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西澤又坐了會,站起來,“那,簡曈這邊晚一點我會安排個員工過來照顧,我這就先走了?!?br/>
“如此最好。”
孟景琛聳了聳肩,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
夜西澤有些疑惑,“那你……”
孟景琛斜他一眼,“夜先生擔(dān)心我對你那位員圖謀不軌?!?br/>
“不是?!币刮鳚烧苏?,沒有想到孟景琛這么直接。
孟景琛不屑的掃他一眼,閉上眼睛假寐。
夜西澤見他似乎挺疲憊的,想了想便離開了。
站在過道里,夜西澤往簡曈的病房方向看了看。留戀與擔(dān)憂之情不言而喻,想了好一會,終是轉(zhuǎn)身離去,邊走邊打電話給凌汐,告訴她簡曈感冒入院的事,并讓她過來照顧。
凌汐一聽簡曈生病了,當(dāng)即從床上跳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換了衣服就直奔醫(yī)院。還沒出電梯就被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去路,不明就里的凌汐那火爆的脾氣立即爆了。
“哪里來的看門狗,攔住本姑娘的路,醫(yī)院是你家開的嘛,滾開!”
凌汐擔(dān)心簡曈的身體,柳眉倒豎,叉開了雙手便要硬闖。
孟景琛的保鏢那都是部隊里出來的,個個訓(xùn)練有素,且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見凌汐要硬闖,也擺開了架式,抓住凌汐的胳膊,像老鷹拎小雞一樣,準(zhǔn)備拎著丟回電梯里。
凌汐嚇的哇哇亂叫,長腿死命的勾住電梯門框。
保鏢也不不客氣,一個手刀便要往那纖長的腿上劈去。
關(guān)鍵時刻,旁邊的電梯打開了,走出一個壯實的身影。凌汐定睛一看竟然是榮凱,急急的喊道:“偷車賊,救我!”
保鏢被這一喊驚訝的住了手,轉(zhuǎn)頭也看到了榮凱。
榮凱本來是來給孟景琛和簡曈送早餐的,聽到有人喊自己,扭頭一看,竟然是凌汐。
凌汐看到榮凱看過來,緊忙套近乎的陪笑說:“救我,快,讓他們放手啊?!?br/>
不成想,榮凱卻也只是往她這里看了一眼,竟然就轉(zhuǎn)開了頭,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走了。
保鏢們見榮凱沒有要管的意思,繼續(xù)把凌汐往電梯里丟。
燃起來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凌汐心里那個恨啊,恨不得把榮凱抓過來一頓胖揍。
“榮凱,你特么的再走一步試試!”她咬牙切的吼道。
兩個保鏢一聽這語氣,不對啊,兩人似乎是老相識呢,該不會真抓錯了人吧。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問道:“你認(rèn)識榮哥?!?br/>
“什么榮哥,那是我小弟。姓榮的,還不快滾回來!”
凌汐氣急敗壞的怒吼。
榮凱白眼一翻,轉(zhuǎn)過身來,很是無辜的問道:“你叫我?”
“你呀的還給我裝,沒看到姐姐被人抓住了手腳嗎?”
榮凱故作恍然大悟狀,夸張的張大嘴巴,“小姐,您認(rèn)識我嗎?”
凌汐心里那個氣啊,口不擇言的喊道:“姓榮的,你提了褲子不認(rèn)賬是不是?!”
哦!
兩個保鏢頓時作呆若木雞狀,這姑娘竟然是榮凱的女人,榮凱那可是大老板跟前的第一紅人,他的女人可不能得罪。
這么一想便松開了手。
榮凱也石化了,“我,什么時候脫過褲子啊?!?br/>
凌汐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一看保鏢們的反應(yīng)。計上心來,“榮凱,你少裝蒜,想對本姑娘始亂終棄是不是,你呀呀的,活膩了!”
她靈活的鉆出電梯,沖到榮凱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這一捏可是用盡全力,榮凱痛的眥牙咧嘴,被凌汐扯的彎下腰來,叫喚著:“你這女人干嘛,喂,喂,喂,放手!”
“竟然對本姑娘見死不救,姓榮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給我裝無辜,裝路人,我一會就告訴簡曈,扣你工資,罰你獎金,炒你魷魚。”
凌汐扯著榮凱的耳朵,罵罵咧咧。
“榮哥,這位小姐是太太的朋友?”保鏢不確定的問道。
凌汐眸子一瞪,氣哼哼的說:“你說呢,你們太太見了本姑娘都要尊稱一聲學(xué)姐,你們竟然敢丟我。哼!”
保鏢立即露出驚恐狀,慌忙求饒:“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小姐是太太的學(xué)姐,還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免談!”凌汐柳眉一豎,眸光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什么,臉上劃過一閃狡黠的光芒,說:“除非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我就考慮包涵你們?!?br/>
“小姐請講,只要我們做得到?!?br/>
“絕對做得到!”凌汐露出狡黠的笑容,眸光一轉(zhuǎn)看向榮凱,惡狠狠道:“那就是。把他給我丟出去!”
凌汐猛地抬高音響,手下一狠勁,扯起榮凱的耳朵往前送去。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說:“對不住了,榮哥?!?br/>
大老板的第一紅人不能得罪,但是老板娘更不能得罪。
二人接過榮凱,抬腳在他屁股上用力一踢,便把榮凱踢進(jìn)了電梯里。
榮凱哇哇大叫,“凌汐,你這個死女人,給我等著?!?br/>
“我就在這里等著,有種來報仇啊。哼!”凌汐翹起大拇指,在鼻子底下用力一刮,轉(zhuǎn)身瀟灑的走人。
凌汐找到簡曈的病房,看到簡曈還沒有醒,而孟景琛正坐一旁的沙發(fā)上閉眼休息,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她猶豫了一下,在過道里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準(zhǔn)備等里面的人醒了再進(jìn)去。
大概是早上起的太早,又或者是路上趕路太匆忙,這一坐下竟然有些犯困。不多時,腦袋便開始一點一點,打起瞌睡來。
正睡的迷糊,突然覺得耳朵里癢癢的,就像有小蟲子在爬一樣。
“啊,啊——”凌汐頓時被嚇醒了,雙手胡亂的往耳朵里撓去,邊撓邊哇哇亂叫著,可見嚇的不輕。
凌汐嚇的六神無主,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聽到旁邊響起“哈哈”大笑聲,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榮凱,那家伙手里還拿著一綹長發(fā)。
凌汐瞬間明白,耳朵里根本沒什么蟲子,而是這家伙用頭發(fā)撓她的耳朵。
她氣不打一處來,暴怒的喊道:“姓榮的,你想死??!”
“不想,這叫君子報仇,十分不晚,哈哈!”
榮凱發(fā)出猖狂的笑聲。
凌汐怒不可遏,跳起來,撲了過去。
“哈哈……啊——嗵!”
榮凱正笑的猖狂,未料凌汐會朝自己撲來,被撲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凌汐則順勢騎在他的肚子上,掄起粉拳,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頓亂捶。
邊打邊罵:“呀呀的,讓你嚇我,姐姐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讓你不認(rèn)識我,姐姐打的你親媽都不認(rèn)識……”
榮凱抱頭求饒,“姑奶奶,我錯了,錯了,你放過我吧?!?br/>
“叫親奶奶都沒有用,你呀的就欠揍!”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br/>
“你管姐是不是女人。”
“打人不打臉,啊……我的眼睛!”
“反正你都不要臉,打的就是臉!”
睡夢中,簡曈聽到男人的哀嚎求饒聲,猛地睜開眼睛,驚恐的喊道:“孟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