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笑道:“這又不是全部是為了你。”
“可是......”
天亢目中寒冷,這個叫李蘭的女子容貌上絲毫不比自己的小師妹差,如果能把她贏過來,加上小師妹,那自己豈不是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了?想到美好的地方,天亢不由目露熾熱。
看著天亢仿佛吃定了自己的目光,李逸不由心下好笑,對他招了招手,道:“來吧。”
天亢冷哼一聲,只道一聲“接好”,便身如游龍,一下欺進李逸李逸身前。
天亢一掌拍到,李逸舉起只手輕松格擋。然而天亢后招不斷,二人見招拆招,瞬間便過上了數十招。
剛開始對李逸有點異議的消瘦老者點了點,道:“此子招式運用得不錯?!?br/>
矮胖老者不屑地搖了搖頭,“狠辣上欠缺火候,招式一過百招,必定落入下風?!?br/>
似乎是為了應驗矮胖老者的話,百來招后,李逸被天亢一招十足掏心手逼得退了兩步,再一抬頭時已是對方更兇猛的攻擊。
“喂,都是同門的,他怎么可以招招都那么狠毒!”李蘭對伯沙嬌喝道。
伯沙嘿嘿一笑,道:“這小子以后面對的敵人只會比天亢狠毒百倍,此時讓他適應一下,總比到時候他被人打死好?!?br/>
“這......”李蘭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天亢越打越舒爽,得意地大笑兩聲,擊出去的雙手上附帶的紋力也越來越多,似乎想在短時間內解決掉李逸。
伯沙對老嫗呵呵一笑道:“天亢的天蠶拳法進步很大啊?!?br/>
看著伯沙的笑臉,老嫗只認為他是在故作輕松,不由冷冷一笑,也沒有接話。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李逸在格擋住打過來的一拳后對近在咫尺的天亢道。
天亢一愣,隨即狠笑道:“裝什么裝,擋得了我后面三招再說吧?!?br/>
“不必要的?!崩钜莅醋√炜旱挠沂郑緛頉_出去的一拳瞬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見李逸身子一轉,帶動天亢那只右手也從反方向扭動。
天亢一驚,手上紋力一震,想要抽出手來,卻發(fā)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李逸的雙手抓住,一股大力從手上傳來,帶著天亢往前一沖,心里只來得及道一聲“糟糕”便覺得一股巨力猛然撞在下巴上,接著整個人便止不住地倒飛了出去。()
“怎么會!”老嫗訝異道。
伯沙呵呵一笑,道:“很普通小擒拿配虎拳而已。”
老嫗冷哼一聲,“招式運用的不錯,但別以為這樣就能贏了?!?br/>
伯沙依舊笑道:“我知道你的底牌,我不就在等著嘛?!?br/>
那一邊,天亢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中溢出的一絲鮮血看來李逸剛才的那一下膝擊打得不輕。
“你死定了!”天亢狀若瘋虎地向李逸射去,右拳帶著勁風轟向李逸,顯然是附上了十成紋力,不再做絲毫保留。
然而李逸身子詭異一扭,天亢心中一驚,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縮頭躲閃,可后腦一股大力傳來還是讓他直直在地上俯著擦了出去。
“天蝎拳他已經練到地二十三式了?”開始用氣息試探李逸的那名老者目中露出一絲驚訝,道。
伯沙得意一笑:“天亢不早就到達第二十三式了,只是他只會學不會用而已嘛。”
老嫗臉色難看,對地上的天亢沉聲道:“天亢,十招內結束吧。”
“十招內結束?“消瘦老者驚疑地看向老嫗,卻發(fā)現一旁的矮胖老者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樣,想起剛開始比試是他提出的,不由一下想通了點什么,眉頭微皺。
“死來!”地上的天亢一錘地面,一股強橫的氣息一下散發(fā)出來。
李逸瞳孔縮了縮,紋力第三重?這股氣息的強度與不久前圣門那些高手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差不多,李逸不由心下凝重起來。
“竟然如此年輕便踏入第三重紋力,天亢的資質果然了不得。”消瘦老者捋了捋下巴的山羊須道。
開始試探李逸的老者目光也在天亢身上停留多了幾分。唯獨一開始就頗感興趣看著李逸的那名老者臉色不為所動,依舊有趣地看著二人。
隨著天亢往地上一錘,李逸只覺得地面晃了晃,隨之看見一道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剛剛反應過來,一只拳頭已經在自己的面前無限放大。
李逸急忙一退,堪堪躲過天亢十二分力道的一擊。彈跳出去,李逸不由出了一身冷汗,那一拳要是讓他打實了,只怕不死也差不多了。
“也就力量變大了點嘛。”驚險閃過天亢接下來的幾拳,李逸不由心下一松。
躲過天亢又一擊重擊,李逸瞄準天亢露出的空檔,一拳向天亢肋下打去。
“哼!”天亢冷笑一聲,卻不閃不避,任由李逸一拳打在了自己身上。
“咚!”一聲悶實的聲響響起,李逸拳頭與天亢肋下一接觸,只覺得拳頭打在了一塊厚實的東西上。不由一愣。
“嘿嘿......天蠶拳法可不僅僅只是拳法,它修煉出的天蠶絲盾防御同樣驚人,配合我的三重紋力,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防!”伸手一撈,天亢便要抓住發(fā)愣的李逸。
李逸躲過天亢的大手,側身一記鞭腿掃向天亢的膝蓋,然而那股肉眼看不見的厚實東西似乎遍布了天亢的全身,李逸一腿下去一樣被擋住。
“破山空!”趁著李逸出腿時露出的破綻,天亢一拳打在了李逸的胸口上,哪怕李逸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全力后退,還是被一拳打中,直直地倒飛了出去,撞在墻上。
“李逸!”李蘭驚呼一聲,跑向李逸。
老嫗冷笑一聲,對伯沙道:“伯沙,看來勝負已分了,此子剛才許下的諾言,你可聽見了?”
