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霍先生和簡寧回來了?!鼻匾炭粗裟笡]有動,還是說了一聲。
太太這態(tài)度……
霍母勉強撐起來,又擺擺手躺了回去:“我今兒身體不太舒服,出不去,你讓他們直接回樓上去吧?!?br/>
出去做什么?見面大家難為。
簡寧流產(chǎn)這件事情讓霍母有些受到了打擊,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可對她來說這是一個精神寄托,最愛的人去世了,景祀每天忙也顧不上她,她總得找點精神寄托,好不容易找到了,結(jié)果簡寧又給打碎了。
秦姨帶上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著:“太太最近幾天沒有休息好,她讓你們先上樓。”
因為自己出門沒有和她打招呼就說了她一次,簡寧可不認為她回來了不和婆婆招呼一聲,婆婆心里能痛快,哪怕她是病人,簡寧看了霍景祀一眼還是奔著婆婆門前去了。
敲了一聲。
“進來?!?br/>
“媽,我們回來了?!焙唽庨_口。
霍母坐了起來,歪在床頭的位置,看起來是真的有點身體不太好的樣子,也有可能是真的沒有休息好,因為皮膚的狀態(tài)是騙不了人的。
“知道了,好好養(yǎng)身體?!?br/>
霍景祀靠前幾步,坐在母親的床邊:“哪里覺得不舒服?”
霍母的手撐著撐著,突然又躺了下去,霍景祀上手扶著母親躺回去:“偏頭疼?”
父親過世,他母親受到了一點刺激,那時候鬧的一夜一夜不能睡,頭疼的難受,吃了多少藥都不見效,后來好不容易才好起來的。
霍母看了簡寧一眼:“小事情,沒事,你們回去吧。”
她不想看見簡寧,看見簡寧就覺得晦氣。
早上乘船過去島內(nèi),結(jié)果求了一個簽,下下簽,這讓霍母覺得非常不高興,她接受過高等教育,但是這個東西沒有辦法不信。
連帶著現(xiàn)在看見簡寧,就認為這份晦氣是簡寧帶回來的,從她進門,你說家里有一件順順利利的事情嗎?
看了不如不看,不看不氣。
“那我們先上去了。”
霍母點頭。
霍景祀和簡寧回了樓上,才讓她躺下休息,樓下霍母這邊就叫了醫(yī)生,說是身體特別的不舒服,整個人難受。
家庭醫(yī)生很快的趕了過來,霍母說自己沒有辦法躺平,后背疼。
“怎么樣了?”
霍景祀看著醫(yī)生從里面出來問了一句,醫(yī)生簡單說了一下,就是坐姿的問題,霍母這陣子休息的不好,好好休息一下就好,還有思緒上不要有太重的負擔,這樣才利于養(yǎng)病。
“負擔?”
“我看著霍太太似乎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焦慮?!?br/>
霍景祀讓秦姨送人出去,自己推門進了母親的房間。
“景祀?”霍母喊了兒子一聲,試著要坐起來,霍景祀按住母親:“躺著吧,醫(yī)生和我講你思緒上有些負擔,因為孩子?”
霍母原本都不想提的,但這是兒子自己提出來的,她不喜歡簡寧,從來沒有喜歡過,景祀就偏偏被她施了魔法一樣迷的不行。
“……別的不說了,層次什么我不提,我已經(jīng)努力當個好婆婆,她呢?莫名其妙孩子就流了,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壓力,下個樓梯而已,下回是不是走一步也會掉?醫(yī)生說她身體本身就是有問題,結(jié)婚以前你知道嗎?”
霍景祀定眼看著母親:“我知道。”
霍母剩下的話就沒有辦法說下去了,知道?
知道你還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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