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蘇柚無奈地看著站在屋子當(dāng)中的小九。
“我沒有地方睡?!毙【蓬H理直氣壯,一雙明目融著笑意望著躺在床上的蘇柚。
“我這是酒樓,不是客棧?!碧K柚挑挑眉。
“我沒有地方睡?!毙【胖貜?fù)了一遍,眼中笑意更甚,步子已經(jīng)朝床邁了過去。
蘇柚瞪了他一眼,身子卻慢慢向里面移了移,這孩子還是那么愛爬她的床。三年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孩子真是長大了,現(xiàn)在蘇柚和他站在一起恐怕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了。
小九上了床躺在蘇柚的身邊就用臉去蹭蘇柚的胸脯,嘴里念叨著,“錯錯,我餓,我要吃奶?!?br/>
蘇柚剛剛還覺得他長大了,現(xiàn)在這想法是瞬間破滅了。
青年男子的氣味充盈鼻尖,蘇柚嗅了嗅,這種味道她可三年沒聞到了。
胸口一涼,衣服已經(jīng)被小九扯了去。小九不由分說的含住軟玉頂端,一下一下地咂奶,另外一邊自然要落在他的手里好好揉捏一番,另一只手一路下滑摸下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蘇柚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盡數(shù)除去。
小九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蘇柚的□,他還是最喜歡她這里的味道。伸出舌頭在山丘之地添了又添,而后竟是咬住幾撮黑發(fā)扯了扯。
“喔……小九你學(xué)壞了……”蘇柚手指穿進小九的黑發(fā)里。
“這三年來我可是夜夜練習(xí)……”蘇柚的眉頭剛剛皺起便聽小九又接了一句:“在夢里……”
“呵……喔……”蘇柚輕笑出聲,緊接著又是因小九的動作使聲音變了調(diào)。
小九抬起蘇柚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而后吻在蘇柚的大腿內(nèi)側(cè),淺色的舌尖掃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這使蘇柚的身體一陣戰(zhàn)栗,三年未開葷的身子經(jīng)小九這一輕輕撩撥異常敏感,汩汩的泉水就從花心處溢出來矜貴。
小九從蘇柚兩腿間抬起頭來,邪邪一笑,“錯錯真好,知道我渴了?!?br/>
小九的模樣和話語讓蘇柚瞬間大窘。
食指在花心轉(zhuǎn)了一圈兒便沾滿了晶瑩的蜜汁,小九將濕濕的手指遞進嘴里,允吸了個干凈,面上是極陶醉的表情,他這模樣又是讓蘇柚大感別扭,不自覺的扭了扭腰。
撥開兩瓣嬌嫩的花瓣,小九將手指探進去在內(nèi)壁刮了刮。
“嗯……”蘇柚的小腰又是扭了扭,一雙手緊緊抓著身側(cè)的被子。
將手指拿出來,上面再一次沾滿蜜汁,然后小九在蘇柚訝然的目光中將手指上的蜜汁涂抹在蘇柚的臉頰上、唇上,而后粉色的舌頭去舔她臉頰上和唇上的蜜汁。
酥麻的感覺從臉頰一直傳向四肢百骸到達身體每一個地方,尤其是□,身下恐怕又是汩汩清泉肆意流了。
“唔……”蘇柚嬌呼的聲音被小九吃進嘴里,兩條舌相互纏繞如魚兒一般嬉戲。
小九的動作突然一頓,他將手從蘇柚背下抽出來。
“怎么了?”蘇柚雙眼迷離,嬌喘連連。
小九的手重又伸到蘇柚的背后輕輕撫摸,蘇柚漸漸清醒過來,小九撫摸的地方刻著一個“?!弊?,當(dāng)初桑以希給她涂上特制的藥,使她后背的疤一直除不掉。
不過蘇柚到不怎么在意,反正她看不見。
小九突然泄了氣一般趴在蘇柚身上,“以前我沒有能力護著你只能看著你被欺負,以后我再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了?!?br/>
蘇柚眨眨眼,“我怎么記得當(dāng)初是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來著?”
“我!”小九抬起頭瞪著蘇柚,“我沒有……”可能是覺得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實在是不好就移開了視線。
蘇柚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頭,“你這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你再說我是孩子,我就!”小九一個挺進,早就硬起的小小九就沖進了蘇柚的身體里。
“唔……”蘇柚抓緊小九的肩膀,她的確是沒法再說話了。
這個孩子的確長大了,嗯,長大了……
小九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塞進蘇柚身體里,每一次進入都要抵達最深處。房間里充斥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一聲高一聲低的浪-叫,以及身體拍打的聲音。
整張床隨著兩個人的動作晃動起來,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白色的液體噴灑在蘇柚的小腹上,蘇柚瞇著眼睛,她現(xiàn)在渾身無力,連呼吸都沒力氣了。卻不想小九稍事休息之后又來了力氣,又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腰跨之上,握著蘇柚的腰讓她坐下來。
“累……”蘇柚本就沒多少力氣,上下動了幾次腿就無力了。
小九仰著頭咬上蘇柚胸前的小凸起,狠狠地咂了幾口,才放她下來,而后再次將她壓在身下開始新一輪的沖鋒陷陣……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小九已經(jīng)睡去,蘇柚卻一點點清醒過來,一雙充盈著情-欲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澈明朗。她輕撫著小九熟睡的臉頰,不自覺臉色都變得柔軟很多。
這三年她拼命讓自己忙碌起來,不讓自己有閑暇的時間去胡思亂想,她怕她會想起以前的日子,她怕她會忍不住想念。
她以為自己真的和過去做了割舍,真的可以從頭開始新的生活??墒撬鲆娏肆窒?,看見了那個和姜無訣長得極像的孩子,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就算她再怎么壓抑自己的心,只要一個引子心里的思念便會排山倒海而來。再后來她又遇見了陸景墨,那個時候她便隱隱感覺到她是無法與過去與那些人真正撇干凈。
今日,她又遇見了小九。
一個接一個,下一個又會是誰?現(xiàn)在與過去之間的那一道墻似乎只要輕輕一推就要倒下。
蘇柚給小九蓋好被子,輕輕穿好衣服走出去,她需要吹吹夜風(fēng),清醒清醒。
春夜里微涼的風(fēng)吹拂在臉上,讓蘇柚的心情輕松了不少,她渡著步子踏入前院,便看見陸景墨一個人坐在涼亭里喝著悶酒。
這小半年來,陸景墨時常來落金樓,最開始是隔三差五便來一次,后來林湘便給他安排了一個住處,不過他也不是每日都住在這里。
“一個人喝悶酒?”蘇柚走進去坐在他對面,給自己也倒了杯酒。
“你是否還恨我?”
