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和我講條件?”胡天明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男子,“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對你很不利么?”
兩個人被山賊層層圍住,一個已經(jīng)有些喘了,另一個看起來弱不經(jīng)風,明眼人都能看的出局面的強弱。
但倉僮凱好像還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悠哉的和對方的頭領講著條件,而那個有些狼狽的男人也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這兩個人,都是個人物。
“我的實力你應該有所了解,如果我想要離開,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倉僮凱似笑非笑的說道,“而且在你們面前帶走一個人也不是什么難事?!?br/>
漂亮,自大,囂張。這是現(xiàn)場的人對他的印象,連胡天明也有些不以為然,他這也太囂張了,真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倉僮凱也不在意他們是怎么看自己的,他悠哉的靠近君墨,仔細的幫他檢查著身體,在確定男人真的沒有受傷后,倉僮凱毫不吝嗇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很迷人,也很危險。
讓周圍的一群大老爺們都看呆了。
雖然倉僮凱說利王并不是他殺的,但對他,他自己還是放心不起來,還是要小心行事才是。胡天明暗暗的想著。
“你怎么來了?!本行┎粣偅恢朗且驗樗牡絹磉€是那些因為他的到來而看著他犯花癡的山賊們。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的下你?!眰}僮凱有些撒嬌。
看的胡天明全身有些起雞皮疙瘩了,他和倉僮凱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也知道他美歸美,但性格是絕對強勢的,他絕對不是一個會撒嬌的人,他至今還記得,有一個想吃他豆腐的男人是以怎樣的姿態(tài)從他房間出來的、、、
今天的倉僮凱在男人面前的表現(xiàn),簡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雖然毫無違和感,但在他眼里確實是別扭至極,小心臟一顫一顫的。
“喂喂,我這個山賊頭頭還在這,你就不能假裝害怕一下么?怎么還開始談情說愛了,魂淡?!焙烀魅套‰u皮疙瘩,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應該慶幸他沒事,要不然會發(fā)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眰}僮凱冷哼道,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胡天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放俘辱這個真的不行,算了,我們進去說?!?br/>
說完后示意他們跟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倉僮凱看了看男人,見男人點頭同意后,他才屁顛屁顛的抓著男人跟上了前面的胡天明。
看的胡天明嘴角抽搐,他這是什么表現(xiàn),“妻管嚴”呀這是。等等,“妻管嚴”!為什么會這么想,雖然他們外貌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不過根據(jù)剛才的種種,好像真的就是這么一回事。
他瞬間覺得自己有些白癡,他怎么就會覺的倉僮凱會吃虧呢?果然,那張臉太人騙了。
想到這,胡天明不由的對君墨帶上了幾分同情,被他看上的男人應該也很辛苦吧。
等跟著胡天明進入房間后,倉僮凱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冷著臉撇了四周一眼,能逃跑的角落都被人把手住了,想帶一個人走顯得很困難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倉僮凱感覺自己要炸毛了。
真見鬼,我竟然會信他。
比起他,君墨顯得就淡定多了,表情連變都沒有變,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帝王。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你們’暫時住在這里而已。”胡天明說的很輕巧,還加重了“你們”二字,可見目的并不單純。
“執(zhí)王留我們‘暫住’又是什么意思?”沉默了很久的君墨悠悠的開口道,他不開口不要緊,一開口就語出驚人,連旁邊的倉僮凱都有些嚇到了。
執(zhí)王等于山賊頭頭?還真是有些很不和諧。等等,執(zhí)王又是誰?好像并沒有聽說過有一個王。倉僮凱有些迷惑了。
胡天明眼神微瞇,對男人有些警惕,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表哥,你在干嘛?不是去處置幾個不聽話的俘辱么?怎么到客房來了?”熟悉的聲音從房外傳來,也打斷了胡天明打量君墨的目光。
倉僮凱第一次覺的洪培明這么可愛,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不對,他怎么在這?!
“怎么是你們?。 辈恢皇撬麄?,洪培明表情比他們還吃驚。
他真的后悔了,他怎么就這個湊熱鬧的過來呢,沒想到遇到的這兩個竟然還是熟人、、、
“你們,認識?”對他們的相識,胡天明也有些無語,這還真巧、、、
“恩。”看那只笑面虎緊盯著自己的眼神,洪培明尷尬的摸了摸鼻頭。
“看來他就是你要投奔的‘良民’表哥了?!眰}僮凱也有些想翻白眼的沖動,這表哥還真“良民”。
真是夠了,要不要這么巧呀,他們好像也就是前幾天剛分開的好不好!
