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父子帶回了好消息。
劉彥昌可以長住歸墟仙境之中。
楊嬋心中歡喜,但是楊戩卻愁眉了。
“三妹,你可聽好了,是劉彥昌一個人可以長住仙境之中……”
劉彥昌一個人?
“我為什么不可以?”楊嬋悲苦:“為什么要為難我們?一個人兩個人有什么區(qū)別?為什么要將我們夫妻拆散?”
寸心直感頭大,這是他們的家務(wù)事,她這個外人不好插手,奈何楊戩拉著她不放,這又是為了哪般?
寸心只好將淵淵交于楊傲,讓他們暫時回避一下。畢竟有些人思路太難理解了,兩個孩子正在成長中,被帶偏就不好了。
這什么什么都沒有說呢,妹子就開始指責他了,楊戩比寸心的頭還大,幸好寸心愿意和他一起面對,不然讓他孤身一人奮斗的話,他未免太可憐了。
楊戩只好硬著頭皮的解釋道:“并不是讓你們夫妻永遠不見面,只是你身為西岳華山三圣母,有一方百姓需要你的看顧,那方百姓供奉你多年,保護他們平安是你的責任,你怎能棄他們于不顧長住于歸墟仙境之內(nèi)呢?”
“我……”楊嬋有些猶豫。她的一切榮譽,她的一切法力,甚至這神仙的身份都是由著一方百姓的信奉與信念得來的,若無百姓信奉于她,天庭封她這三圣母的名頭也只是虛名罷了。
楊戩暗暗拍了一下寸心,希望寸心能幫忙勸說。
一不小心又上了賊船。寸心只道:“華山與仙境之間說遠其實也不算太遠,得個空兒你可以過來探望他……”
“我可以讓沉香幫我主理華山事物……”楊嬋天真的以為。
“那讓三圣母廟里供奉沉香如何?”楊戩壓住火氣:“咱們神仙靠是凡人的信仰活著,凡人憑什么信仰我們,因為我們能完成他們的愿望、斬妖降魔,每完成他們一個愿望或者斬妖降魔我們便積一分功德,這個誰也代替不了……”
沉香代替了便是沉香的功德,與她三圣母無由。
二哥好像生氣了,楊嬋還想說什么呢,卻見劉彥昌溫和目光。
“三娘,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只要你能活下來,我什么都愿意做?!睏顙染o緊的握著劉彥昌的手,然后對楊戩笑的勉強:“多謝二哥了,我這就回去幫彥昌收拾東西搬來仙境住?!?br/>
楊嬋劉彥昌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去。
楊戩卻嘆息不已。
寸心毫不訝異的說道:“你好像不太喜歡你這妹夫?!?br/>
楊戩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寸心倒了一杯,這才慢慢的說道:“三妹值得更好的,劉彥昌配不上三妹?!?br/>
寸心驚異的望著他:“想不到你竟然有這種想法?”
“什么想法?”
“高見之見;門戶之分;仙凡不能相戀?!?br/>
楊戩好笑的又問:“我有這些想法應(yīng)該很正常呀?!?br/>
寸心搖了搖頭,只道:“不正常。畢竟你是那樣的出身……”
他的母親云華神女也是下嫁與凡人楊天佑的,楊戩可算是這個制度下獲利最多的人。
“你應(yīng)該是最支持仙凡相戀,最應(yīng)該認為眾生平等,人無貴踐的?!?br/>
“人或許真無貴踐之分,但卻有努力奮斗者與碌碌無為之人,努力奮斗者得到自己應(yīng)有的報酬,而碌碌無為者一無所獲,這時候人便的貴踐之分了?!?br/>
寸心微思,這才恍然:“你的意思是不問出身,以能力來分人的貴踐?”