伯沙也不見著急,道:“阿花,你特地隱瞞天亢已經突破到第三重的消息,就是為了設今天這個賭局吧?”
“是又怎么樣,要怪只能怪你過于想當然,以為那小子擁有的是神獸之紋就一定贏定了。”
伯沙略一皺眉,苦笑道:“阿花,你這和耍賴可沒什么分別啊?!?br/>
“哼?!崩蠇灪叩溃骸澳憧蓻]說過天亢三重紋力了就不能和他比了。”
這邊,天亢一擊得手,哈哈大笑,快步向李逸處走來。
“走開?!碧炜嚎粗鴵踉谧约好媲暗纳倥?,得意地道。
李蘭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手,倔強地擋在李逸面前。
“哈哈哈哈,沒卵蛋的小子,你竟然縮在女人的身后,要女人保護你。我要是你我就沒面目再當什么掌門人了?!?br/>
天亢得意地大笑,卻沒發(fā)現地上原本一副受傷頗重,倒地不起的李逸嘴角一撇,整個人彈弓般霎時一彈而起。
只一眨眼,李逸便已經越過李蘭,右手畫圓,一轉而后,猛地擊在了天亢的腹部。
“滅影覆地!”
“什么!”
“小子卑鄙!”
生生受了李逸全力的一擊,縱使天亢的天蠶絲盾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是來不及化解那剛猛的力道,天亢整個也如剛才的李逸一樣,倒飛了出去。
“伯沙,你教的好徒弟,對同門師兄連偷襲這么下三濫的招數也使得出來?!崩蠇災樕幒莸氐?。她剛要出手,便一下被伯沙攔住,衡量之下,卻是不敢有所動作。
“知道不能力敵,當然只能智取了。再說,你也沒說過不能偷襲吧?”伯沙哈哈一笑,李逸這“卑鄙”的一招很是很合他胃口。
“?。?!我要撕了你!”一聲滿是狂意的怒吼從門外響起,卻是天亢剛才被直接打的撞開門飛了出去。
天亢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嘴角兩邊滿是血跡,看來剛才一下傷得不輕。
李逸神情凝重,剛才那一下可以說凝聚了十成的威力,竟然還不能把他打趴下,也不知道是第三重紋者的體質實在厲害,還是他那門天蠶絲盾過于變態(tài)?,F在,看這氣勢洶洶沖來的瘋牛,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小心對付了。果然,如果沒有進入那個無意識的狀態(tài),自己想越級作戰(zhàn)還是非常艱難的。
就在李逸打算全力一拼時,一道曼妙的身影已經加了進來。李逸一看身旁的妙影,訝異道:“李蘭你干嘛?”
李蘭頭也不轉,道:“我要和你一起打倒那個家伙。我可不想欠你這個色狼的人情。”
李逸一愣,隨即苦笑,道:“好,那我們用那一招打敗他?!?br/>
“那一招?”李蘭一愣,隨即像想起了什么,眼中露出一絲換亂神色,小口一張正要說什么,什么已經被李逸一帶,雙雙向天亢迎去。
全場眾人被二人這一幕弄得一呆。
只見李逸帶著李蘭,猶如一對雙飛鳥一樣,繞著天亢便同時出手。
李逸一拳攻下天亢腹部,天亢及時用天蠶絲盾化解,卻不防身后一掌印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也不知道這一掌有何玄妙,天亢只覺得腹部一麻,原本聚集起來的氣勁竟一下有點不受控制起來。
李逸左手合擊向貼在天亢腹部的右手,舊力一去,新力再起,因莫名原因氣勁不能集中,天亢再抵擋不住李逸的一擊,噔噔地退了兩步。
“再來!”李逸挽著李蘭的纖腰,二人如同春日的雙飛燕般,輕靈似舞,驟然一分,再次一合,兩人分別打向天亢不同的部位。
天亢原本似無懈可擊的防御似人去樓空,被二人一人一掌,一人一拳打得連連倒退不止,嘴角更是不時涌出點點血沫。
“夠了!”一聲仿若雷聲的大喝想起,李逸與李蘭二人身子皆是一陣,紛紛站立不穩(wěn),齊齊放開了天亢,倒退開來。
“鳳凰于飛......好一套雙人合擊技,可真是郎情妾意??!?!眲偛诺拇蠛日媸抢蠇炈l(fā),只見她此時正咬牙切齒地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