洪培明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摸著鼻頭,默認了、、、
一時間,氣氛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有些尷尬。
“對了,原諒我的孤陋寡聞,那個‘執(zhí)王’到底是哪里的王?我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倉僮凱一臉純良的發(fā)問,打破了僵局。
“噗!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真是少見呀!”胡天明聽到后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連君墨的臉上也掛上了戲謔的笑意,就更別說一旁的洪培明了,真的是笑的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這個問題這么有這么白癡么?倉僮凱額頭上的青筋有些狂跳了,他要發(fā)飆了!
“你的問題不白癡,只是第一次覺的你像一個孩子了?!焙榕嗝鞔笮Φ恼f道,“以前總覺得你很成熟,一幅什么都知道的樣子,還真是很可愛呀,哈哈哈!”
“滾,蛋!老子那里小了!”這一句直接戳中了倉僮凱的軟肋,這個身體比君墨小了五歲他可是很不滿的,只是一個勁的鉆到了君墨的懷里,“阿墨,你說我小么?”
一語雙關,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君墨可知道,耳角有些發(fā)紅。該死的,大庭廣眾下竟然調戲他,真是、、、
看得胡天明也嘴角直抽搐了,為什么他聽懂了!!
從進門就沒有說過話的君墨終于開口說道:“二十二年前,景國還不是一個聯(lián)盟,而是一個國家?!?br/>
“執(zhí)王是當時景國的一個異姓王爺,不過當時的景王對他很放心,給他了很大的實權,不過后來景國被滅后他也消失了。”君墨看了看笑面虎,“只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還活著?!?br/>
“不,他死了,活著的只有我而已。他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焙烀鞯男θ葜袔Я藥追挚酀?,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不過,這位先生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我很好奇?!?br/>
“說來也巧,在下當年只是無意間看見過令尊的畫像,如今見到了和他這么相像之人,結論也不是很難下的?!本届o的說道,不卑不亢,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父親的畫像?”胡天明也著實一驚,他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
“那他又是干嘛的?”一看君墨的臉倉僮凱就知道他不想解釋,只能轉移話題,嫌棄的指了指正在打醬油的洪培明。
對于倉僮凱的態(tài)度,洪培明也不是很在意,一把摟過他的肩膀,把臉湊到他的面前,嬉笑著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很像么?”
被他這么一說,倉僮凱突然感覺這兩個人還真的三四分相像,只不過這兩個人的性格原因,相似的地方都被各自是氣質給融合了,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兄弟?”雖然是疑問句,但倉僮凱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肯定。
“沒錯,就是這樣。只不過他是直系的,我是旁系,但自小我們的關系就非常好,現(xiàn)在表哥有事相求,我當然要來幫忙了?!焙榕嗝骱敛谎陲椀某姓J道。
“你們這是想要統(tǒng)一景國?”倉僮凱的表情有些怪異,不是他想挑事,而是他真的沒想到這只腹黑的笑面虎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他有些震驚。
“我只是收回原本應該屬于我的東西而已?!焙烀鲌远ǖ恼f道。
這是倉僮凱第二次看到他臉上沒掛著微笑,這么嚴肅的胡天明那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第一次是因為我嗎倉僮凱問到了他的妻子,而第二次就是現(xiàn)在,看來這件東西對他真的很重要。
“梅姐怎么樣了?”倉僮凱裝作隨意的問道。
“她好多了?!惫唬惶岬剿?,胡天明的臉溫柔也真實了許多。
倉僮凱好像知道了他想要的東西了,這次收復景國果然也是為了那個女人吧,不然以胡天明這樣的性格,如果不是為了某種目的,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綁在一個朝廷上的!
“戰(zhàn)爭,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君墨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倉僮凱也有些嚇到了,他沒想到男人會開口,房間內的視線猛然都集中到男人的身上。
“你為什么這么說?”胡天明笑著看著男人,但熟悉他的倉僮凱和洪培明知道,他已經(jīng)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