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一聲嬌呼,秦蓁蓁軟倒在他懷里。
唐曉風心滿意足,不忘緊緊摟住她,大手輕撫她的玉背。
之后的時間,秦蓁蓁化身成溫柔賢惠的小妻子,竭盡全力照顧他,讓唐曉風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溫柔。
在唐曉風的心中,秦蓁蓁是個好妻子,和蘇媚相比只是缺少時間的洗禮。
但她不是一個好情人,不能帶給唐曉風那種偷情的刺激和新鮮感。
這一天,兩人在沙發(fā)上做了很久,直到精疲力盡才罷休,秦蓁蓁是個保守的女孩,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最大限度。
如此白日宣淫的后果很嚴重,兩人都沒了氣力,躺在沙發(fā)上休息,晚餐的時候點了外賣。
九點多,蘇媚提著幾樣菜回家,秦蓁蓁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蘇媚本來是很生氣的,但一看唐曉風那萎靡不振的模樣,芳心立馬軟下來,沒了刁難他的意思。
其實她不知道真正原因,要是蘇媚得知他的荒唐事,估計得把唐曉風吊起來打,然后和唐泰打報告。
唐曉風自然不會說,一臉無精打采的吃飯,鉆上蘇媚的床后非常老實,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唐曉風醒來后就沒看到蘇媚的身影,估計早就上班去了。
餐桌有熱好的酸奶面包,這倒讓唐曉風不用為早餐發(fā)愁,吃完就躺在沙發(fā)上。
剛到九點,某個白衣如雪的少年悄然而至,手里提著一把吉他和一個銀白小箱。
陸曉銘剛走到身邊,唐曉風就急忙搶過箱子,笑道:“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品?庸俗!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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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素白小手立馬捏住他的手腕,力氣相當大,觸感滑膩冰涼。
陸曉銘似笑非笑,奪回銀白小箱,語氣很強硬:“這是我?guī)У乃幤?,我不說話,你不許妄動它!”
話音未落,唐曉風一臉懵逼,有些不理解他的邏輯。
“反正都是給我用的,我自己動手和你給我有什么區(qū)別嗎?”
陸曉銘想了想,極為嚴肅的點點頭:“我用藥治好你的傷,然后你會感激我,想進一步發(fā)展關(guān)系,我會嘗試著拒絕,如此來回幾次,最后我勉強地答應(yīng)你……”
還沒說完,唐曉風滿腦子黑線,根本不理解這是什么邏輯。
敢情陸曉銘之前沒交過朋友?
“你不用猜,我真沒幾個好朋友?!币宦晣@息,陸曉銘仿佛看到了他的心聲,直接說明。
唐曉風無語問蒼天,暗自決定以后得好好的教這位陸大少爺做人,省得以后出丑。
咔擦!
銀白小箱自動打開,箱底布滿線條,上面架著七排小管槽,里面躺著幾支玻璃注射器。
一打開,箱子散發(fā)出白色霧氣,里面霧氣騰騰,玻璃注射器里是晶藍色液體,看起來很有科幻感。
“這是什么東西?”想到這股冰冷的液體即將注射進自己的體內(nèi),唐曉風眉頭一皺,覺得還是問清楚好。
“長春?!?br/>
陸曉銘吐出兩個字,拿起一支注射器,擼起唐曉風的右褲腿,素手緩緩下移。
下一刻,一股冰涼液體刺入右小腿,同時傳來一陣酸漲感。
“好了?!标憰糟懓纬鲠橆^,將注射器扔進垃圾桶。
真的可以治好嗎?
好一會兒,唐曉風感覺右小腿慢慢燥熱起來,那幾個彈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真神奇!”唐曉風喜上眉頭,輕輕搖晃右小腿,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那么痛,只是有些酸麻。
但那幾個彈坑沒有徹底痊愈,仍然有指頭大小,這讓陸曉銘有些納悶。
按理說,這種槍傷早該愈合了,外加天威集團從總公司調(diào)來的新藥品,應(yīng)該是很快愈合才對。
怎么會這樣?
唐曉風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是一種金屬子彈,能削弱我的自動愈合能力?!?br/>
“在哪里受的傷?”陸曉銘很敏銳,問出關(guān)鍵。
唐曉風撇撇嘴,反問道:“這是私事,和你無關(guān)?!?br/>
“我是怕你亂用超能力,最后被某些組織抓去,到時候肯定連累我!真是個累贅……”
頓了頓,陸曉直接說出答案:“前天晚上醉情夜總會發(fā)生一起滅門慘案,死的是黑狼幫和玉龍幫的幾個混混,是你動的手……”
話音未落,唐曉風差點跳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來是他把陸曉銘想的太簡單了,身為雁回城第一公子哥的陸曉銘怎么可能沒有信息網(wǎng),哪怕郊區(qū)死了只耗子,后者都能知道。
他覺得沒必要隱瞞什么,于是就把自己的打算說出。
“你很缺錢嗎?”陸曉銘看著唐曉風,嘴角微微撅起。
缺錢?
唐曉風覺得這是個白癡問題,又不是每個人都是富二代,一個月前的他還在為生活費發(fā)愁,要不是迫不得已,誰愿意和趙喬那些人合作?
“他們始終只是上不得臺面的人,曉風,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證讓你月入百萬……”
話音未落,唐曉風打斷他的話,問道:“你在擔心什么?”
“我們是超能力者,不是人類,要學會隱藏,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改變普通人……”
不用多說,唐曉風就明白了陸曉銘的好意,聽著后者的話,他的心情越發(fā)沉重。
黨同伐異是人類的天性,恐懼源于對陌生事物的不理解,而超能力者絕對會引起普通人的恐懼,隨之而來的是排擠和抹殺。
雖然很多都市小說把超能力的好處渲染的淋漓盡致,但唐曉風根本不相信那些意淫,反而清楚的認識到現(xiàn)實的殘酷性。
但,保持警惕并不是代表害怕,相反的是,唐曉風從不懼怕那些普通人類。
想到此處,唐曉風擠出一絲微笑,反問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們要承認這是一種天賦,曉銘,不要懼怕普通人類,要想得到他人的認同,我們必須先認同自己?!?br/>
陸曉銘若有所思,伸手拉住他的手,仿佛想從后者得到勇氣,就像亞當求援于上帝。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相當怪異,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咳咳!”唐曉風咳嗽兩聲,指著吉他道:“你會彈吉他嗎?”
陸曉銘如夢方醒,連忙松開手,反身抱起吉他。
素手如玉,十指若蔥。
“你好,黑暗,我的老友……”
潤潤嗓子,陸曉銘輕彈蔥指,配著悠揚的曲子慢慢吟唱。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很有磁性,唱出《寂靜之聲》的憂郁和孤獨。
一個男人唱歌有這么動聽?
唐曉風聽的如癡如醉,仿佛來到了無盡的黑夜中,周邊只有一盞孤燈,散發(fā)著黯淡的光……
許久,一曲作罷,兩人同醉。
“每一夜,被心痛穿越……”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唐曉風如夢方醒,接起電話。
“你好,是唐先生嗎?”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嗎?”
……
不久后,唐曉風放下手機,朝陸曉銘聳聳肩,指著窗外。
“今天有貴客到,我恐怕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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