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當(dāng)時黑著臉,直言要把這個女人做掉,還是陸婳攔著。
這個女人,現(xiàn)在暫時還惹不起。她既然能主動住在玄陽府邸,那簡直是正中陸婳下懷。
將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總比讓她出去禍害人好。
她在府中忙著和自己斗,想必陸辰星那邊能稍微輕松一點(diǎn)。
只是,這位帝女有的時候真的相當(dāng)?shù)牧钊瞬挥淇臁?br/>
比如,一大早就在院子外面要進(jìn)來,說是親手做了早點(diǎn),想拿給他們嘗一嘗。
彼時的陸婳正一臉困倦的將腦袋埋在封寒懷里睡覺,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哼了哼。
封寒的神色也很是難看,伸手拍了拍懷里的人,低聲說:“你繼續(xù)睡,我去打發(fā)了她?!?br/>
將手臂從陸婳的脖子后抽出來,起身小心的給她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去。
李麗站在外面,一看到封寒,眼神便亮了起來。
“仙君,”李麗笑著上前,指了指身邊的婢女手里端著的托盤,道:“我親手做了些早點(diǎn),想拿給仙君嘗嘗?!?br/>
封寒斜靠在門上,明顯沒有要放李麗進(jìn)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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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李麗,說:“你打擾到我了?!?br/>
李麗的笑意一僵,隨后道:“我看時辰不早了,這才……”
她有些尷尬,手腳似乎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里也有些委屈,低聲說:“早飯的時辰早就過了,我見夫人遲遲不見蹤影,所以這才……”
封寒瞇著眼睛,掩去眸中的寒意,道:“多謝你的關(guān)心,但是我不需要?!?br/>
說罷,轉(zhuǎn)身便要關(guān)門。
李麗卻眼疾手快的伸出一只手擋住了門,道:“仙君,早餐我已經(jīng)做好了,你要不就嘗嘗看?”
說罷,生怕封寒拒絕一般,繼續(xù)道:“我都送過來了,你就嘗一嘗吧?好不好?”
濕漉漉的押金看著你,小鹿一般,很是無辜的樣子。
這樣的女子,只要是個男人都怕是拒絕不了的。
但是,封寒卻是個例外。這個世界上,只有陸婳是讓他完全無法拒絕的,其他的人在他這里,那就是個甲乙丙丁。
他正準(zhǔn)備開口攆人,卻聽屋子里響起了腳步聲。
封寒有些懊惱,回頭冷冷的看了李麗一眼,快步朝著里面走去。
只是還沒走進(jìn)去,便見陸婳穿著一件中衣,外面披著封寒的外套赤著腳走了出來。
封寒眉頭一皺,沉聲道:“怎么又不穿鞋?說了多少次了,不許這樣?!?br/>
說罷,大步上前一把將陸婳打橫抱起,小心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則轉(zhuǎn)身進(jìn)去拿鞋。
陸婳臉上還帶著初醒后的幾分困倦,眼角有些微紅,身上不合身的外套幾乎將她整個人松松垮垮的包裹著,衣擺長長的拖在地上。
她赤著腳,腳丫子雪白,腳趾頭圓潤,很好看。
對于封寒的念叨,陸婳似乎是習(xí)以為常,默默嘀咕了一聲,便撐著頭靠坐在桌子上等著封寒拿著鞋子出來。
這樣的場面似乎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