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市郊外,一處半山腰處,坐落著一座別墅。
別墅內,掛滿了大功率的白熾燈,把整座別墅找的宛如白晝。
客廳里坐著七八個人,其中就有門主鄭云鵬和四大護法之一的趙奎。
“門主,你為什么放了那小子,還要建個武館給那小子?這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以我的性子,直接做了那小子,豈不更省事?”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冷聲道。
此人名叫楊逍,是鄭云鵬手下左右二使者之一的楊左使,雖然年紀不大,但武功卻僅在鄭云鵬和范右使之下。
此此人對鄭云鵬的一番作為極為不滿,此人雖貴為聊市乞兒門的二使者之一,但心胸卻有些狹窄,容不得別人忤逆。
“既然不是那人的對手,就要按規(guī)矩來,找回場子來?!边@句話一出,其他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趙奎的臉色更是變得一片紫紅,喘起了粗氣。
“楊左使,坐下,不得如此說話。我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趙奎是我的兄弟之一,別說是半個武館,就是兩個武館,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其他兄弟我也一樣對待?!编嵲迄i從椅子上站起來,掃視了其他人一眼。
看到無人再說話,又沉聲道:“我知道,不只是楊左使不滿意我對洪方那小子他客氣,其他人也有這樣的看法吧?!?br/>
“是”三四個人紛紛道,滿臉不解的看著鄭云鵬。
“我又何嘗不憋屈呢?我乞兒門何時這樣吃過虧?”鄭云鵬怒聲大喝,接著又道:“可是,我們都是聊市乞兒門的骨干,你們要從大局出發(fā),不要頭腦一熱,就大打出手?!?br/>
“你們知道這洪方的背景嗎?”鄭云鵬坐回椅子上,閉目不語,等著下面眾人說話。
良久,卻不見一人說話,這才又道:“你們以為我想如此嗎?那洪方曾拜一位老乞丐為師,我曾遠遠觀望,如我猜得不錯的話,那老乞丐很有可能就是四十年前的九指神丐洪七。而洪方的父親叫做洪易,想來大家都不陌生這個名字吧,據(jù)說曾經(jīng)得到過洪拳的真?zhèn)?,弟子雖然只有十來個,學有所成的弟子更是只有五六個,但哪一個不是極有影響力之人?你們動了洪方,讓我們乞兒門怎么辦?”
“九指神丐洪七?不是說此人十年前已經(jīng)和西毒歐陽同歸于盡了嗎?怎么可能是他?”這次發(fā)話的是范右使,此人名叫范遙,年近五十,武功僅在鄭云鵬之下,十八式翻天掌力,縱橫武林十幾年,未逢敵手。
“恩,我也曾懷疑,但我曾見那老乞丐傳給洪方一套武學,極像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所以才如此顧忌。自從民國以來,丐幫也不像以前頑固,兩套絕學并不只傳于幫主,這九指神丐洪七就得傳丐幫兩大絕學之一的降龍十八掌。想來那老乞丐就是洪七,不會錯的。”鄭云鵬肯定的道。
其他人都是臉上露出極吃驚的神色,不知該如何表達現(xiàn)在心情,只是愣愣的不動。
“嘿嘿,所以我才接近那洪方的,你以為我什么對一個小屁孩如此低聲下氣?如果能得到九指神丐的支持,我們就是統(tǒng)一全國乞兒門也不是不可能?”鄭云鵬嘿嘿一笑,望了望其他人。
聊市,也是全國有名的大城市,整個市區(qū)有七八百萬人,經(jīng)濟極為繁榮,依山傍海,環(huán)境優(yōu)美。
雖說是山,實際上只能稱作為丘,而且面積不大,大多都已經(jīng)被開發(fā)出來。不然,洪方也不用跑到蒙山去觀摩野生動物去了。
在整個聊市內,有很多武館。
也許是因為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更加注意鍛煉,也許是人們開始認識到古文化的博大精深,而武術則是古文化的一種表現(xiàn)。于是,學武的人也開始多起來。隨之而來,是各種各樣的武館如雨后春筍般,紛紛的冒了出來。
鄭云鵬與洪方合建的武館位于市區(qū)內一個繁榮的商業(yè)區(qū)附近,很多白領、金領都從這里過,根本就不用做廣告。
武館的名字叫做九州武館,專門面向城市中高層,收入高的人群而開的,武館教授的武術也基本上都是以實戰(zhàn)為主,其中大部分還是以健身為目的。
三天前,鄭云鵬就已經(jīng)派人通知洪方,讓洪方五日后參加武館的開業(yè)典禮。
洪方本來不想與鄭云鵬這樣的人有什么來往,但想到以后,自己練武還需要很大的花銷,又不好向自己的父母開口,這才答應了鄭云鵬,反正是不賺白不賺。
洪方很少在家呆著,因為,他感覺家里氣氛太壓抑,而他的父親洪易更是每日里都陰沉著臉,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心事。
洪方曾經(jīng)問過,但都被洪易無視了,時間一長,洪方也就熄了好奇之心。
洪易在洪方面前也從來沒有露過什么武功,好似一個普通的人。
洪方在家里是老大,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弟弟上初中,妹妹正上小學,年紀差距較大,除了洪方外,弟弟妹妹都沒有接觸武術。
洪方家住的是一處別墅,在聊市也算是有錢人,但家里對三人的花銷看管極嚴,每個月只給三人一定的零花錢。
