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赫連洛所表現(xiàn)出的狠辣所震驚了。要知道鯨狂可是已經(jīng)有投降的意思了,若是赫連洛接受的話說不定手下會增加一員大將,鯨狂的實力在座眾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赤血府主意味深長地看了赫連供奉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說道:“赫連,你有一個好兒子。”
同樣的話語,赤血府主前不久才說過。那是,赫連供奉是滿臉的驕傲自豪。而這一次,赫連供奉卻是臉色發(fā)白,頭上不斷冒著冷汗,就連回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犬,犬子不才…讓,讓府主大人見笑了?!?br/>
“繼續(xù)吧。”赤血府主在說了那一句話后并沒有更多地表示,而是揮了揮手,仿佛滿不在乎的說:“我看你兒子對那人族小子好像是動了殺心。能讓他動殺心的,那人族小子說不定也是個人物啊?!?br/>
“是,是?!?br/>
赫連供奉連忙答應,但心中卻不斷苦笑。
他知道,剛才赤血府主對招收那鯨狂是起了心思。然而,自己兒子卻是直接殺了鯨狂,使得赤血府主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當然,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自己兒子今日的表現(xiàn)太過優(yōu)秀。在未來說不定會影響到赤血府主的府主之位!
唉,今后還是低調(diào)一點吧。
在心中嘆了口氣,拿定主意后赫連供奉才開了口:
“下一場,開始吧。”
在赫連供奉說完開始后,夜鋒才慢慢的走上了擂臺,單手持著草陽劍,靜靜地看著赫連洛。
“后悔了嗎?當日對我的拒絕。在你之前,鯨狂也拒絕了我?!?br/>
赫連洛面帶嘲弄,嘴唇嗡動,卻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不是鯨狂,也沒有他那么弱。而你,說不定會是下一個鯨狂?!?br/>
夜鋒臉色平靜,輕聲說道,并沒有被剛才鯨狂的死影響到心境。
在座的供奉沒有一個修為差勁,雖然夜鋒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他們聽到了。
“這人族小子還真是夠狂啊,還他不是鯨狂,別看鯨狂那么輕易就被赫連殺了,但在座各位估計也沒幾個敢說能輕松殺了鯨狂。而且他還想要殺了赫連,媽的,簡直是做夢!就他那細皮嫩肉的模樣,依我看還不夠赫連一觸手砸的!”
“就是,早就聽說人族只會吹牛,今天算是見識到了?!?br/>
一眾供奉竊竊私語起來,一個個面露鄙夷,仿佛是認定夜鋒會輸一般。
而那赫連供奉,看向夜鋒的目光里更是帶上了一絲絲的不屑就如同已經(jīng)看到夜鋒死亡的場面了一般。
擂臺上,赫連洛身后巨大的章魚觸手一陣甩動,“是么?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么,讓我變成下一個鯨狂的?!?br/>
說罷,赫連洛便施展鬼章步,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快速接近夜鋒。
而夜鋒,則是站在原處,劍尖微抬,冷冷的看著不斷接近自己的赫連洛。若是仔細觀察,便可以發(fā)現(xiàn),草陽劍劍身上早已布滿了霸劫荒雷!
轟!
一根巨大的觸手從上空砸下,空氣被不斷擠開,發(fā)出了刺耳的音爆聲,宛若雷鳴!
刷!
看也不看的,夜鋒猛地將草陽劍向上一揮,與那重重砸下的觸手碰在了一起。
轟!
兩者相觸,竟發(fā)出了金鐵交戈的聲響,劃出了點點火花!
轟!轟!轟!?。?br/>
一擊不中,赫連洛另幾根觸手隨后砸來,看那氣勢,仿佛是勢要將夜鋒砸成肉泥一般!
夜鋒不慌不忙,將手中劍式一變,彈起那根僵持著的觸手后,整把草陽劍如同紫色游龍一般不斷飛舞,將那一根根觸手統(tǒng)統(tǒng)彈起。同時,就在草陽劍與赫連洛觸手相碰的瞬間,一道道微小的紫色雷電便不斷進入了觸手之中。
刷!
夜鋒向后跳起,一蹬那再次向自己砸來的觸手,借其力道退出了觸手所籠罩的范圍。
轟!
在夜鋒離開這一范圍的瞬間,赫連洛的觸手便狠狠的砸在了夜鋒剛才所站立的地方。瞬間,一個大坑便是出現(xiàn),看那坑的深度,可以斷定,若是落在了一般人身上,便絕對沒有幸存的可能!
“你不是要讓我成為下一個鯨狂嗎?怎么,怎么你現(xiàn)在就只會躲閃呢?”
赫連洛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快意與嘲諷。
找到你了。
夜鋒心中冷笑,一手成劍指狀刺向斜上方。
戮天劍氣!
