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家伙到底是誰,我覺得壓力好大,難道,要逼我用那招了嗎?”越是面對這種摸不清深淺的家伙,越是難對付。
所謂知人知己,百戰(zhàn)百勝。
連對方是什么路數(shù)都不知道,顯然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
旋即,只見南宮浩南的眼眸竟然開始變了顏色,若有若無的有著一絲絲雷電彌漫,瞳孔中好像燃燒起一只火鳥。
火堆旁,那家伙瞧了一眼,搖頭道:“你激動個甚啊?騙你的,哪來的毒藥,真是笨呀!”
“沒,沒下毒?”南宮浩南本能的趕緊摸了摸身上各處,看有哪里缺啥沒。
“切,下毒,那是小人行徑,哥我向來都是正大光明的正派典范。”
“真沒下毒?”
“沒下沒下沒下,你耳朵是不是聾了?”
“行吧,暫且相信你,那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南宮浩南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硬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呼~’
那家伙見他喋喋不休的,耳根子都聽的煩,隨即拍了拍身上的火灰,站起身來:“聽好了,哥的大名說出來嚇你一跳,天地共震,舉世俱驚,葉梵是也!”
“葉梵?沒聽過。”
“連哥的名字都沒聽說過?孤陋寡聞,井底之蛙?!?br/>
“你...我管你是誰,快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得得得,告訴你行了吧,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知道你名字不是很簡單的事兒嗎?你們南陽郡誰不知道?”青年葉梵撅了撅嘴,對這南陽郡好像根本看不上眼。
“你知道我們南陽郡?你還知道什么?”
“知道的可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問的啊,你這豬腦子嗎?”
“問的?你怎么問的?”
“當(dāng)然是跑到南陽郡去問的??!”
“......”
南宮浩南急忙把前面說的串聯(lián)起來,頓時一驚:“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從那個山谷的入口進(jìn)來的?怎么可能,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你,而且外面還有那么多高手守護(hù)?!?br/>
“蒽,終于長點(diǎn)腦子了,不愧是南宮帝族的人,有意思?!比~梵哈哈一笑,坐在火堆旁又開始鼓弄起來。
“南宮帝族?你什么意思?什么南宮帝族?”站著也挺累的,南宮浩南索性也坐下追問。
聽到這句話,葉梵疑惑的望了他兩眼:“跟哥打啞謎?”
“你到底在說什么?”
“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們南宮帝族啊!”
“沒聽說過?!?br/>
葉梵又認(rèn)真了看了看他,杵著下巴疑惑道:“奇怪,堂堂一大帝族,還會發(fā)生這種事兒?你這家伙不僅初步覺醒了帝焱,還是一個雷系劍靈師,天賦不差啊,南宮帝族沒必要放掉這么一根好苗子才對?!?br/>
南宮浩南聽完,如坐針氈,又是驚得跳起來:“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劍靈師,還知道我是,雷屬性的?”
如果說先前知道他的名字比較驚訝的話,那現(xiàn)在說出的話,直接讓他心神不寧,殺意已經(jīng)蓄勢以待。
“嘖嘖嘖,你個小年輕,激動個什么,趕緊把殺心收起來,等會兒把哥惹火了,哥捶不死你,奶奶個熊。”葉梵見他要吃人的樣,頓時一臉的不耐煩。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要是不說,我和你沒完?!边@事兒實(shí)在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老爹,再無第三人知道。
“唉,你這頭倔驢!”葉梵撅了撅嘴,輕輕抬起右手,猛地一吸,那把插在不遠(yuǎn)處樹干里的長刀直接吸到了他的手心里。
這一幕可真的把南宮浩南給看呆了,要真動起手來,一下子沒了底氣。
“喏,看到?jīng)],雷系劍靈師典型的特征,用久了,這長刀上都沾染了一絲雷紋?!比~梵指著刀身上一絲小小的冰藍(lán)色紋路,要不認(rèn)真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你,你這都知道?”自己的東西,他肯定是知道所有細(xì)節(jié),哪怕是一根針大的小點(diǎn),也不會錯過。
“廢話,這有什么,要連這點(diǎn)本事都沒有,你梵哥我還怎么在這修靈界闖蕩?!?br/>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你是哪里人???”
“誰規(guī)定我不能來?再說了,你來干什么?”
“我來淘寶??!”
“那我也是?。 ?br/>
“你...”
“還有什么廢話要問的沒?沒有我們就出發(fā)了?!比~梵拍了拍手,起身說道。
“出發(fā)?去哪兒?”
“當(dāng)然是出去啊!”
“出去?去哪兒?”南宮浩南呆呆的望著他,其實(shí)壓根兒就沒聽懂什么意思。
葉梵一聽,硬是楞了許久,緩過勁兒來了才問道:“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是,我...”
“別,打住打住,懶得管你了?!闭f完,葉梵直接躍上參天大樹,往雪山外而去。
“你...什么人啊這是?!?br/>
‘咻~’
發(fā)牢騷歸發(fā)牢騷,南宮浩南還是躍上樹梢,趕緊追了上去。
沒辦法,好奇心害死貓,更何況還是在這種荒郊野嶺。
‘咻咻~’
‘呼呼~’
耳畔冷風(fēng)颯颯,兩道身影在林間不停穿梭,直至停到了一座驚異的山谷前。
放眼望去,谷中百花爭艷,花香四溢,青草油油,堪比人間仙境。
“天吶,竟,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不遠(yuǎn)處巍峨的雪山收入眼底,可就在這里卻是另一番情景。
如果冰冷的雪山象征著死亡,那漫天遍野的鮮花就是新生。
“有意思!”葉梵端著下巴,稍稍的打量了一下。
這時候,南宮浩南準(zhǔn)備走進(jìn)去看看。
“站住,你找死???”
“呃...”南宮浩南停下腳步,回過身來:“大哥,又怎么了?”
“笨啊,你看看,這一大片全是雪,唯獨(dú)這座山谷里百花齊放,一邊是凌寒的冬季,一邊是生機(jī)勃勃的春天,你覺得,會沒問題嗎?”
“也是哈,那怎么辦?”仔細(xì)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眼不見為凈,繞道走就行了?!?br/>
“繞道走?你,你就不好奇嗎?”南宮浩南好奇心本來就重,哪經(jīng)得住這誘惑,怎么的都要進(jìn)去瞧瞧:“算了,你怕我不怕,我去探探。”
說完,他還真就走了進(jìn)去。
“哎,你這家伙!”
葉梵親眼見著南宮浩南的身影消失在山谷里,嘴里謾罵了兩句,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呆子,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