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作者有話說,有bug)
晚上趙有時邀請方律師和華山吃飯,還打了一個電話問蘇主編有沒有空,蘇主編問:“翟總來不來?”
趙有時看一眼身邊的翟閔,答:“他來?!?br/>
“好,那我也過來?!?br/>
掛斷電話,趙有時好奇:“蘇主編找你有事?”
“能有什么事,居康現(xiàn)在的新聞鬧得大,他想要獨家罷了?!?br/>
趙有時說:“這一個月我也沒怎么問你,公司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翟閔正握著方向盤,聞言后忍不住挪出手來揉了揉趙有時的腦袋,笑道:“知道關(guān)心我了?這是公司機密,不告訴你。”
趙有時笑著打了他一下,知道翟密不想叫她擔心,她也就沒再說什么。
白天剛剛宣判,到了晚上,趙有時仍舊激動萬分,她給方律師幾人倒酒,先干為敬,真誠感謝,翟閔也站起來,倒上酒說:“這次多虧了幾位,事情才能得到圓滿解決,我先干了,各位隨意!”
他也一飲而盡,喝完牽著趙有時的手坐下,兩人既親密又默契。
晚上回家,翟閔找來代駕,與趙有時一起坐在后座看月光,市中心見不到星星,他手指著一個方向說:“牛郎織女星?!?br/>
趙有時拍下他的手,又舉起兩根手指笑問:“這是幾?”
翟閔抓住她的手指,低聲道:“這是趙有時!”
真的有些醉了,他今晚比趙有時還開心,喝了許多酒,趙有時攔也攔不住。她偎進翟閔懷里,手指由他握著,不抽出也不說話,翟閔親親她的額頭,到家后把她折騰了半宿,第二天兩人一起賴床,趙有時睜開眼,猶在夢中。
“周翊茜真的被判刑了?!?br/>
“嗯。”
“沈朗偉和她媽媽會怎么樣?”
翟閔支起身,把玩趙有時的頭發(fā)說:“聽方律師說,她媽媽會一力承擔下來,沈朗偉應(yīng)該不會有事,她媽媽的情節(jié)比較嚴重,會被判刑?!?br/>
趙有時說:“沈朗偉做了這么多事,居然能沒事?”
翟閔忍不住親她一下,才說:“她媽媽替沈朗偉扛了,沈朗偉這人,怎么可能讓自己出事?!?br/>
趙有時擔心,也支起身,動作太誘人,翟閔故意把她的睡衣肩帶往下拉,趙有時抓住他的手,認真說:“你老實告訴我,公司的情況怎么樣了,沈朗偉是不是真的撤資了,我不希望你對我隱瞞?!?br/>
翟閔沉默片刻,說:“這兩個月,網(wǎng)站訂單驟減,上頭三天兩頭就派人來查,幾個經(jīng)手的員工都被帶走了,最重要的人卻抓不住?!?br/>
“你知道是誰?”
“嗯?!?br/>
“你有證據(jù)?”
“公司的資料被做過手腳,證據(jù)找不到,但是……”
“但是什么?”
翟閔蹙了蹙眉,笑道:“這房子你打算租多久?要是不愿意跟我一起住,你就住到時代廣場那間公寓去?!?br/>
趙有時說:“你別轉(zhuǎn)移話題?!?br/>
翟閔倏地把她撈進懷里,扒開她的睡衣說:“我不轉(zhuǎn)移話題,我轉(zhuǎn)移動作!”
中午兩人好不容易起床,翟閔去辦事,趙有時獨自來到墓園,把好消息告訴姐姐和父母,說著說著激動地哭了,坐了一下午,等到傍晚時分才離開。
周翊茜如她所料,幾天后上訴了,沈道約趙有時出來的時候,趙有時剛剛搬完家,坐在時代廣場的公寓里,累得滿頭大汗,給翟閔發(fā)了一條短信,翟閔也沒有回復。
沈道的電話打來,趙有時一口應(yīng)下,半小時后趕到咖啡廳,見到沈道身邊放著的拐杖,她一陣恍惚,仿佛時光倒流。
沈道隨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拐杖,含笑說:“我知道你的感覺,你也許無法想象,我走不了路時,居然不是難過害怕,而是開心?!?br/>
趙有時回過神來,問:“你的腿治不好了嗎?”
