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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層鎮(zhèn)的火車站門口。
阿胡一個人從車站里走了出來,看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眼里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畢竟不是出來游玩而是來調(diào)查一些事情的。
也不得不說,郭元的辦事效率確實挺快的,估計確實家庭背景挺深厚的,出學(xué)校的時候居然沒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攔。
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特別的辦法。
阿胡的出發(fā)并沒有帶其他什么東西,僅僅只是一雙背包就足夠了,多帶了一些換洗衣服。
郭元原本一開始是打算一起來的,但是他有一些事情在學(xué)校里面還沒有處理完畢,只能勉強在拖延一段時間,這就造成了這次行動只能阿胡一個人來。
而這件事情,阿胡也并沒有告訴新鞋他們這些朋友,所以說在他們的眼里,自己應(yīng)該是處于一種半失蹤的狀態(tài),估計后面的好幾天都找不到自己,不過阿胡也是留了紙條的,一般來說也不用太過的擔(dān)心。
事態(tài)已如這般發(fā)展,后面再說一些無意義的事情,也顯得有一點太過單調(diào)了。
而也就是在剛走到火車站門口的時候。
阿胡敏銳的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惡臭浮現(xiàn),雖然非常細微,但是卻是真正存在的。
不過不得不說,千層鎮(zhèn)這樣乍一看來發(fā)展的也還是蠻好的,估計也和那些比較大的城市有一定程度之上的想法。
還有一個讓阿胡很無語的事情就是,為什么每個火車站的門口都有著這種拉住宿的呢?
盡想著欺騙那些沒有很熟悉的外地人吧,那誰也知道這種拉住宿的酒店什么的,估計都是一些大部分的黑店,環(huán)境差也就算了,價格還死貴。
因為阿胡也并沒有帶著什么特別多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總體來說行動還是非常方便的,在這火車站附近游蕩了一會兒之后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只是讓人難受的仍然還是那空氣中那股令人難過的惡臭,仍然還是揮之不去。
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一下兩下能夠形容的,而是這整個城鎮(zhèn)都是充滿了這種惡臭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給人的感覺又像是只有阿胡能夠聞到,現(xiàn)在看起來別人的表情如常,沒有任何的異樣。
想了一會兒過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線索,甚至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找到。
于是阿胡只得決定直接就是前往郭元給自己的那個地址的目的地,有時候不得不說,沒有辦法的時候,像這樣的一刀切,簡單了道,也算是一種辦法。
打了一輛車之后,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千層鎮(zhèn),萬工村。”
然后到達目的地之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告示牌新,直接就是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因為其間耗費了一點時間的緣故,所以說現(xiàn)在也是臨近中午,不和正常理解所相反的是,哪怕是快臨近中午之時。
在這個村落里,也有很多老頭老太太,坐在外面曬著太陽,這個村子里連炊煙都沒有,看上去他們是并不著急吃飯的。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阿胡在踏入這個村子不久后,便被一位老奶奶注意到了,那老太太看過去估計得有八九十歲,頭發(fā)白色,皮膚皺起,那老太太竟然主動過來搭話。
“娃娃,你是外面來的嗎?來我們村子是來玩的嗎?我們村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外人了。”
阿胡想了想,笑了笑,回答道:“對啊奶奶,不過是來找我一個同學(xué)的,我聽說她住在這里,最近剛好路過這里,來看看她。”
“這樣啊,那你那位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說不定奶奶我呀,都認識?!蹦抢夏棠虡泛呛堑?,看上去非常的熱情。
“那同學(xué),叫汪勇敢?!?br/>
而也就是在汪勇敢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這面前的老太太身體僵了一下,顯然是知道什么,也好像是受了某種刺激一樣。
同一時間,村里的其他老太太,老爺爺突然在這一瞬間在不遠處,居然詭異的停止了聊天的聲音,眼神若有若無的朝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不過后面這老太太她說話卻是這么說的:“這個孩子啊,我們村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孩子,都是和我這老太婆同一個姓氏的人,娃娃你是不是記錯了呀?”
阿胡自然不是傻子,敏銳的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一種奇怪變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自己甚至都有暴露的可能。
只得硬著頭皮,笑了笑,說道:“啊?沒有這1號人嗎?會不會是老奶奶你記錯了啊?!?br/>
“不會不會,真的沒有?!?br/>
我已經(jīng)說到這了,阿胡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多問,稍微寒磣了一會兒,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后面感覺到了,那一老人居然在落有落無的靠近,好像是在暗暗的防備什么,再問也問不到什么別的東西相反留在這里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個叫汪勇敢的女孩子,一定是在這個村子里的,不然這些老頭老太太不可能做出這樣古怪的反應(yīng)。
“喂?郭元,我查到了,我在你給的那個地址的村里隨便問了個老奶奶,估計那老奶奶是啥普通人沒有那么高的城府,我在說出你要找的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明顯的感覺他表情有變化,雖然說不認識,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所要知道的那一個人一定在村子里,或者是曾經(jīng)在村子里?!?br/>
再仔細的說了一點當(dāng)時的細節(jié)之后,阿胡就掛斷了電話。
而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后發(fā)現(xiàn),時間已到了,中午。
不只是剛剛那個村子有問題,現(xiàn)在中午感覺,明明這么大的太陽,卻總是有一股陰冷,更讓人感覺奇怪的是,這一整個小鎮(zhèn),似乎都是太過于死寂了。
唯一可以說得上是熱鬧的,也僅僅只是火車站出口那里左右,一大片一大片的拉著別人住宿的那一些黑心旅店。
而也就是在這種感覺越來越熟悉,越來越嚴重的時候。
阿胡想著必須找一個地方先住下來,觀察觀察環(huán)境,哪怕就一個晚上也行,但是走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個人,路上也沒有什么標識之類的。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
走在大街上的阿胡,突然看見前面有一個老大伯,悠閑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并且還一下一下的磕著瓜子。
“老伯,你好!不知道最近這里有沒有什么住宿的地方?”
