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萱,你到底去哪里了?
都過一周了,別躲了,出來吧,我會保護你。.pinwenba.com品★文★吧
這么想著,他的眼里升騰起一絲淡淡的悲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一周的時間過了。
找了整整半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
皇甫肅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回桌子上,無心瀏覽。
他坐在辦公椅上,將臉埋入掌心中,過了好久好久都沒抬起頭。
“總裁,老總裁來了?!?br/>
秘書通過電話輕聲稟告。
皇甫肅站起身,秘書剛好推開門將皇甫建帶了進來。
陪同皇甫建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皇甫肅的表弟,大名鼎鼎的明星陸子昂。
“爺爺,你怎么來了?”皇甫肅恢復日常語調(diào)。
皇甫建拄著拐杖,步調(diào)穩(wěn)健,聲音鏗鏘有力。
“肅,我今天來不為別的,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現(xiàn)在鬧得滿城風雨的新聞,壓了半個月也壓不下去,我們的股價一路下跌,公司的形象嚴重受損,而外界關于你的傳聞越來越多。
“照片我看了,實在有辱門風,那個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把她交給我,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你就不用插手了。”
“我找不到她?!被矢γC面不改色地說道。
皇甫建抬起凌厲的眼神,又很快恢復平靜。
“把她交出來,讓她自己面對大眾和媒體,這樣記者的視線就會轉移,不會一直咬著我們皇圣不放?!?br/>
皇甫肅的雙眸浮現(xiàn)一絲抗拒,把樓水萱交出去,不等于把她送上斷頭臺嗎?
別說他現(xiàn)在找不到她,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會把她交出去。
“新聞過段時間就會沉的,當事人不回應,鬧久了大眾也沒意思?!?br/>
明明是替水萱說話,皇甫肅卻能說得漫不經(jīng)心。
“哎呦爺爺,你好長時間才來一趟,怎么連說話都站著!”
陸子昂笑了笑緩和氣氛。
“哥,你也真是的,我們都進來這么長時間了,你也不請我們坐!”
陸子昂將皇甫建扶到沙發(fā)上,轉身按了電話上的快捷鍵。
“Hello,美女秘書,麻煩你送兩杯咖啡上來,哦,不對,三杯!”
秘書將三杯卡布奇諾送到三人面前,不一會兒,辦公室又恢復詭異的氛圍。
“肅,這事不能鬧著玩,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這個女人只是貪戀皇甫家的錢財?shù)匚?,她不是真心愛你的,你看,出了這么大的事,她連個人影都沒有,這像話嗎?”
皇甫建氣得用拐杖蹬了蹬地面。
陸子昂急忙緩和氛圍。
“爺爺,那個女人是我的經(jīng)紀人,我跟她接觸過,她不是貪慕虛榮的壞女人,你誤會了?!?br/>
“我說你這個傻小子。”
皇甫建一臉無奈。
“哪個女人貪戀你的錢財會表現(xiàn)出來?也只有你們兩兄弟太善良,才會被擺這么一道?!?br/>
“新聞是我放出去的,不管她的事?!?br/>
皇甫肅一句話就讓空氣凝結了,他面無表情接著說。
“按理說,她是受害者?!?br/>
“不是吧哥,那些照片都是你……”
陸子昂說不下去了,他不解地問。
“為什么???”
“因為?!被矢γC的嘴角勾起一抹云淡風輕的笑容。
“我想逼她跟我結婚?!?br/>
“什么?”皇甫建和陸子昂異口同聲地震驚了。
“我不允許!”皇甫建氣得將拐杖震了震。
“你不是開玩笑吧哥?”陸子昂也嚇了一跳。
“這是我的事,你們就別問了?!?br/>
皇甫肅站起身來,邊說邊往辦公椅走去。
“我會找到她的,不過,我不會把她交到任何人手上,我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br/>
“你!”皇甫建氣得心臟病都快出來了。
“爺爺,爺爺你別氣,哥跟你開玩笑呢?!?br/>
陸子昂急忙安撫皇甫建的情緒。
“我認真的。”皇甫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陸子昂忍不住反駁。
“你少說兩句會死??!”
他捋了捋老爺子的心臟。
“爺爺你別氣,別急,我回頭會好好教訓他的,讓他不知好歹,讓他天高地厚,往死里揍!我們先走,不留這里了,我知道,知道,你別說話,我一定說服他……”
陸子昂就這么連哄帶騙的將皇甫建帶出辦公室……
皇甫肅終于從文件中抬起頭來,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停留了幾秒后,電話聲再次響起。
“總裁,凌先生想見你?!?br/>
秘書的語氣有些惴惴不安。
誰都知道皇甫肅和凌逸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豈料皇甫肅依舊平靜。
“請他進來?!?br/>
秘書將凌逸帶到他面前。
半個月不見,昔日呼風喚雨的大明星此刻看起來消瘦無比,他的一頭短發(fā)已經(jīng)長得不修邊幅,黑眼圈嚴重,就連衣服都穿的隨隨便便,沒有用心搭配。
此時的他一見皇甫肅,雙眸立刻燃起火焰。
他怒氣沖沖地沖到皇甫肅面前,揪起他的衣領怒不可遏。
“水萱呢?你把水萱藏到什么地方了?”
