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此刻都清楚一件不得不承認(rèn)的事,寧何好陰險,能夠正常駕馭右目身體的只有蕭冰和簫影,但是簫影心智不全,只能是蕭冰。其他人無論誰駕馭后都會妖化。而蕭冰不能進去劍心世界,否則就會恍惚,一恍惚就是好多天。
在蕭冰回歸的時候,他和阿朵已經(jīng)趕了好幾天的路,離開了山林。
爛臉極其耐心的告訴蕭冰,他們這幾天的打算,“宰一只有點年份的妖,取出妖心,拿到縣城賣點錢,給阿朵賣件新衣服,然后買點本地的特色美食,好好吃一頓?!?br/>
“你們也能吃嗎?”蕭冰好奇道。
“你什么意思,兄弟一場,不讓兄弟吃飯?”爛臉不滿道。
“你們已經(jīng)有辦法做到這一點了?”蕭冰偷偷試探著。
“哎…你知道嗎?你弟是個天才”爛臉在劍心世界極其郁悶的掃了一眼簫影。
此刻蕭影聽到吃正傻笑呢,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吃的,哈喇子都流出來。
爛臉又看看旁邊的白言和右目,兩個人的表情很沮喪,似乎被打擊了,還是被狠狠打擊。
他們在蕭冰恍惚時,曾輪流附身,但是一旦到了吃東的時候,就會變成雙靈附體,都不知道蕭影怎么做到的,在已經(jīng)劍靈附體了,他還能死皮賴臉的附進去,還沒有引起不良反應(yīng),而他們自己嘗試時,一個比一個慘,這幾天妖化的這么厲害,就是因為這個。
最后他們想到一個想法,和蕭影一起附體,于是一天午飯時間,一個身體里四個劍靈一起平安的吃了一頓。
于是他們得到一個結(jié)論,想多附體找蕭影。
他們說服蕭影的辦法,就是吃東西,吃好東西。
右目更是被急大了的爛臉,逼著回憶那里有好吃的,而且被要求說的時候要目露向往,不然蕭影看不眼,蕭冰回來的事咱誰都沒法附體了。
等簫冰知道這個事的時候,臉頰抽搐,“你們至于嗎?”
爛臉火了,“你懂個屁,和簫影一起附體,可以治療妖化,我不想變成鳥?!?br/>
這是爛臉?biāo)麄冎蟀l(fā)現(xiàn)的,這也是他們討好簫影的主要原因。
白言表示默認(rèn)。
右目尷尬傻笑了起來“這個是真的”。
“其實你們不需要這樣的,我可以說服小影的”蕭冰苦笑起來。
“屁?你以為我們是你,你弟什么名聲你不知道嗎?和劉廚子的瓜瓜齊名的小心眼。”
“???”蕭冰透過劍身突然看到了劍心世界里的蕭影。接著就是看到爛臉,白言和右目奇怪的表情。
“別不信啊”爛臉喃喃道“再說你真管的你弟弟?”
蕭冰再看看劍心世界里默默扣鼻屎的蕭影,猶豫了。
……
“少爺你發(fā)什么呆?。俊币娛挶察o了好一會兒,阿朵終于忍住問。
蕭冰看著阿朵可愛的小臉,笑了,“我在想一個艱難的問題?”
“啥問題?”
“吃啥呀?”蕭冰夸張的嘆了下氣。
“是啊,咱沒錢啊”阿朵雙手捧著臉小臉惆悵道。
“丫頭,咱得想想掙點錢啊,比如宰個妖…”
“啊…”小丫頭嚇的大叫起來,接著極其嚴(yán)肅道“不準(zhǔn)去!”
“為啥?”蕭冰呆呆的看著阿朵。
阿朵猶豫起來,最后小丫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嚴(yán)肅的樣子讓蕭冰感覺小丫頭分外可愛。于是好奇的聽著。
“少爺,你病了!病的很重”阿朵認(rèn)真的看著蕭冰。
“啊?”蕭冰愣住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手里的劍,白言,爛臉,右目,一臉迷茫,顯然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蕭影呢萬年不變的傻兮兮,不值得看。所以蕭冰又奇怪的看向阿朵。
“你為什么這么說?”蕭冰忍不住好奇道。
阿朵在猶豫,她不忍心的看向蕭冰,仿佛看到了蕭冰下一刻知道了真相會崩潰的樣子。
“少爺?你還記得前天夜里,你干了什么嗎?”
蕭冰看向手里的劍。
白言搖頭表示不是我,爛臉直言也不是我,右目茫然的回憶,說“阿朵睡著了我就回來了,直接打坐入定”。
然后蕭冰流著汗,看向蕭影。
蕭影傻笑…不知所以然的可憐巴巴的看向蕭冰。
蕭冰的臉色變了,他看向阿朵認(rèn)真道“我不想知道”
“少爺你想起來了啊!那你就承認(rèn)吧,現(xiàn)在的你沒耗子厲害,你要想開,以后我養(yǎng)你”
“我…我沒病”蕭冰哭笑不得道。
“我知道你不想承認(rèn),我理解”阿朵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似乎很理解蕭冰的苦。
……
……
夜深了。
阿朵依然在絮絮叨叨的安慰蕭冰。
“少爺你睡吧,如果你犯病跑了,我會牽你回來的”
說真的,蕭冰心里很糟糕,此刻他手中的劍里,白言和爛臉拉著右目,右目一臉悲憤的樣子,“我要宰了你,我的一世英明啊…”
他的對面蕭影傻傻的撓了撓頭,“你們說的是阿鼠,他很聰明的…”
蕭冰的臉在抽搐,心里無奈“弟弟哎…”
“臉哥,能讓他們消停嗎?”蕭冰忍不住了。
爛臉看向白言。
白言揮手,啪,右目被拍暈在地上。
爛臉嘴角抽搐“你不用幻術(shù)?你是傳承那么牛?!?br/>
白言道“這個更簡單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