剛開始跟著老乞丐學武的時候,這些零花錢還算夠用,但隨著武功的精進,洪方發(fā)現(xiàn),這些錢遠遠不夠用。
這一日,洪方正在院子中打拳,活動一下手腳。
洪方的父親洪易從房間里走出來,來到洪方旁邊,靜靜的看著洪方練拳。
洪方從老乞丐那里知道,他的父親洪易,是一位武功高手,實力甚至不在老乞丐之下。有心要探一探父親的底,洪方并沒有停下。
雙腳連踏,趟地如犁,五行拳配合身法施展出來,氣勢磅礴,有我無敵。
五行拳是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配合七星、梅花盤步、結合劈打盤推掃五種功法而形成的一套氣勢連綿、剛柔并濟的連環(huán)拳法,屬于功力拳法。
其拳勢搬轉、磨身進退,身如磨盤,以腰軸轉,整進整出,分五段五個方位:
一擘東方甲乙木,二打南方丙丁火,三盤西方庚辛金。四推北方壬癸水,五掃中央戊己土。
特別是洪方的炮拳和橫拳,更是深得其中精髓,雙腳連轉,一下子來到其父親的身前,一記橫拳掃出,直攻其胸口。
洪方這是要逼其父親露兩手,因為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出他父親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有親見才能相信。
也不見洪易怎么作勢,洪方的一記橫拳失之毫厘的從洪易的胸口橫掃而過。
一招不行,雙腳連踏,橫拳,炮拳接連而出,每一拳都是失之毫厘,沒能打中其父親。
猛然收拳站定,定定的看著他父親,良久才道:“父親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為什么不傳我們兄妹武功,豈不是把一身功夫給埋沒了?”
洪易少見的沒有發(fā)怒,而是平淡的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江湖并沒有你想想的那么好?江湖就是一個弱肉強食,沒有公理的殘酷世界,沒有法律,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王法,誰說了就算。”
洪方看著洪易,不知道他的父親為什么說這些不相關的東西。
“人在江湖,不單單是武功高強就能雄霸一方,如果你的心不夠狠,心思不夠細膩,心機不夠深,早要晚要落得個凄涼的下場?!?br/>
洪方隱隱的明白了一些什么,急忙問道:“就是因為這些原因,父親才退出江湖,來到聊市歸隱的?也因為這些才不傳授我們兄妹武功的?”
洪易看了洪方一眼,微微一點頭,無奈笑道:“不錯,我就是看不慣江湖的打打殺殺,不公平,才決定退出江湖歸隱的,更不想讓你們不我的后塵,所以才沒有教你們武功。至于其他的,還有一些原因,只是還不方便對你說?!?br/>
“你是怎么知道我會武功的?不是你自己看出來的吧?”洪易問道。
“嘿嘿嘿,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是我的師傅告訴我的。”洪方嘿嘿一笑道。
“他就傳了你一套形意拳?”洪易道。
“不是,除了形意拳,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只是師傅說,在我內功有所成之前不能修煉,如今只能先練習形意拳?!焙榉秸f著比劃了他所學的其他的東西。
“嗯,果然是他。你就好好練習這形意拳吧。至于我們家傳的武功,你就先不要學了,等你什么時候把形意拳吃透了,我再傳你,貪多嚼不爛。”洪易說完,轉身走進了屋內。
“嘿嘿嘿,哥哥,哥哥,你好棒耶?我也要學拳。”洪易剛剛走進屋內,就從旁邊的小屋內又跑出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是洪方的弟弟和妹妹。
兩人屁顛屁顛的跑到洪方面前,要求洪方傳他們武功。
“叮鈴鈴”一旁石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洪方接了電話,便對弟弟妹妹道:“我有些事,先出去一趟,至于學武的事情,以后再說?!?br/>
一邊飛奔一邊穿好衣服,很快消失院子中。
公園中,洪方正和一名女子說這話,旁邊還有一個男孩。
“洪方,明天就要填報大學志愿了,你想好要報哪個學校了嗎?以你的成績,肯定能報個很好的學校?!币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對著洪方嘰嘰喳喳的道。
這兩人是洪方在高中時的死黨,最為要好的兩個朋友,女的叫做方青青,男的叫做馬云德,三人都是學校比較前列的好學生,這才走到了一塊。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方青青和馬云德也都會一些功夫,不然,三人也不會有這么好的關系,都是打出來的。
方青青身材高挑,青春靚麗,是學校的校花,因此有很多的追求者,但方青青憑著二指禪功,打的那些追求者,都再也不敢有什么表現(xiàn)了。
至于馬云德,也曾機緣巧合之下,學了一身本事,最為擅長的是鐵布衫功,最擅長和人硬打硬抗。
就是洪方與馬云德交手,都有種老虎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
兩人這次前來找洪方,主要就是商量大學報名填志愿的問題,因為三人的成績差不多,應該能夠報同一所大學,這才前來商議一番,想要繼續(xù)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