“能治好?!鄙虻勒f,“這兩年我一直在做康復訓練,最初的時候像是癱瘓,兩條腿動也不能動,現(xiàn)在能用拐杖走路,醫(yī)生也說是奇跡。”
趙有時點點頭,沈道看向她,說:“我過幾天會回美國,你多保重?!?br/>
“你也是。”頓了頓,趙有時說,“謝謝你送給我爸媽和我姐的花,很漂亮?!?br/>
晚上翟閔很晚才回來,一回來就坐到陽臺上抽煙,趙有時起床喝水,見到陽臺上有人影,她慢慢走過去,拍了拍翟閔的胳膊,往他腿上一坐,翟閔笑著摟住她,湊她耳邊說了一句,趙有時臉紅:“色狼!”
樓層高,離月亮更近了,幾年前他們也曾有過這樣的姿勢,坐在陽臺上一邊說悄悄話,一邊看月亮,沒想到幾年之后,情景居然能重現(xiàn)。趙有時埋怨:“我回來一年多,來的時候就只有一個箱子,結(jié)果這次整理,居然整理出了四個箱子,有些東西我讓小佳替我賣了,要不然我今天根本沒法搬。”
翟閔說:“你這細胳膊細腿,沒想到力氣還挺大,床上怎么沒見你這么賣力?”
趙有時再次臉紅,沒好氣道:“你滿腦子都是黃色,下流!”
翟閔大笑,把趙有時打橫抱著,作勢要往陽臺外扔,趙有時尖叫著摟緊他的脖子,翟閔說:“小聲小聲,小心鄰居告你擾民!”又哈哈大笑,讓趙有時的半截身子露在陽臺外,趙有時害怕得往他懷里鉆,緊張說:“你笑得小聲點,小心鄰居告你擾民!”
一瞬回到從前,趙有時學翟閔說話,模仿他的行為舉止,翟閔把她往臥室抱,大笑著說:“欠收拾,又學我!”
翟閔白天忙于工作,很多時候都顧不上吃飯,翟母教趙有時煲湯,語重心長說:“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閔閔這兩年也沒少女人倒追,要不是我替你趕走那些狂蜂浪蝶,現(xiàn)在喲……所以小時,你要用心煲湯!”
趙有時哭笑不得,午飯時間跑到居康集團,似模似樣地學翟母說話的腔調(diào),翟閔剛剛喝進嘴里的湯就這樣噴了出來,一把撈過趙有時,往她的臀上用力拍了一下,趙有時小聲求饒,突然想起來,質(zhì)問道:“狂蜂浪蝶是哪些人,你怎么從來沒說過?”
翟閔似笑非笑:“我怎么說也是個鉆石王老五,狂蜂浪蝶?人太多了,我數(shù)不過來!”
趙有時哼道:“不要臉!”
翟閔喝完湯,趙有時拿著湯壺跑去茶水間沖洗,員工基本都已認得她,打了一個招呼,不敢和老板娘呆一個房間,紛紛起身走了。
丁士磊拿著杯子,側(cè)身讓路,見員工打招呼都悄悄地,奇怪的往茶水間里看,一時愣在那里。背影如同記憶中,絲毫未變,水聲能催眠,她在輕輕哼歌,不是哼那首她在ktv里的必點曲目,似乎是一首老歌,丁士磊一時想不起來,過了一會兒,音調(diào)一轉(zhuǎn),熟悉的調(diào)子終于出現(xiàn),丁士磊心里軟軟的,眼神變得極其柔和。
“送湯過來?”
趙有時嚇了一跳,轉(zhuǎn)頭見突然發(fā)聲的人是丁士磊,驚魂未定似的說:“你走路沒聲音,嚇死我了?!?br/>
丁士磊笑道:“嚇暈?zāi)愣嗪?,我還能英雄救美!”
趙有時看到他手中的杯子,笑說:“你怎么還用親自來茶水間?”
“沒辦法,沒人幫我送湯,我只能自己來找點咖啡喝。你煮得什么湯?”
“小雞燉蘑菇湯?!?br/>
“下回留點蘑菇給我,我孤家寡人,想喝湯還得回家求老媽!”
他倚著水池,講話時視線不離趙有時,把她的眉眼全看去,不放過她的絲毫表情,他最愛見她笑,雙眼似月牙,討喜極了,忍不住就想去碰她的眼睛,幸好手上拿著杯子,讓他能克制住。
洗完湯壺,趙有時回到翟閔的辦公室,翟閔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示意她去沙發(fā)上坐,趙有時卻徑自走到他的辦公桌邊,坐下后掃了一眼他的電腦,沒有看到什么,她又掃向桌面,過了一會兒,抽出一份文件打開,背后伸來一只手,把文件夾按住了。
翟閔仍舊在打電話:“……對,明天下午我過去,你那里呢?”