阿胡上前十分有禮貌地問向?qū)Ψ降臅r候,老人仍然還是半瞇的眼睛,一下又一下的在躺椅上搖搖晃晃嗑著瓜子。
“老伯!”阿胡不由的加大的聲音。
估計是這老伯耳朵有點問題,這一下子是終于聽到了。
點了點頭,老人笑瞇瞇的問道:“怎么啦,小伙子?”
“老伯,你好!不知道最近這里有沒有什么住宿的地方?”這一次阿胡的聲音高了幾度。
“這里沒什么住宿的地方,因為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外人來到這里住宿,真正有住宿的地方在城中心了,這里屬于郊區(qū),火車站附近有,你可以去那里試試,小伙子,你說話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的,我是來找親戚的,但是親戚今天好像不在家,火車站距離這里不是挺遠的嗎?我就想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等我親戚回來,我估摸著進城里住宿應(yīng)該更安全,在火車站那里的都是黑店,都不知道會把人帶到哪里去。”阿胡撒謊起來一套一套的,臉都不紅一下。
“這樣啊,那看來也算是半個老鄉(xiāng)了?!币膊恢肋@老大伯是怎么扯的,這個關(guān)系,他一這么想態(tài)度立刻就熟絡(luò)了幾分。
“要不這樣,小伙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住老頭子我家吧,我老伴去的早,我也沒什么人聊聊天,家里房間空的很?!?br/>
“這怎么好意思?!?br/>
“哈哈,小伙子太客氣了?!?br/>
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阿胡已經(jīng)沒有什么理由拒絕,加上阿胡臉皮挺厚,也確實需要一個地方暫時的安身,才能更好的打探自己所謂要知道的那些詛咒的情況。
就這樣答應(yīng)了下來。
也就這樣,老人把阿胡拉進了房子里,看看住的情況,錢自然阿胡是會給的,不過在老人的再三推辭之下,只給了50塊,甚至說如果阿胡想住多久都行,多個人也就是多雙筷子,這確實是讓阿胡有一點過意不去。
剛走進房子的時候,居然看見了一個籠子,里面居然關(guān)著好幾個小貓小狗,經(jīng)過這么一問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大爺領(lǐng)養(yǎng)的小動物。
由此可見,這大爺還蠻有愛心的。
阿胡粗略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墻面非常的整潔,這里是農(nóng)村,只是兩層的平房,一戶隔著一戶,都是緊緊的挨著,也有點類似于城鎮(zhèn)的味道。
不過根據(jù)大爺所說,周圍的人家去世的去世進城里的進城里已經(jīng)10多年沒有回來了,他一個人住在這里,難免會有一些不自在,感覺到孤寂。
收拾好東西之后,大爺就把阿胡又拉到了外面曬曬太陽,聽大爺所說是年輕人不能老憋在屋子里,得出來活動活動。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后,大爺起身進屋子里拿出了一小袋的番薯干,這種食物是農(nóng)村里最常見的零食,就是用番薯煮熟之后,切成幾片或大或小再晾曬風(fēng)干,因為其中的水分在風(fēng)干之后可以說是軟糯皆宜,還是有幾分味道的。
阿胡明顯的感覺到這大爺根本就不是什么壞心腸的人,地地道道的,怎么看也都是那種在鄉(xiāng)下養(yǎng)老的老。
或許是這位大爺確實是太久沒有和人說過話,聊天什么的了,一直在外面的凳子上和阿胡,兩個人一邊曬太陽,大爺還一邊坐著絮絮叨叨。
不得不說阿胡確實挺討大爺喜歡的,阿胡對老人也挺健談,所以兩個人聊得不亦樂乎。
然而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在一次不經(jīng)意間,阿胡露出了手里的那個印記,也就是此行所來的目的的,一個詛咒。
也就是看見這個印記的一瞬間,老人有些深凹的眼孔內(nèi)透著一絲詭異的神情。
一把抓住阿胡的手,同時將老人自己的左手擺了出來,上面居然有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雖然大小看上去有略微的不同,但是總體上看起來真的是一模一樣。
這位大爺語氣顫抖,一改常態(tài)的說道:“年輕人,你也是被詛咒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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