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前往老涂家
涂明萱生了個女兒,這事兒按說跟自己那便宜爹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而且按照她對涂山的了解,對方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也不會做那種落井下石的事情,更不會像個婦女一樣在邊上奚落對方。
可林氏既然下雪天從大老遠的地方跑過來,肯定也不會說假話。
“娘,”涂新月給林氏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對方前面,道:“您先熱熱身子,再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氏喝了一口熱茶,喝得有點急,差點燙到了嘴皮子,她無奈的道:“你大姑父忽然就從房間里面沖了出來,跟你爹扭打在一起了,你大姑也在邊上煽風點火的,說,要是不把你給叫回去,今天就鬧個沒完沒了?!?br/>
涂新月?lián)P眉,合著,這事不是沖著涂山去的,而是沖著自己去的。
涂新月就好奇了,這涂明萱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啊,上次好不容易去縣城買個東西也能遇見她。她還能為了一個口脂,差點跟自己打起來。
現(xiàn)在她被梁家趕了回來,又關她什么事?
“新月,你隨我回家一趟吧,他們這么鬧,也不是個辦法?!币皇菍嵲谑菦]辦法了,林氏是絕對不會這么大雪天的還來找涂新月過去的,可涂秋蘭的性格,向來是個潑皮賴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林氏實在是心疼涂山,小貝也被嚇壞了,她知道現(xiàn)在涂新月厲害,對付涂秋蘭自有辦法。
“娘,你放心我,我找一把傘,這大雪天的就這么過去頭發(fā)都濕了?!?br/>
“行?!?br/>
聽見涂新月要和自己一起過去,林氏的臉上總算是浮現(xiàn)出了笑容。
涂新月回身去找了一把傘,換了一雙鞋,關上門,便和林氏一起往老涂家趕去。
這大雪天的,地上的雪已經鋪了起來,家家戶戶都不怎么出門了。這樣的天,就連水庫里面抓魚的活計都停了下來,去縣城的一路上路途險峻,豆腐也停下不送了。
涂新月和林氏互相攙扶著,一深一淺的踩在雪地上,費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才找到老涂家。
還沒進門呢,就聽見涂秋蘭的咒罵聲,還隱隱夾雜著小貝的哭聲。
“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三房,我們明萱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本來應該是涂新月那個死肥婆嫁給梁斌的,我們明萱現(xiàn)在都是替你們三房在受過!這個事兒,你們三房別想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涂秋蘭的嗓門又響又亮,老遠的隔著一扇門涂新月都能夠聽見。
真是可笑,當初梁斌的確是宿主的未婚夫??梢彩且驗橥壳锾m他們母女嫌貧愛富,用盡手段故意搶走了宿主的未婚夫,還將她塞給了蘇子杭。
現(xiàn)在知道梁斌不是個東西,竟然又把事情賴在了自己身上。
涂新月也是無語了,簡直是刷新了三觀。
她冷笑了一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涂秋蘭正罵的起勁呢,看見涂新月進來,瞬間話就卡在了喉嚨里面。
說實話,涂新月已經有半年沒有回老涂家了,這半年,她的變化很大,年初的時候還有點微胖,可是現(xiàn)在身材已經變得十分的苗條,面色紅潤,五官都慢慢顯露出一股精致出來。
再加上,涂新月一直用空間里面的靈泉水在調養(yǎng)自己的身體,她也自制了很多的草藥面膜,現(xiàn)在皮膚變得白白嫩嫩的。
按說,涂新月的變化這么大,涂秋蘭是應該認不出涂新月的。
可她一瞧見涂新月,就認出對方來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涂新月身上那股氣勢。當初涂新月大鬧老涂家的時候,就是憑借這一股氣勢,把涂秋蘭給嚇得半死。
“你、”眼瞧著涂新月身上的大紅襖,涂秋蘭皺了皺眉頭,十分的不高興。她的女兒躺在里面,被折騰的半死不活的,可涂新月卻穿的這么光鮮亮麗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明明,涂新月才是應該被踩在腳下的那一個,從小到大,涂新月都是個人人咒罵的死肥婆,永遠都是涂明萱的陪襯。
可是現(xiàn)在,涂新月這個樣子,反倒他們家明萱成了給新月提鞋都不配的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涂秋蘭咬牙道:“涂新月,你總算是來了?。∵@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涂新月沒有理會涂秋蘭,而是往院子里面瞧了一眼,如同林氏說的那樣,涂山果然是和大姑父扭打在一起,小貝則是蹲在屋檐下面,像是嚇壞了,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看見涂新月之后,小貝眼睛一亮,連忙跑了出來,一把撲進了涂新月的懷中,哭道:“姐姐,姐姐,你終于來了?!?br/>
“小貝,別怕,我們先進屋去?!蓖啃略履贸雠磷咏o小貝擦了擦臉,拉著他的手走到屋檐下面,瞧了一眼涂秋蘭,淡淡的道:“我已經來了,有什么事情去正堂說吧,外面風大?!?br/>
涂新月說話的時候,身上自帶一股氣勢油然而生,在場的幾人竟然生不出來拒絕的心思。
“你沒事吧?”林氏連忙放下傘,去看涂山的情況??匆娡可缴砩蠜]有什么傷口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們先進去說吧。”涂山拍了拍林氏的肩膀,瞧了一眼拉著小貝已經先進了正堂的涂新月,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這個女兒,越來越陌生了,不過,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林氏這么多年,最擔心的就是涂新月,現(xiàn)在涂新月的日子越過越好,林氏也不會再終日內疚。
倒是涂秋蘭瞧著涂新月那淡定的模樣,原本在心里面醞釀好的話,一下子竟然說不出來了。她向來是個悍婦,就像是一把機關槍一樣沖在前面臟話噼里啪啦的往外面飚出來。
可是現(xiàn)在對著涂新月這么淡定的模樣,涂秋蘭一下子反而罵不出來了。
總覺得,自己要是罵出來了,就矮了別人一截。
倒是涂新月直接在椅子上面坐下,兩根手指放在桌面上敲了敲,淡淡的道:“說吧,你們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