蘇柚點了點頭,“恨意雖然減少了許多,不過還是有?!?br/>
陸景墨笑著搖搖頭,“幸好你沒事,否則我就害死了這世上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對阿訣好的一個人了?!?br/>
以蘇柚的身份再次遇見陸景墨,蘇柚對他的怨恨也是少了許多。當(dāng)初陸景墨對她做的事雖然不可原諒,但那也是因為誤會的存在,而且兩個人都是這個世上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對姜無訣好的人。
陸景墨終于找到了他想念了十三年的女人,可是他知道她不是她了。
蘇柚又是為了逃避過去重新生活,頗為狼狽。
這兩個人遇到一起倒有了一種落魄人惜落魄人的味道,雖說這小半年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是一般般,不遠不近,朋友的關(guān)系倒是說不上,不過也不是陌生人。倒是經(jīng)常在一起喝悶酒,也不怎么說話交談就是喝酒而已,常常你一杯我一杯喝上許久。
哦,酒后亂性的事還沒發(fā)生過。
“我要走了?!庇忠槐葡露牵懢澳蝗婚_口。
蘇柚愣了一下,“去哪兒?”
“當(dāng)然去幫阿訣?!标懢澳酒饋?,深吸了口氣,“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又是這么大的人了,我還和他鬧別扭真夠丟人的?,F(xiàn)在外面兵荒馬亂的,這一次朔月和繁桑總有一個要倒下。阿訣這次是以造反的方式奪了皇位,若再失敗那真的永無翻身之日了,做兄弟的當(dāng)然要去幫他。”
蘇柚卻怔怔的,似沒有將陸景墨的話聽進耳朵里。
陸景墨見她這樣也不多說,道了一句:“早點休息”,便獨自走了。
蘇柚怔住的原因是陸景墨的結(jié)局,原本景墨的結(jié)局。
有時候蘇柚都要懷疑自己穿越的這個世界究竟還是不是自己寫的那個故事,太多的情節(jié)和人物發(fā)生了變化,但是若說和自己寫的故事完全無關(guān)又是不可能的。仔細想來,雖然過程變了姜無訣最后還是當(dāng)上了皇帝,那么是不是說無論過程怎么變化結(jié)局都是不變的?
就算只有一成的可能性……
原本的故事情節(jié)里,陸景墨的結(jié)局便是收到錯誤的消息去搭救姜無訣而導(dǎo)致亂箭穿心而亡的結(jié)局。他剛剛說要去幫姜無訣……那么……
蘇柚有點不敢想。
就在蘇柚為陸景墨的事而擔(dān)憂的時候,林湘也要走了。
“你家阿訣把我家阿爍貶成庶民了?!绷窒媾牧伺奶K柚的肩,“你也知道你湘子姐愛上了個不咋地的男人,他變成庶民了說不定多少仇人等著害他呢,這時候你湘子姐必須去陪他。而且記無也該去見見他老子了。”
記無抱著蘇柚的大腿,頗為不舍,“柚子姨,雖然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可是記無得去找爹爹去了?!?br/>
蘇柚鼻子有點酸,她捏了捏記無的小臉,“記無乖,柚子姨也很喜歡你。”
“好了,記無別纏著你柚子姨了,去把行李搬到車上去,娘要和你柚子姨說幾句話?!?br/>
待記無走了,蘇柚一把抱住林湘,“湘子姐你真的要走了?丟下柚子去尋那個壞蛋了?”
“好了好了,都老大不小了哭什么哭?!绷窒媾牧伺奶K柚的背,“湘子姐勸你一句,逃避只能是一時的,切不要等到來不及的時候再后悔?!?br/>
林湘帶著姜記無走了。
小九陪著蘇柚看見林湘母子的馬車越走越遠。
由于打仗,這落金樓的生意本就不好,陸景墨走了,林湘和小記無也走了,頓時更加冷清了。
“這落金樓也該關(guān)了吧……”
身子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小九從身后緊緊抱住蘇柚,“錯錯,你還有我?!?br/>
蘇柚嘴角勾了勾,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一些?!靶【?,我餓了。”
小九親了親她的臉頰,“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做吃的?!?br/>
小九去了廚房,蘇柚便一個人坐了一會兒,起來的時候突然兩腿虛浮站不住,而后竟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一架冰冷的機器攪動她的五臟六腑,耳朵里是刺耳的嘈雜。
蘇柚蹲下來,捂住心口。
然后,她驚恐得看見自己的左手一點一點變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