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時一定要我拍下這個東西,我回來之后,左看右看都沒有看明白,這到底是個什么?!比~天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仔細(xì)地打量著。
葉天對這個東西并不是十分的在乎,拿出來之后也是隨手地往桌子上一放,沒拿出來之前,這個東西也就是隨便往兜里一揣的。
此時這物件躺在桌子上,連個正經(jīng)形狀都沒有,明顯是缺損了一塊,根本看不出原貌了。
所以葉天才會十分的好奇。
媚虞拿起那東西,端詳了一下,笑著說:“這是個劍柄?”
“劍柄?這哪里像是……”葉天愣了一下。
媚虞點點頭,“對,只不過因為他殘損的太厲害,已經(jīng)失去了最初的形狀,所以才看不出來?!?br/>
葉天看看媚虞,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那這東西……你讓我買來,到底是用來干嘛的?”
媚虞把東西放下,回頭看了葉天一眼,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力量?”
葉天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形,媚虞所說的別樣的力量,到底指的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她昨天看到這塊玉的時候,的確是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聯(lián)系。
這會不會就是那別樣的力量呢?葉天默默地想著。
“倒是感覺到了一點不同,我莫名地覺得這東西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仔細(xì)想來,又沒什么關(guān)系?!比~天態(tài)度十分誠懇。
媚虞笑了笑,盯著那塊玉道:“這東西果然厲害,我能感受到里面有一個和我類似的靈識,甚至,她要比我更強(qiáng)。”
葉天聽了媚虞的話,頓時激動起來,媚虞本身就幫了葉天不少的忙,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眼前的劍柄居然比媚虞還要厲害,真是想不到會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葉天沖媚虞說;“既然如此,那我把它召喚出來吧。”
說罷,就掏出一柄小刀,照著手指比劃著。
眼看著就就要在手指上上開個口子,媚虞忙攔住了他,道:“你這是干嘛?”
“我放她出來啊,我當(dāng)初不就是這么把你放出來的嘛?!?br/>
媚虞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葉天,一時間沒有說話。
“怎么,是方法不對嗎?不應(yīng)該放血?”葉天看媚虞的表情不對,忍不住問。
媚虞搖了搖頭,把葉天的刀子拿過來,道:“不是這個原因,你現(xiàn)在不能冒這個險。”
這是什么意思?葉天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放個血而已,怎么就冒險了?
媚虞接著道:“你釋放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損失了三十年的陽壽,這東西可能比我更強(qiáng),你如果強(qiáng)行將他釋放出來,那你可能會當(dāng)場暴斃?!?br/>
葉天聽了這話,臉都白了,連忙把小刀收起來。
“這東西居然這么厲害……”他拿起那塊玉,上面冒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不似尋常的東西。
媚虞在一旁道:“這就是你修復(fù)玉器的能力?!?br/>
“修復(fù)?”葉天聽到這個詞語,忽然想到了什么。
既然他擁有修復(fù)的能力,那之前得來的青銅印是不是也能修補(bǔ)好了?
葉天有了這個想法,頓時就想嘗試一下,當(dāng)他找到青銅印的時候,果然,這個被他遺忘的一方小印已經(jīng)有些變了樣子,上面破損的地方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葉天心里更加激動了,他現(xiàn)在很想快點開啟那個玉器,說不定又有什么驚喜。
“得找個機(jī)會把扳指給捐了,換一點命回來,不然我真怕我那天死掉?!比~天笑著道。
媚虞也笑,“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不過還是捐了的好?!?br/>
這東西本來就不屬于自己,捐了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xiàn)了。
葉天點點頭,當(dāng)即就道:“等我有了壽命,再來研究這個劍柄?!彼粗掷锏奈锛睦镞€是有些激動的。
媚虞瞅了他一眼,道:“看來你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嘛?!?br/>
葉天道:“當(dāng)然,這個東西比你都厲害,我真想見識見識是何方神圣?!?br/>
但是再怎樣著急,今晚都是不能見識到的了,葉天于是收拾好了一切準(zhǔn)備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原因,葉天居然覺得這一覺睡得十分沉穩(wěn),他心里還想著那塊玉,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實際上經(jīng)過了一天的折騰,葉天沾頭就睡了。
第二天葉天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雷大壯沒有來叫自己,看來今早上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情了。
葉天覺得渾身輕松,他伸了個懶腰,吹著口哨,慢悠悠地來到了店里。
沒想到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兩個熟悉的人。
還是他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柳卿和柳霸天坐在店里,正在優(yōu)哉游哉地喝茶。
門口的陽光打在柳卿身上,她端著茶杯,雙眼閃爍著晨曦的光芒,樣子是那么的恬靜。
再看柳霸天,像個木頭一樣愣愣地坐著,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親姐弟。
葉天看了一下,道;“二位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通知我?”
前一句是對柳卿和柳霸天說的,后一句是對杵在一旁的雷大壯說的。
雷大壯只是木然地看著葉天,等葉天問他話的時候,他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
雷大壯走到葉天身邊,低聲道:“他們來了許久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好意思叫你。”
葉天無奈地瞪了雷大壯一眼,他不生氣,只是覺得這樣子實在是不好,這是要耽誤事情的。
于是葉天擺出一張笑臉,盡量地看著和善一些,他們等了那么久,也算是一種誠意。葉天對柳卿說:“二位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就不能來了?”柳霸天粗聲粗氣地道,看來長時間的等候已經(jīng)磨光了他的耐心,或者本來他對葉天就沒有耐心。
柳卿倒是十分淡定,她放下茶杯,扭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請你吃個早飯,希望葉老板賞個臉。”
柳卿像是老朋友般沖葉天拱了拱手,讓葉天難以拒絕。
他剛剛和雷大壯的談話,也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沒有吃飯這件事,所以沒辦法用吃過了這個理由當(dāng)擋箭牌。
再說了,吃個飯而已,又不能怎么樣,更何況請自己吃飯的是柳卿,不是柳霸天,他也不用膈應(yīng)什么。
于是便葉天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柳卿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