楊戩點了點頭,又道:“我雖無意指責自己的父母親,但是三妹今天卻犯了一個當年同母親一般的錯誤……”
為了和凡人廝守而拋棄自己的責任,只是母親的責任是掌管欲界,欲界與天庭的時間同步,雖然不在一會兒沒關(guān)系,但錯就錯在母親當時的想法是永遠不回天庭,甚至永遠不去理會欲界了,
而三妹的責任是在人間,是人類,更是不能長久離開……
“為愛情拋下責任的人,我看不上?!?br/>
“這句話可是連你的母親和妹子都炮圖上了?!贝缧脑谝贿吅眯牡奶嵝?,但眼中卻沖滿了激賞。
或許,理念相同,感覺他們之間又近了一步。
“我現(xiàn)在是真的這么認為的?!睏顟鞆娬{(diào):“這是你曾說過的話,這些天我也細細的考慮過……”
“然后呢?”寸心眼見之下楊戩的慢慢的臉紅了……
欸?欸?欸?
這是什么情況?
楊戩語氣時急時緩,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寸心,我喜歡你,或許……或許,還不到愛的程度,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寸心抬眼望著他,很有耐心很有態(tài)度的等他說完。
“但是,我會將你放在我心中妻子的位置上,不是為了傲兒,即使沒有傲兒,我會努力去愛你的……”
哈!竟然還是這樣子。
翻了一個大白眼,心想:這人還真是個呆子,一句甜言蜜語都不會說。寸心只道:“等你真的愛上我再說?!?br/>
瞧!就這么輕松的解決他了。
楊戩對于寸心的態(tài)度倒沒有多失望,這次寸心起碼沒有干脆的拒絕他,難道不是嗎?
他還有希望的,他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返回你三妹的話題上,現(xiàn)在讓他們相隔兩地,你打算怎么辦?”
楊戩理所當然的說道:“無非是讓三妹這幾年多‘忙’些,讓她沒有空來仙境見劉彥昌。”
所以他是想暗中給楊嬋多找點事情做做噢!
“仙境的環(huán)境能為劉彥昌延壽的事還上未可知,如果不能,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如果能呢?”寸心反問道。
“其實能的話更好……”
怎么會更好呢?
“仙境的環(huán)境不能給劉彥昌延壽的話,劉彥昌就這么默默的死了,我還怕三妹和沉香又大鬧地府找劉彥昌的投胎轉(zhuǎn)世呢。”
以思凡癡女的偏執(zhí)加上沉香那個熊孩子,還真有可能……
“若是劉彥昌在仙境活的好好的,三妹因為事忙不能常常去看他,他一人感覺寂寞,這時又出現(xiàn)一只解語花呢?兩人一來二去……”楊戩語言點止此處。
寸心一想,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口中大罵楊戩太過狡猾。
楊戩輕輕一句:“人,是最經(jīng)不起誘惑的?!?br/>
“你這妹夫長的也算是一表人材,現(xiàn)在還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說是能招蜂引蝶,我信?!?br/>
聽寸心夸劉彥昌,楊戩心中一酸,又道:“劉彥昌是凡人,而凡間的男人將三妻四妾看做平常,他納了個小的他認為是常理,可是在三妹看呢?”
“她以仙身下嫁一屆凡人,這凡人竟然還敢納妾,便的徹頭徹尾的負心人,而你三妹怕也是不愿和凡女爭寵,最后自是落了個的緣盡……”
這法子真是治標又治本,只是……
寸心默默的問了一句:“這般算計你妹妹妹夫,不會感覺良心不安嗎?”
楊戩聞言,先是一愣,又是一笑。
“若是劉彥昌連這一點點誘惑都經(jīng)不起,那么你認為以后的路他們兩人能走下來嗎?”
是算計,亦是考驗。
這時,聽心急急忙忙的沖進來了。
“你們快去看看吧!那、那邊出事了。”
寸心與楊戩同時問道。
“是誰敢在岱輿仙山上撒野?”
“出了什么事?”
聽心上氣不接下氣道:“是三圣母,三圣母她要殺淵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