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有人踏進房間,陸琛淵本能的拉起被子將孟欣潼蓋好,不露任何肌膚。
轉(zhuǎn)頭看見怒氣沖沖的小女人,還有她身后的傅景恒。
剛毅的臉龐微怔,閃過一絲不自然。
前天還說過要幾個人聚聚,吃頓飯,正兒八經(jīng)的認識認識。
沒想到忽然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阿恒的女人。
實在是……
“陸大隊長,替潼潼擦身這種事情還是我來比較好,請您到旁邊歇著?!?br/>
季晚婷走過去將陸琛淵擠開,嬌小的身軀看上去弱不禁風,實則力量滿滿。
抬眸揚起下巴,直直瞪著眼前的男人,意思再明顯不過。
‘老流氓,快走開,這里不需要你。’
事關孟欣潼的清白,季晚婷才不管陸琛淵是傅景恒的好朋友還是鐵哥們。
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已經(jīng)很禮貌了,這家伙要是賴著不走。
她不介意直接趕人。
琉璃般的眸子撇了撇床頭柜上的一盆溫水,再側(cè)目瞧瞧陸琛淵。
忽然不著痕跡的往旁邊小幅度挪步,眸光繼續(xù)瞪著。
仿佛如果他不快點離開,她就毫不客氣的潑過去似的。
被人誤會成老流氓,陸琛淵表示很無辜。
“咳!咳!你是弟妹晚婷吧?來得正好,潼潼接下來麻煩你了?!?br/>
掩嘴清清嗓子,心里尷尬一團,表面上依舊嚴謹有風度。
他沒怪罪季晚婷的不請自來,也沒動怒,說完乖乖出門。
同行的,還有傅景恒。
男人們離開之后,季晚婷把房門從里面反鎖。
再次回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瞬間怒意滿眶。
男士襯衫?
噴香的沐浴露味道?
這是洗過澡了?
潼潼發(fā)燒,昏昏沉沉,根本不可能自己來。
那么,肯定是那個老流氓的杰作。
前有駱彥佑,后有陸琛淵,一個花心,一個見色起意。
想到這里,季晚婷心疼的慢慢替孟欣潼擦身。
這丫頭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怎么情路就那么坎坷呢?
姓駱的不是什么好人,這個姓陸的恐怕也不怎樣。
季晚婷在房間里又氣又怨,外面走廊內(nèi)的氣氛也略顯尷尬。
傅景恒沉默不語,淺淺勾唇,意味深長的望著陸琛淵。
那模樣仿佛再詢問:才見面就把人單獨帶回s半島,還準備脫衣擦身,你幾個意思?
他的視線犀利直接,陸琛淵想忽略都不行。
“那丫頭出了一身的汗,剛剛已經(jīng)洗過一次澡了,我怕來來回回會讓感冒更加嚴重,就想替她擦擦身,這樣睡起來更加舒服些,沒別的意思?!?br/>
本打算簡單的解釋一下,結(jié)果又牽出新的問題。
傅景恒挑眉,目光依舊:“她都燒成那樣了,能自己洗澡?”
語氣里帶著詫異和懷疑,還有深深的探究。
明明是疑問句,聽著偏偏像在說:以潼潼的現(xiàn)狀根本做不到這些,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邵醫(yī)生建議先給潼潼泡個熱水澡,然后再喂藥,這樣會效果加倍,所以我……”
陸琛淵如實解釋,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建議不等于必須或一定要,為什么剛才沒想到這點?
他蹙眉回憶,發(fā)覺當時關心則亂,只想著讓丫頭快點好起來。
所以情急之下慌了神。
事情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懊惱也無用。
陸琛淵抿了抿唇,沒再吱聲。
“澡都替潼潼洗了,你還不打算負責?”男人不語,傅景恒卻輕笑。
劍眉高高挑起,問得干脆果斷。
幽暗的眸光別有深意,還有點幸災樂禍。
不想娶妻?
把潼潼當親妹妹看?
呵呵!他現(xiàn)在倒要瞧瞧這位好兄弟準備如何處理。
“咳,咳,還是那句話,只要潼潼答應嫁,我沒意見?!?br/>
陸琛淵咳嗽兩聲,眼神有點虛。
替野丫頭洗澡前壓根兒沒想過這個問題,這會兒提起,才發(fā)現(xiàn)事情弄尷尬了。
他可以保證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且忠貞不渝。
但潼潼愛的是駱彥佑,而且才受過情傷,能同意嗎?
陸琛淵的想法傅景恒猜到幾分,也明白愛情這種東西不是說得到就一定能得到的。
但,如果不去爭取,那肯定成不了。
以潼潼的脾氣,等醒來后可能會像小烏龜一樣把自己縮進龜殼,不再談愛。
所以,這條艱難之路還需要靠好兄弟的努力。
傅景恒慢慢收起笑容,說得一本正經(jīng)。
“不管潼潼答不答應,這個責任你都得負起,我只看結(jié)果,過程如何不重要?!?br/>
這話明顯在替孟欣潼撐腰,而且是無法抗拒的那種。
事實上,他很看重好兄弟和表妹這一對。
現(xiàn)在不都流行大叔蘿莉配嗎?
“……”傅景恒發(fā)出命令式的威脅,陸琛淵愣住,再次無語。
反駁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占了人家便宜。
但這任務似乎艱巨了些。
簡直強人所難。
如果丫頭真不答應,他還綁人結(jié)婚洞房不成?
陸琛淵沉默,沉默,再沉默。
既不愿意強迫孟欣潼,又不希望她繼續(xù)惦記著那個花心男人。
思來想去,完全沒主意。
傅景恒眼神暗了暗,不給陸琛淵有任何退縮的可能,直接拿出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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