只見一道暗灰色的劍氣自夜鋒指尖發(fā)出,瞬間便射向了夜鋒的斜上方。
刷!
點點血珠滴下,落在了地上。同時,赫連洛微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錯,你是比鯨狂那個廢物要強一點,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會犯第二次!”
撇了撇嘴,夜鋒再次一道戮天劍氣射出。然而,這一次戮天劍氣卻是刺到了空氣中并沒有建功。
嗖!
一根觸手突然刺出,直指夜鋒心臟!
轟!
又是一根觸手砸下,目標赫然是夜鋒頭顱。
同時,另有幾條觸手襲來,或刺或砸或纏,盡是指向夜鋒的身體要害!
“霸劫荒雷――蛟臨!”
夜鋒絲毫不見慌亂。只見他猛地將草陽劍向地上一插,口中大喝一聲。
瞬間,夜鋒所站立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顆暗紫色由霸劫荒雷所構成狀似神龍卻只在顱上生有一角的雷蛟頭顱!
只見這雷蛟頭顱先是發(fā)出了一道無聲的怒嘯,接著便沖天而起,蠻橫至極的撞開了赫連洛攻過來的所有觸手!
不過,在撞開了赫連洛最后的一根觸手后,這顆雷蛟頭顱也是失去了所有威能消失不見。
“讓我看看,以你煉氣期第八層的修為還能不能再發(fā)出這么一擊!”
赫連洛怒吼,只感覺自己與一個煉氣期第八層修士打了這么久有些臉面盡失。
隨著赫連洛的怒吼,那被撞開的一根根觸手再次攻來,完全封住了夜鋒撤退的死角!
然而,令赫連洛驚訝的,夜鋒這一次竟然不躲不閃,而是沖著攻來的觸手狠狠斬下!
哼!你剛才又不是沒有用你那柄破劍與我的觸手對抗。這怎么可能傷的了我?
見到夜鋒的舉動,赫連洛有些不以為然,將觸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幾分。不過,赫連洛到底不是一般人物,還是預防萬一的將妖力向觸手運行。
直到向觸手運行妖力時,赫連洛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妖力竟然一時無法運行進自己的觸手內(nèi)!
意識到不對時,赫連洛卻已經(jīng)無法將觸手收回了,他只能看著夜鋒面帶譏諷,斬向自己的觸手!
刷!刷!刷!
劍光過處,一根根觸手便干凈利落的斷裂開來,紛紛砸在地上發(fā)出了沉悶的“嘭”的一聲。
劍光消失,七八根觸手便紛紛落在夜鋒身邊的地面上,一灘灘鮮血慢慢的從那些觸手的斷裂處淌出,順著地面上的縫隙滲了下去!
“怎么?不繼續(xù)用你的鬼章步了?”
抬起頭,夜鋒看著天上的赫連洛,無不嘲諷地說道。
“你,你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讓我的觸手無法運行妖力?”
赫連洛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夜鋒,連嘴角的鮮血都沒有擦,甚至連背后的觸手斷茬都沒有收回。赫連洛是魔章一族的,那鬼章步是必須依靠那些觸手才能施展出來的,現(xiàn)在竟被夜鋒給完全毀去,赫連洛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向著大腦沖去,眼前一陣陣的天旋地轉(zhuǎn)!
“白癡,雷電有麻痹經(jīng)脈的作用,你不會不知道吧?”夜鋒說道,同時左手向后一招,道:“你輸了?!?br/>
刷!
一道暗灰色的戮天劍氣從高空射出,直接刺穿了赫連洛的右胸,帶起一捧血花!正是那道夜鋒之前射出后并未建功的戮天劍氣。
原本就重傷的赫連洛被這一道劍氣刺過,再也無法待在高空了。
嘭!
赫連洛摔在地上,夜鋒一抬草陽劍,指著他說道:
“認輸吧,看在你也是赤血府府主手下的一份子的份上,我不殺你。”
擂臺外,關注著戰(zhàn)斗的赤血府主聽到夜鋒這句話,摸了摸下巴,眼中劃過一絲贊賞之色。對于夜鋒這句話里所表示的自己愿意成為赤血府一份子以及維護自己威嚴的行為很是滿意。
“混蛋,你不殺我,但我要你死!”
赫連洛突然抬頭,赤紅著眼睛,面色猙獰的大喊。同時,他迅速的從懷里取出了一顆丹藥丟進了嘴里。
轟!
隨著這枚丹藥的下肚,赫連洛的傷勢不僅奇跡般地痊愈了,就連他周身的妖力都是變作了赤紅色,那被夜鋒斬落的觸手處更是再次長出了赤紅色的觸手,甚至比之前更為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