皇甫肅看了他兩眼,淡淡開口。
“我也在找她。”
“你這個混蛋!”
平時溫柔禮貌的凌逸此時握緊拳頭,狠狠地朝皇甫肅揮去,皇甫肅微微側臉就把這一拳輕巧地避開。
凌逸的拳頭落了空,氣得再次揮起,可是幾次下去,他總是打不中皇甫肅。
“你干什么?凌先生,請你自重!你再這樣我要叫保安了!”
秘書尖聲制止,可是凌逸還是沒打算收手,他將這半個月的憤怒,痛苦,折磨,全部化成拳頭,一拳又一拳的出擊。
“你打不到我的。”皇甫肅邊避開邊說。
凌逸氣得不行,手中的力度握得更重,可是他每次揮出去只打中空氣。
“來人,快來人,總裁室有人鬧事!”
秘書對著手中的對講機尖聲叫喚。
皇甫肅的語氣依舊漫不經(jīng)心。
“Vivian,不用,你先出去。”
“可是總裁……”
Vivian不放心。
“出去。”
秘書Vivian擔心地看了兩人幾眼,終于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把水萱藏到哪里了?”
凌逸幾乎咆哮出來,他累得氣喘吁吁,可是皇甫肅卻顯得輕松冷靜。
皇甫肅看著凌逸通紅的雙眼。
“現(xiàn)在沒人了,想跟我打,盡管放馬過來。”
凌逸聽到這句話,猶如脫韁的駿馬飛快地沖到他面前。
這一次,皇甫肅沒有避開,他們兩人扭打到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糾纏不清,最終,皇甫肅站了上風,他將凌逸摁倒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他兩拳。
“想發(fā)瘋,也不看清楚這是什么地方?!?br/>
皇甫肅喘了口氣,站起身來,這半個月找不到樓水萱的焦慮憤怒,終于在這場打架中徹底釋放,他的心里頓時輕松不少。
凌逸一直躺在地上,他的雙目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久好久才站起身,用手抹掉嘴角的血痕,來到皇甫肅面前,他似乎沒打算就此罷休,憤怒絲毫沒有減少。
“誰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憑什么動她?”
“就憑我喜歡,這個理由夠嗎?”
皇甫肅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凌逸的雙眸燃著怒火,他再次揪住皇甫肅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
“你把她當什么了?你憑什么對她做這種事?你是不是逼她什么了?”
“為什么非得我逼她做什么,就不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皇甫肅饒有興致地回敬道。
“你放屁!”凌逸就差沒把他千刀萬剮。
“水萱絕不是這樣的人,你說,你到底對她做什么了!”
皇甫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打量對方一眼,語氣依舊漫不經(jīng)心。
“你是想跟我多打一場,還是想跟我好好談談?”
凌逸猜測不出他的笑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找到水萱才是正事。
在最初的驚愕,憤怒和悲痛之后,他只想當面問一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想連一個解釋都沒聽到。
此時的他松開了拳頭,怒氣一點點消散。
皇甫肅按了電話的快捷鍵。
“Vivian,送兩杯咖啡上來。”
Vivian端著兩杯卡布奇諾,察言觀色地看了兩人幾眼,將咖啡放下,惴惴不安地出去。
皇甫肅慢慢地品嘗了一口咖啡,看著眼前的人,他微微一笑。
“不嘗嘗嗎?”
“水萱到底去哪了?”
凌逸沒心情陪他喝,此時他最想知道的是水萱的蹤跡。
皇甫肅將咖啡放到桌子上,一手懶洋洋地搭在沙發(fā)的邊緣上。
“不知道?!?br/>
凌逸騰地一下站起身。
“皇甫肅,你到底還想玩什么陰謀?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別對水萱下手!”
“好一個中國好男友?!?br/>
皇甫肅的嘴角牽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打量了凌逸一眼。
“坐!”
凌逸并不打算坐下。
“你該不會全程都想居高臨下跟我談話吧?”
皇甫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凌逸壓抑住滿腔怒火坐了下來。
“既然你都問到這個地步了,我就把真相告訴你,知道我為什么說她是心甘情愿的嗎?”皇甫肅的語氣依舊漫不經(jīng)心,可是凌逸卻聽得出一絲情緒。
“因為,源頭是你?!被矢γC笑著看他。
“你還記得21年前的皇甫夫人嗎?”
凌逸搖搖頭,不知道皇甫肅是什么意思,從對方的笑容里,他覺察出一絲怒氣。
“你當然不記得了?!被矢γC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