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八：真假姻緣（一）
2007年陽歷三月初的一個晚上，潔和唐剛吃完晚飯，明突然來到潔和唐的家，他一見面就對潔和唐說：“大姑，老唐，你倆得幫我拿主意！”說完竟雙眼淚落，看著這位一向有主見、性格剛毅的、一向注重外表、衣冠端正的東北硬漢，今天且頭發(fā)亂蓬，一身西裝皺里巴幾，皮鞋也有時日沒擦了，而且竟淚落二行，直讓老同學潔和唐一下子驚呆在那里，男子有淚不輕彈，何況明可一向是個硬氣的人，他有什么傷心危難的事嗎？
明流著淚說：“……大姑，你可是我心中的主心骨，小明這坎可難過了……”
潔示意唐為明沖杯濃濃的清咖，忙倒了盆熱水給明擦了把臉。兩人四目園睜，疑視著明。明流著淚說：“……白蘭和她媽鄒萍，要我和白蘭生2到3個娃，但不結(jié)婚，孩子是她一個人的，姓白，與我渾身不搭邊，孩子將來要接白家的班。我到她要我離開時，就得滾蛋。還要我今年回老家娶個少文化的鄉(xiāng)下女人，要她答應一輩了在鄉(xiāng)下照顧我父母，為我撫養(yǎng)后代！不許來海市！”
唐一聽，他雙目怒睜，虎氣大發(fā)！狠聲狠氣地說：“這太欺負人了！為富不仁！”正想發(fā)作，被潔馬上止住。潔問：“明，你公然把白蘭的計劃冒險透給我和老唐，你是不是已有去心？”
明說：“對！”
潔說：“你想過沒有，你不按白蘭的計劃去做，你能全身而退嗎？”
明一下荽頓下來，雙眼茫然，他想了好一陣，搖了搖頭！
潔說：“這可是白玉蘭花集團，這幾十億資產(chǎn)的王國里最最高級、最最機密的大事，估計只有白蘭母女和你3人知情，加上我倆就是五人，我估計連你們師父謀略家劉知非都不會知內(nèi)情！所以，你今天把白玉蘭花集團的秘密告訴我倆，要我倆替你拿主意，不但是你，就是我倆這一生，就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若你不應承這筆交易，果真離開了白蘭，我們大家隨時隨地都會遭人暗害！你想過這種后果嗎？”
明更顯仆朔迷茫、一臉驚恐，面孔漲得血血紅，兩眼又睜得大大的，人也發(fā)起抖來，激動非凡；唐已聽出一點意思，他自然也激動起來！
潔對他兩人說：“當代中國的億萬富翁們，他的財產(chǎn)如何延宗傳代，他們的目的是明確一致的，血統(tǒng)傳承還是他們的最佳選擇，這就是中國尚處在封建社會向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社會轉(zhuǎn)變過程中，封建主義的文化意識，還在某些方面起到主宰作用的原故。對家族財產(chǎn)仍然要采用血統(tǒng)傳承這一帶有封建主義社會特點的做法，這在當代中國是很有普遍性的。不過，現(xiàn)在這種血統(tǒng)傳承已和歷史上的血統(tǒng)傳承有很大區(qū)別了，因為傳承的主體的內(nèi)涵已變，已是實行現(xiàn)代企業(yè)管理制度的現(xiàn)代化企業(yè)了，所以勢必就會帶來更多更復雜的問題了?！?br/>
“在當今時代，繼存財產(chǎn)又是一個社會公眾化、公開化的大事，但因各家的情況千樣萬般，固而延宗傳代的方法就定會千宗萬樣、千變?nèi)f化，就會表現(xiàn)出千奇百怪的的狀況來，而且這是一條高深學科，涉及的法律層面的問題，就有千千萬萬。明，事已至此，我們已無退路，只好請你實話實說，特別不要遣漏有關的人和有關的事，看看我們能否尋找出一個萬全之策來！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過一輩子！”
