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桌上擺著一套茶具,古雅樸素,盡顯大方。
岳逸寒近前躬身一禮,那青袍老祖笑著:“坐吧,嘗嘗這茶,可以定神養(yǎng)性?!?,老祖拿起茶壺倒著茶,可能是覺得沒倒?jié)M,又滴了幾滴。
岳逸寒不敢矯情,接過茶后從杯口吸吮一小口,茶水通過舌頭,擴展到舌苔,直接刺激味蕾,因為這樣可以微微、細細、啜啜品之,茶的香氣輕輕的、悠悠不迫的、非常誘人。
岳逸寒這些方法也是在岳府學的,從小岳天歌就培養(yǎng)他的情趣,所以岳逸寒身上有股子儒雅之氣。后來和海胖子一起玩耍,胖子也因此笑話著自己,那“衣冠禽獸”的外號,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岳逸寒品了三口,對面的老祖見岳逸寒也識趣,勤斟少加,盡顯待客之道,這對岳逸寒來說也是極大的榮幸。
“小子淺薄,只感覺此茶香氣如蘭,滋味濃厚爽口,卻也品不出其他,讓老祖見笑了?!痹酪莺爸t、誠懇地說道。
青袍老祖聽完,呵呵一笑:“老祖我品了十年也沒品出,和你也是同感,不識其意啊?!?br/>
老祖這話對岳逸寒來說是極大的褒獎,此茶也就是普通的茶,老祖平時也好這口,今日見岳逸寒也是試他一試,而岳逸寒表現(xiàn)真誠,不是那虛浮之人,也讓老祖欣喜。
“此次大比之后,宗族也不留你,自己去外面闖一闖,長些見識,對你今后的成長挺好?!鼻嗯劾献婺闷鸩璞★嬕豢?,繼續(xù)道:“當然也不是宗族不要你,而是希望你能更好的成長,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也可以向家族求助?!?br/>
岳逸寒沒有抬頭,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茶杯說道:“只要不是拋棄就可以了。說實話,小子是個懶散之人,也不喜歡管教,應該謝過,但小子有一事不明。”
青袍老祖好像知道他要問什么,手指敲了敲竹桌,開口:“這是一次賭博,老一輩人為這盛世的籌劃,我岳家先人岳德財并不是一純粹商人,都知岳家的商業(yè)是從符箓開始的,那岳家的符箓是如何而來的呢?都是這位先人的功勞,符箓本是小道,而他卻獨愛此道。符箓有很多類型,但岳家經(jīng)營的卻是最基本的雞肋符箓,就這樣也博得一席之地,可見先祖的功底之深。”
岳逸寒靜靜聽著,雖然沒弄明白這些和自己的關聯(lián)。
“當然,這也是因為當時岳家的威望。而后的海家和端木家也跟著效仿,后來借助岳家的名聲也隨之鵲起。先祖的符箓一道也傳了下來,宗族把雞肋符箓拿去經(jīng)營生意,偶爾也會放出兩道強大的符箓拍賣。這樣岳家也開始了蹈光養(yǎng)晦,讓人們忽視了我們的實力,也有了后面的一些事情?!?br/>
老祖也許是嘴有些干了,咂了咂嘴,繼續(xù)道:“經(jīng)過一些安排,一味地示弱,終于把一些蛇引了出來,而結果也在岳家意料之中,但也有些憤怒。后來岳家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下了他們一跳。呵呵,這就是預計的效果。岳家那時已經(jīng)開始斂財,分家的時候,人們也沒有敢遺忘岳家的威嚴?!?br/>
“那個時候的分族也是非常有威望的,那時嫡系家主在宗族內的地位不亞于族長,可沒過多長時間,岳家第一代家主從天外傳回命令,這也讓當時岳家所有人都震驚的事,老祖宗居然還活著,命令是發(fā)動動亂?!?br/>
岳逸寒的頭閃電般抬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老祖,那被人們視為噩夢的動亂居然是岳家發(fā)動的。
“那時分族的精英紛紛被召回族內,外面也開始和海家和林家聯(lián)姻,隱藏虛實。岳家慢慢的開始籌備,終于在25季時展開了。當時大千世界的各大門派大戰(zhàn),據(jù)說那八年內每條河的水都是紅色的,當最后岳家開始坐收漁翁之利時卻發(fā)生了變故,岳家子弟被外魔侵身,讓岳家也虧損嚴重?!?br/>
說到這里,老祖挺了挺酸困的腰:“岳家當時的局勢很嚴重,宗族緊張的籌備著后面的事,就在那個時候分族的地位開始了下降,那時所有人都不愿離開分族,但總得有人站出來,你這一系的老祖便站了出來,也是我的六哥。后來分族的地位在宗族一再下降,當然也只是在宗族,在外人看來岳氏分族仍是岳家的代表。六哥曾經(jīng)說過,這也是對自己后人的歷練,也是賭博,賭著在紅塵中爆發(fā)的盛世主角?!?br/>
岳逸寒靜靜地聽著,沒有什么表現(xiàn),呆呆的想著一些事情,不知道老祖為什么告訴他這么多的辛密。
老祖也沒接著說,拿起茶杯喝著茶,等著岳逸寒發(fā)問。
氣氛有些壓抑,岳逸寒想了想問道:“我想知道我的長輩都在何處?做為修者,他們應該還在人世?!?br/>
老祖輕抿了口茶:“在族內,當選定分族接班人后,他們就會回到族內,當然他們也知道這些。”
岳逸寒點了點頭,拿起杯子把茶水一飲而盡,起身對老祖一躬:“多謝老祖告知之恩。”
青袍老祖擺擺手,道:“不用謝我,這都是你應該知道的。沒什么事,就回吧,后天來宣明山隨我去見族長?!?br/>
見老者送客,岳逸寒也不多留,出了竹林,心中還想著那些秘聞,盡管老祖不是全說分族,但岳逸寒也聽出了些隱含。
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家的老祖,也就是六祖對后輩的安排,那這些地位也應該是磨礪的鞭策,如果說父親當年是一個青楞小伙,而今卻這般安穩(wěn),可能也是因為這番辛密吧。
可以說岳逸寒這一系是對家族的奉獻,也可以說是一顆種子。
沿著小路,不一會就來到宣明殿前,看了眼這個曾經(jīng)的擂臺,岳逸寒也沒多做留戀,回荒山去了。
回到荒山和母親聊了會天,聽從母親的吩咐吃過午飯,岳逸寒便回房了。
坐在房內有一頭沒一頭的想著事,也許是因為太累了,又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