他握住趙有時的手,趙有時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打開文件,翟閔無奈地笑了笑,擰了一下她的臉。
通話結(jié)束,趙有時已經(jīng)翻完幾頁紙,說:“這就是你懷疑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
“全是物流部的資料,后面還夾著物流總監(jiān)的簡歷,你當我傻?”
翟閔稀奇:“你怎么偏偏抽出這份文件?”
趙有時聳肩,笑瞇瞇說:“你不懂女人的直覺!”
翟閔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趙有時突然嚴肅道:“你老實說,丁士磊是不是有問題?”
翟閔把她拎起來,懶洋洋地躺上椅子,把她抱到腿上后問:“為什么這么問?”
趙有時說:“那天我和丁士磊在快餐店吃飯,你后來發(fā)脾氣,你從來沒對我說過這樣的重話,我不認為你當時只是吃醋而已?!?br/>
翟閔笑著親她一下:“丁士磊一年前在外面注冊了一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他父親,我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是一直沒跟他攤牌,不過他最近半年和劉世奇走得很近。”
趙有時蹙眉:“你懷疑丁士磊他……”
翟閔搖搖頭:“我不敢肯定?!?br/>
翟閔讓她別管這件事,還替她訂了一張回新加坡的機票,拿到機票這天,趙有時穿著拖鞋踹了翟閔一腳,翟閔順手把她的腳撈住,害趙有時跌了下來,幸好背后是沙發(fā),她沒有摔疼,但還是摔暈了一下,使勁抽著腳,氣鼓鼓說:“放手放手!”
翟閔笑著往她的腳上親了一下,趙有時擰著眉頭嫌棄:“你好惡心!”跳起來把他壓向沙發(fā),說,“我確實是要回新加坡,公事耽誤了很久,許寧暗示過很多次讓我回去,但我已經(jīng)說了,我下個月再走,至少等周翊茜二審結(jié)果出來。”
“二審結(jié)果不會變,她在垂死掙扎?!?br/>
趙有時對二審結(jié)果也是信心滿滿,她把回新加坡的時間延后,就是想在這段日子里能照顧到翟閔,沒想到翟閔不領(lǐng)情,非要趕她走。
翟閔親自送她去機場,趙有時拗不過他,下飛機后第一時間給翟閔打電話,回到公司,同事們尖叫連連:“趙姐你可回來了!”
趙有時笑著把帶來的禮物分給他們,找到許寧,許寧謝天謝地:“你可算回來了,我要親自跑一趟荷蘭,事情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公司里沒人看著又不行,幸好你回來了!”
趙有時揮一下手:“去吧去吧,你盡快回來?!?br/>
許寧動作快,馬上讓屬下訂機票,走前突然想起一事,指著一堆文件說:“有個項目交給你了,對方說是你介紹來的,你之前一直忙官司,我也沒跟你說?!?br/>
“我介紹了?”趙有時不解,她一年沒回新加坡,何時給公司里介紹過生意?
許寧說:“你自己看吧,我出去一趟,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問tony。”
趙有時根本想不起來許寧口中提到的人,直到兩天后見到對方,她才驚喜說:“是你!”
男士笑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聽你同事說你回來了?!?br/>
他竟然是趙有時回國那天,同乘一班飛機的男士,趙有時萬萬沒想到時隔一年,他們竟然還能再次相見,她也早已忘記男士的名字,所以看見資料時根本沒有想起來。
趙有時立刻接手許寧扔給她的公事,白天忙于工作,晚上回家后她會跟翟閔聯(lián)絡(luò),有時視頻,有時電話,同時她也在著手準備離職,幫完許寧這一次,她就打算回國定居,忙忙碌碌半個月,新加坡的朋友全都知道她即將正式回歸祖國的懷抱,依依不舍替她送行,連男士也單獨請她吃了一頓飯,臨走前說:“說不定,我和你能在中國再次相見?!?br/>
趙有時笑道:“希望下次我有機會請你吃飯!”
就在趙有時將一切都辦妥,打算告知翟閔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居康網(wǎng)上商城已經(jīng)關(guān)閉,紛紛揚揚的爆炸性新聞已經(jīng)甚囂塵上,翟閔失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