明喝著清咖，聽了潔一個成熟知識女姓、有理智的現(xiàn)實主義的觀點，臨危知禍而冷靜精到的分析，直讓迷茫、混亂了好多天的明的心態(tài)放平和下來，他在感到有了依靠的精神狀態(tài)下，在家人面前，就將他從進白玉蘭花集團公司至今的事細細道來：
……我去白玉蘭花集團公司報到，是師父劉知非開車親自送去的，這是在錦江樂園同一條街上，向西500米的一幢灰白溜秋、很不入眼的四層教學式樓房。后來我才知道，這里原來是所小學，居民動遷去田林社區(qū)后，學校就空了下來。白蘭父親當年就在田林地區(qū)，不花地皮錢，為教育局造了一所美奐美侖的完小，就置換下了這所小學和五畝多地皮，對這過時的小學進行了內(nèi)部改造裝修，外部綠化美化，把注冊在古城吳江松林鎮(zhèn)工業(yè)開發(fā)區(qū)的白玉蘭花（集團）公司總部搬遷到了海市梅隴地區(qū)。方便照顧日益見長的外貿(mào)業(yè)務、海市業(yè)務。
白玉蘭花（集團）公司，這是一家專做韓國、日本生意的家族式絲綢印染紡織企業(yè)，是個上市公司。從養(yǎng)蠶、繅絲、紡織、印染、銷售，產(chǎn)、供、銷一條龍，企業(yè)、工廠集中在沿太湖的浙省的德清、嘉善、嘉興，蘇省的吳江、吳縣，無錫，外高撟保稅區(qū)有保稅倉庫、拆裝箱庫。2000年3月底，我進企業(yè)時，集團已開發(fā)了利用蠶寶寶和桑椹為主要原料的制藥業(yè)、保健品業(yè)，利潤特別豐厚。
我被聘任為投資部資金運作專業(yè)財務助理和董事長專職行政秘書，就是董事長專職日語、韓語翻譯。這家企業(yè)，一人多職，我算少的，兼了一職。當時辦公室肖主任告訴我，董事長總經(jīng)理白蘭有法律、稅務、投資、生活、行政五個秘書，稅務、投資、行政三秘書放在計財投資部，法律、生話二秘書放在辦公室，我的身份是五秘。我領到一套辦公用品，住在公寓集體宿舍里，領到最新配制的臺式電腦，一臺惠普高性能筆記本電腦和其它一些計算機輔件。
進單位一個星期后，我初步了解和進入了投資部資金運作專業(yè)財務助理的工作。一天，辦公室肖主任找我，給我一只高級數(shù)碼照相機，一只高保真微型數(shù)碼錄音機。主任告訴我，商務部和“韓國三元貿(mào)易公司”商務談判已完成，合同也起草，以英文為正本，漢文為副本，已由法律秘書審過，今天是禮節(jié)性拜訪董事長，若雙方?jīng)]有異議，明天就簽合同。要我做董事長翻譯。
我這一周惡補了絲綢印染這方面的韓語，我并不怯場。辦公室主任告訴我，我的前任，是個外語學院東亞語系畢業(yè)的女生，董事長很喜歡她的，為了白玉蘭花集團的利益，被迫把她送給了日本最大的客戶的董事長，去做了客戶董事長的墊房。此女比客戶董事長的孫子還小1歲。我們白蘭董事長為此一直不高興，所以她說，我來后，她一直沒召見過我。
我一見到白蘭，大吃一驚，她的身材摸樣和我們家池小妹差不多，但要比小妹更艷麗動人、成熟穩(wěn)健、氣質(zhì)高雅。她年紀只不過二十出頭。安排我坐在她身后。整個會見半小時，我的翻譯讓韓國人都吃驚，一問我是鮮族人，大家方始釋然。幾個南韓人還故意用日語、英語私低下說些什么，我都俏俏的貼在白蘭耳邊告訴了她。但我發(fā)現(xiàn)，她日語不錯。
