他們都看不見這里面發(fā)生的事。再問你一次,投不投降?”
“不投,寧死不投!”
“小妞還挺豪橫?!贝餍罅四笏t撲撲的臉,“你要怎樣才肯認(rèn)輸?”
蘇婉盈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捏,“我說過了,我不會投降的!”
“你不要逼我,我狠下心來連我自己都怕!”
蘇婉盈似乎看出戴玄有賊心沒賊膽,“那你來唄,看你把我怎么樣。”
戴玄搓了搓雙手,一臉猥瑣地看著蘇婉盈,“好,既然你吩咐了,那我照辦就是了。”
他伸手慢慢觸碰到蘇婉盈的腰帶,緩緩的扯著。
蘇婉盈大驚失色,“你你你干嘛!”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說完,他已經(jīng)把蘇婉盈的腰帶扯了下來。蘇婉盈的衣服一下子寬松了不少。
蘇婉盈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敢這樣做,內(nèi)心頓時慌了,“你是男人的話就放我出來單挑,這樣欺負(fù)我一個小女子算什么爺們!”
戴玄走到她后面,正想褪去她的外袍,“你要是真的打得過我的話,你早就跑出來了,哪里還會像這樣被我控得死死的?!?br/>
說完他雙手便搭上蘇婉盈的肩膀。
蘇婉盈感覺到有一雙手在自己肩膀上,雖然身體動不了,但內(nèi)心卻咯噔了一下。
“你這樣算什么男……”
戴玄打了一個響指,蘇婉盈頓時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戴玄手腳慢慢的褪去她的衣物,一步步擊潰她的心里防線。
過了一會兒,戴玄手上便出現(xiàn)了腰帶、外袍、襯衫甚至發(fā)簪。蘇婉盈現(xiàn)在只穿著內(nèi)襯的打底衣和襯托她修長的腿的褲子,頭發(fā)如同瀑布般披落著,她眼睛里閃著點(diǎn)點(diǎn)淚光。
戴玄本想再詢問她要不要投降,可她看到蘇婉盈的眼淚,心頓時軟了下來。
“我這是在干什么!我好歹也是個主角!我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戴玄在心里狠狠地譴責(zé)自己,這樣實(shí)在太不光彩,他也實(shí)在受不了蘇婉盈生不如死的表情。
他站在蘇婉盈面前,“這場比武我絕對不可以輸,接下來的任何一場比武都不可以,我不想傷害你,所以,請你投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約會了,好嗎?”
戴玄解開了她的嘴巴,認(rèn)真嚴(yán)肅地看著蘇婉盈,等待她的回復(fù)。
蘇婉盈抬起頭來,眼淚滑落滴落在地上,“你不能投降認(rèn)輸難道我就可以了?沒錯,我是打不過你,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太惡心,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尊重女孩,你不配贏!”
戴玄心里原本已羞愧不已,現(xiàn)在蘇婉盈的一番話更是令他難堪。
“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
蘇婉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別跟我說這些,你連豬狗都不如?!?br/>
戴玄伸手往她嘴巴抹了一下,蘇婉盈的嘴巴再次給封住。
他把手上的衣服又重新幫蘇婉盈穿好,“是我過分,但,我不能輸,對不起?!?br/>
戴玄走到蘇婉盈的背后,伸出手貼住她的脖子,“希言自然?!?br/>
戴玄說完后,蘇婉盈便昏迷了過去。
粉色煙霧隨著主人的不省人事,逐漸消散,慢慢露出場上的兩人。
煙霧消失殆盡,觀眾們看到臺上站著一個人,也躺著一個人。
高層男子看到后,宣布道:“積分榜第二場,戴玄勝,積三分,共計(jì)六分。蘇婉盈扣五分,出局?!?br/>
戴玄慢慢走下臺,陸心上來抱起昏迷的蘇婉盈往臺下走去。
戴玄回到大本營。
“狗子,說實(shí)話,你們在里面干嘛了!?”安兒一看到戴玄回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戴玄聽到安兒的話,“額,沒什么,我們在里面打架,然后她打輸了?!?br/>
“那怎么不見得你有多高興啊?苦著臉?!本氃幸矞惿蟻?。
“這有什么好高興的啊,打贏一個一班的還得慶祝不成?”
“怎么感覺你怪怪的?!卑矁簩Υ餍那楦凶兓芍^是拿捏得穩(wěn)穩(wěn)的。
“有點(diǎn)累了,畢竟打了兩場,心神和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彼幜藗€借口。
“那你好好歇息一些吧,比武還沒結(jié)束?!背虡窐钒醽硪粡埖首?。
戴玄道謝后坐上了凳子。
“希望她不會對別人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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