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一道黑影籠罩。
她詫異的抬眸,下一秒,唇瓣被含住,一股紅酒的香氣滑入舌間。
清甜香醇。
徐徐張大震愕的雙眸,唇間的酥麻溫柔逐漸深入,她回神,兩只小手抵在他胸口,推搡。
“唔唔……”
攸的,腰間困上一只手,她的后腦勺被男人霸道的托住,這個吻輾轉纏綿。
徐徐被灌得有點醉。
終于,男人的熱吻埋進她的鎖骨,徐徐難受的挺了挺胸,強有力的手臂探入她的腰間,一撈。
將她抱了起來,緊接著,徐徐像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野貓,張牙舞爪的被他帶回了房間。
“陸青封!”徐徐趁空,喝止。
男人干凈的指尖落在第三顆扣子,一頓,繼而慢條斯理的解開。
“你瘋了!”徐徐瞪大眼睛,幾乎滾下床,從他的腿邊鉆出去,試圖逃跑。
他喝酒了!
徐徐滿腔恐懼,爬出去兩步,被男人拎了回來。
下一瞬,她被抵在墻壁上。
男人的眉眼優(yōu)雅華麗,噙著深深淺淺的笑容,緊睨著她的唇瓣,瞳色越來越深。
蕩著一臉的風sāo。
徐徐要逃,被他攔住去路。
“徐徐,男人喝了酒的時候,不要試圖激怒他?!标懬喾馕⑿?,“容易動粗?!?br/>
原本正要發(fā)脾氣的徐徐,硬生生的壓下胸腔的憤怒,卻還是不滿的嘟囔著句:我說什么了。
男人壓迫過來,呼吸繚繞在她的耳蝸,徐徐躲了躲。
心臟砰砰砰的亂跳,漆黑的瞳孔擴了擴,她氣急敗壞的推開他,“你剛才吻我?”
她皺緊了臉,氣得想哭,悶頭跑了出去,進了浴室,嘭的關門。
男人碰了碰自己的薄唇,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而后,笑了。
……
徐徐在浴室里待了兩個小時,開門,探著腦袋看了看客廳里,安靜。
放心的伸腿出來,剛轉身,看見倚靠在墻壁上抽煙的男人。
記憶里,陸青封很少在家抽煙。
但不得不說,他抽煙的樣子透著慵懶不羈,帶點頹廢的華美。
他凝著眉梢,視線輕緩的飄到她臉上。
徐徐瞪了他一眼,越過他朝臥室走,又停了停腳步,“今晚我們別一起睡了,你睡沙發(fā)?!?br/>
“理由?!彼纳ひ魮街鴨?。
理由?
他自己不清楚?
徐徐想到剛才那一幕,還心有余悸。
她回頭,皎潔的面龐微微仰著,“你現在的信用度在我這兒為負。”
她想了想,又警告:“還有你以后不準喝酒,喝酒容易變禽shòu?!?br/>
徐徐自顧自的說完,悶悶不樂的朝臥室走,聽見身后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跟來,她一手按住門板,“你又想干什么?”
男人抬著音,“睡覺。”
徐徐指著客廳,“你睡沙發(fā)。”
“床,或者臥室里的沙發(fā),我只能選其中一樣?!?br/>
修長指間的煙火裊裊搖曳,煙草味平添了一絲神秘的氣息,男人似笑非笑,有點無賴。
“憑什么!”
“我怕黑,徐徐。”
怕黑?
他一個一八幾的大男人,居然怕黑?
……
所以他閃婚的原因,莫非是這個?
徐徐驚訝,難不成她只是個陪睡的?
難怪當初她要分房睡,他卻連連搖頭否決,態(tài)度堅決得讓人生疑。
當初若不是為了盡快結婚,她也不會答應。
如今想來,這個理由更能說服她。
徐徐好幾天看他,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這天,安妍在公司里傳播了一個小道消息,說蘭陸集團的蔡總不知道得罪了誰,不僅被人暴揍了一頓,還被辭去了職務,而且據說還涉及了經濟犯罪。
總之,渲染得十分生動。
徐徐豎著耳朵聽了幾句,心里暗想,合作的結果還沒下來,她還沒收到拒絕的通知。
現在蔡總出了這個事,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希望的?
當下,精氣神全回來了。
正準備給蘭陸那邊去個電話詢問詳情,卻提前接到了葉錦城的來電。
“徐徐,我在你公司樓下,出來喝杯咖啡?!?br/>
徐徐不想見,“我沒空,很忙?!?br/>
葉錦城胸有成竹的說:“關于蘭陸的合作,你應該有興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