會見下來，也不等第二天，雙方就馬上簽合同。會見結(jié)束后，辦公室肖主任告訴我，白蘭對我十分滿意，倒不是三種外語不錯，而是嘴里說活的氣味很香很好聞，過去幾個外語翻譯都有口氣。
“董事長說，臭男人當中那能會有如此香氣的小嘴？唇紅齒白，真奇勒怪了！”肖主任如是對我說。
明繼續(xù)介紹說：
……事實上，我的工作不很多，我在網(wǎng)上看到桂林路“師范大學”成人中國書法國畫大專班招生，我一看要到七月十號考試，我想我來得及復習，就去報了名。
這期間我又為董事長做了七、八次日、韓語翻譯，審過四份銷售日文合同。韓國人喜歡用英文合同文本，不由我審。當時我僅知道辦公室肖主任和白蘭是親戚，她是一個四十出頭的化學系畢業(yè)生，做過中學教師，很有風韻、氣質(zhì)，皮膚很潔白細膩，胖瘦適度、細眉善目、小嘴小鼻、唇紅齒白，身上有一股讓人心醉的媽媽的味道，說話慢聲細語，很讓人歡喜放心。
她告訴我，在1996年3月，白蘭在讀理工大學絲綢印染專業(yè)大三時，她還沒畢業(yè)，她父親積勞成疾，突發(fā)心肌梗塞，沒能搶救過來。他父親臨死時做了安排，她就接下了董事長、總經(jīng)理的職務，時年二十歲。到2000年3月，我進白玉蘭花集團工作時，連頭帶尾巴，已有五年時間，在這五年中，她還讀出了2個碩士1個博士?？刂谱×税子裉m花集團，讓白玉蘭花集團的總資產(chǎn)翻了一翻，工業(yè)總產(chǎn)值翻了一翻，外貿(mào)翻了二翻。
中國書法國畫成人大專班，入學得考試2天，一共考6門功課，上午考2門，下午再考1門。第1天早上，我差2分種就遲到。一堂考下來，正坐在走廊里椅子上準備考第二門時，忽然有人叫我名字，我一回頭，竟是董事長白蘭，她忙用手指在嘴邊一豎，“噓！”了一聲說：“不許暴露我的身份！小心炒你魷魚！”我嚇得直吐舌頭。她又說：“我看見你進來?？纪炅艘黄鹑ビ貌?，在走廊里等我！”
中午我倆去吃了刀削面，確實，那家面店的辣醬，很好吃，西部口味的刀削面，很有咬嚼，可是制作過程和環(huán)境衛(wèi)生很差。她警告我，不許告訴肖主任我們兩人在外面吃街邊小吃店刀削面。否則要修理我?？此髠€偷做壞事的小女孩樣子，令我很驚訝。
董事長她自己開了一輛小別克車來考試，她告訴我，她從小喜歡中國字畫，喜歡讀書，學印染是她父親的決定，她有一個印染碩士、一個絲綢工業(yè)碩士，Ba博士是復旦讀的，花了四年工夫?，F(xiàn)在有空來學自己喜歡的字畫，她希望絲綢印染要有國畫的風彩。希望我和她做同學。她說她知道我的外號叫“畫匠”，沒想到是專長中國字畫的，這下可有個淘伴了，我告訴了她，我是受父親的影響，自小喜歡上中國字畫。
我倆都被師大錄取，她告訴辦公室肖主任，我學畫的所有費用由單位報銷。在這2年中，我陪白蘭出訪日、韓8次，每次5天左右，每季公司內(nèi)各廠、庫、基地巡查一次，每次半月左右。但我倆在2002年8月份，都拿到了師大的中國字畫成人大專畢業(yè)文憑。
在這2年中，我和董事長白蘭之間，只有老扳和顧員的關系，學中國字畫的同學關系。在這2年中，在中華天馬雷思麗；；陳玫設計研究院的協(xié)助下，白玉蘭花（集團）公司正式成立了印染美術設計所，聘請了一批專家打理。在設計所里，董事長白蘭專門為我兩人安排了一間工作室，還對這間工作室取名為“霧里看花”，一有空她就帶我去工作室作畫寫字。她的業(yè)余時間極大多數(shù)在這里渡過。
休息時，她就是找?guī)讉€人一起打打乒乓球、羽毛球，其中乒乓球、羽毛球各有男、女2名外聘專職陪練好手，四人都曾在市隊混過，現(xiàn)從體院畢業(yè)后，在市里的大專院校里做體育老師。我這二項可有點專長，正好陪她，她的競技水平和我不相上下。白蘭她只喝白開水，從不喝礦泉水，不喝咖啡，不喝茶，吃法國紅酒，不吃有腳的動物、家禽，吃蛋、吃魚蝦、不吃海鮮。只吃蘋果，西瓜，橘子，其它水果基本不碰。若不出國、不參加規(guī)格較高的會見、會談，她衣著極普通平常、頭發(fā)也隨便扎一把。象個小女生。
明繼續(xù)介紹說：
……白蘭她只要在蘇南，除有特別安排外，總會安排好時間，晚上再晚，也一定要趕回桂林路市安全局造的住宅小區(qū)里的家里過夜。她母親在她父親去世后，就沒有再工作，就在家陪她公公、奶奶，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除辦公室主人、5個秘書外，她從不讓單位里的人進家里談工作，即便是幾個副總、總工、財務總監(jiān)。也從不在家里接待外單位的人，包括大歐司的陳文英副總裁和雷思麗、陳玫院長本人。
她沉默寡言，往往會突然說起什么，或一件事，或一句話，或一個人，讓我們幾個秘書要傷半天腦子。她象所有小女生一樣，有小性子、小脾氣！開起人來從不問來龍去脈，不給任何面子，即便她錯了，也從不道謙。是有她辦公室主任出面圓場……
所以我是小心謹慎、整天如履薄冰的在她身邊工作著。
明繼續(xù)介紹說：
……我?guī)煾竸⒅撬恼鎸嵣矸?，其實我們原先并不了解，只知道她的身份是“上海天馬房地產(chǎn)開發(fā)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屬“資金運作投資諮詢服務部”經(jīng)理，在短訓班畢業(yè)時，她強調(diào)，她是我們二十三名男生，十二名女生的師父，若要拿雙薪，不許不認，要完全徹底的服從她指揮。
在2002年8月底，她帶了她的股市頭牌分析師商女士和二牌分析師陳先生，還有二名股市助理，與白蘭在古城胥口小菜園休閑渡假村碰頭。白蘭帶了公司副總兼投資部經(jīng)理白迪士先生，資金運作專業(yè)財務顧問、公司財務總監(jiān)何雪坤老師，我是他的特別助理，所以我也叫他師父，白玉蘭花股票市場管理首席專員李佑平老師，和他的特別助理劉麗華，她是財經(jīng)大學的畢業(yè)生，比白蘭要大二歲。還有辦公室肖主任與會。
這是一個策劃如何炒作白玉蘭花股票的高級秘密會議。會議開了二天二晚，主要是討論我?guī)煾竸⒅堑姆桨?，其中我的身份和作用，也專門做了規(guī)定。方案的核心，就是如何利用集團在古城工業(yè)園區(qū)，新開的二家藥廠和保健品廠做文章，來炒作已上市的白玉蘭花股票。
當夜十點，大家準備休息時，辦公室肖主任找我，直接了當?shù)囊遗惆滋m過夜。劉師也曾給我打過過門，我知道這種事遲早會發(fā)生，我是有思想準備的，何況我此刻已兼了白蘭的生活秘書。
我一進房后，二人就喝上了法國紅酒，白蘭且告訴我：“我告訴你‘畫匠’，你不要想歪了，我今年才虛歲二十六歲，可還是個處子。從沒談過朋友，從沒和人做過！但僅見過別人自瀆過，也就四個人而已，著實令人惡心、膩心死人。我叫你來，一是怕弧獨，找個正人君子來聊聊天，二是讓我叔和嬸他們好放心，因為我身邊有他們放心的人?！?br/>
我當時一聽大吃一驚！看來這白玉蘭花集團里的文章可真是不簡單??！
通過白蘭介紹，我這才知道，她老家在吳江縣松林鎮(zhèn)。副總白迪士是白蘭的堂叔，是肖主任的丈夫。白蘭父親叫白德士，1950年出生，高中畢業(yè)時，正值文革期間，因是貧下中農(nóng)出身，在鄉(xiāng)絲綢印染廠從描花樣、雕花扳、到設計花樣、到印染技術員、到車間主任、到副廠長。1980年，在政府對國企、地方國企抓大放小的政策下，她父親通過在縣農(nóng)業(yè)銀行做信貸部主任的堂弟白迪士（復員軍官）之手，借到一筆低息貸款，用很低的價格把縣屬一家絲綢紡織廠、一家絲綢印染廠收購下來。二廠合一，互補長短，二年時間內(nèi)，企業(yè)大翻身。
在白蘭堂叔白迪士的資金上的支持下、權力的配合下，特別在堂嬸、海市人肖主任的牽線介紹下，得到中華天馬屬下的“溫。大歐司服飾股份有限公司”和“雷思麗。陳玫設計研究院”的支持，精心打出白玉蘭花品牌，內(nèi)貿(mào)產(chǎn)品中有百分之六、七十，為“大歐司”所采購和使用。
首先是“大歐司”拿出占“白玉蘭花集團公司”總資產(chǎn)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資金注入“白玉蘭花（集團）公司”，讓白蘭父親白德士不斷并吞、擴張企業(yè)、擴大生產(chǎn)，到1992年，通過12年的努力，就初步形成了由白德士家族控制的，有養(yǎng)蠶基地、繅絲廠、絲綢紡織廠、絲綢印染廠、內(nèi)外貿(mào)機構(gòu)、倉儲的27家下屬企業(yè)的聯(lián)合經(jīng)營企業(yè)，到2000年擴張到32家。集團的最大特點是：在資金上統(tǒng)一調(diào)度、運作、使用下，在保征集團內(nèi)各專業(yè)廠增產(chǎn)的前提下，各下屬企業(yè)還須自行進入市場競爭。
下屬廠中和日、韓商人形成多個合資廠，但聰明的白德士，從沒讓外國人插手整個生產(chǎn)鏈，不讓他們窺測全貌。合資廠只是整個生產(chǎn)經(jīng)營環(huán)節(jié)中一點，自主生產(chǎn)、自主出口、自主經(jīng)營。而“白玉蘭花”又可借助合資廠關系、擴大對日、韓的貿(mào)易。
聰明的白德士并不象蘇、浙地區(qū)的一大批絲綢企業(yè)家一樣，他們自己花大力氣努力去開發(fā)南北美州、非州，阿拉伯世界的商業(yè)，而他是讓日、韓商人去做。即便產(chǎn)品直銷非州、阿拉伯世界，也是用日、韓商人做中間商。所以他的外貿(mào)一直是在讓了部份利后，穩(wěn)步上升，以量取勝。
就在“白玉蘭花集團”，準備股票上市之際，已升為縣農(nóng)行行長的白迪士，且由于一位副縣長的走私案、貪污案而被牽連出，被判了3年監(jiān)禁！直到2000年才刑滿，還罰沒了500多萬。在缺少白迪士鼎立相助下，白德士雖雄才大略，雖仍有“大歐司”和“雷思麗。陳玫設計研究院”的支持，雖又有“中華天馬資金運作投資咨詢服務部”劉知非的幫助，雖在1995年終于將“白玉蘭花（集團）公司”在海市證交所上了市，但在1996年3月，他終因身體過度退支，積勞成疾，突發(fā)心肌梗塞，搶救無效，英年早逝，享年四十六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