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保說道:“公主大義,韓少保必死心塌地追隨秦王殿下和龍城公主?!?br/>
龍城公主慕容語看著韓少保,說道:“既然你要當(dāng)王,就要當(dāng)個名副其實的王。你隨我返回秦國,我讓王兄以大周天子身份親自為你冊封,并下賜封文書,以正視聽?!?br/>
“公主若還是余氣未消,我即刻剔除王號去除國號,復(fù)為城主。”韓少保說道。
“倒也不用,你隨我先回秦國一趟,許久未見之下王兄甚是想念,本公主此處前來,也有王兄之囑托?!饼埑枪髂饺菡Z說道。
韓少保瞧著龍城公主慕容語,心有所思,心中嘀咕道:“無緣無故非要讓我隨她回秦國,事出反常必有妖,怕是來著不善,還是不去為妙?!表n少保說道:“公主體諒,此時諸事繁雜,城內(nèi)正行變法改革之舉,已初見成效,正是關(guān)鍵時刻,不好離去。十絕城之安危,與此次變法休戚相關(guān),我必須坐陣指揮,免讓包藏禍心之人趁機(jī)鬧事破壞,還請龍城公主理解?!?br/>
“十絕城變法本公主亦有些耳聞,此次千里前往此處,一路上所過諸國,皆是多少有些了解?,F(xiàn)在。大周諸國都對十絕城抱有侵吞之意,若不是你那封昭告文書上寫明與我秦王兄特殊關(guān)系,我秦王兄又暫且并未表態(tài),大周諸國揣測不到王兄心意,不敢貿(mào)然出兵,恐惹惱了我秦國,不然你以為十絕城會有這兩月有余的安生日子之過?怕是天下諸王大軍早就紛至沓來了,還有機(jī)會行這變法改革之事?!饼埑枪髂饺菡Z說道。
韓少保聽之,細(xì)想起來,怕真是如她所言。韓少保這些日子時常好奇,大周諸國為何一反常態(tài)無大軍前來圍剿攻城,即便是魏晉吳三王也都無動于衷,個中原因思來想去琢磨不透,如今聽了龍城公主慕容語之言,心中疑惑這才得以解釋。
龍城公主慕容語又道:“十絕城變法有法家學(xué)說高人韓成子在此主持,你留不留此地,倒也無關(guān)緊要。你也不必憂慮大周通過兵馬會來攻城,只要我王兄一日不明確表示身份立場,大周諸國便無一國敢輕易出兵攻打十絕城,否則就是視為與我秦國為敵,屆時我秦國北府大軍必將踏平他國。你安心跟隨本公主返回秦國,不必憂慮十絕城之困危,有我秦國作你的靠山,大周諸國無人敢動?!?br/>
龍城公主慕容說的話,前后左右都把韓少保給堵得死死的,各種理由都尋找不到,一時間竟讓韓少保第一次有了無言以對的囧迫之情。
“龍城公主的口才真是讓我韓少保佩服,比之我韓少保更是厲害。話已至此,再推脫搪塞,倒是我的不是了?!表n少保說道。
“你也不必這般擔(dān)心憂慮,隨本公主返回秦國,王兄問話,就如昔日天子爺爺在時,諸侯王回天歌城述職那般。本公主也可向你承諾,有我龍城公主在,定保你韓少保周全,我秦國廟堂地方高官必對你以禮相待,大可安心?!饼埑枪髂饺菡Z寬慰韓少保說道。
韓少保心道:“唉,看樣子跟隨龍城公主返回秦國無論如何也是推脫不得了。若強行反抗不去,必讓秦王和龍城公主懷疑其心,那么剛才又是發(fā)誓又是賭咒說了那么多,不就跟放屁一樣啥都沒說嘛。如今背靠秦國,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我韓少保也不是不明白,已經(jīng)樹敵于魏晉吳齊趙陳六國,再不能得罪秦國涼國等其他邊陲之地暫無交集之國,否則真的成為眾矢之的,怕是會有覆頂之災(zāi)。那么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基業(yè),必將毀于一旦,到時豈不可惜懊惱。也罷,不就返回秦國,接受秦王問話,與今日同詞同語,想必不會有事。我于秦王而言,還有利用價值,只要秦王有野心,想要為天子,必就需要有人替他在大周內(nèi)陸腹地定下一顆釘子,用以監(jiān)視威脅牽制周邊不臣之國,尤其是狼子野心的魏晉吳三國。那么,秦王除了我韓少保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即使要苛責(zé)于我,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想到這,韓少保抱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自打秦國龍城公主府邸一別之后,算來已有小半年有余,我韓少保也是許久未見秦王殿下,其心甚是想念。此行跟隨龍城公主返回秦國,必要跟秦王殿下好好說些肺腑之言?!?br/>
韓少保笑說著,臉上勉強擠些笑容出來,與龍城公主慕容語說道:“公主殿下,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待我明日諸事安排妥當(dāng),再定時日啟程,你看如何?”
“不必如此麻煩,現(xiàn)在就走,連夜返回秦國?!饼埑枪髂饺菡Z說道。
“今夜就走?公主殿下,夜路危險,況且此地離龍城有千里之遠(yuǎn),還是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再走也猶時未晚把,不必急于這一時之間。”韓少保勸說道。
“本公主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路途你盡快方向,本公主與你同行,一路自有我北府軍暗部高手沿途護(hù)送,不會有失?!蹦饺菡Z孤傲自大,回拒韓少保,絲毫不容商量,隨后又道:“本公主給你半個時辰收拾,在府邸外等候,半個時辰后你只身一人隨本公主出發(fā)秦國。”
龍城公主慕容語說罷,便就離開會客廳內(nèi),走出了府邸之外。溫蘇媚等人見龍城公主走出,急匆匆進(jìn)來走到韓少保身邊,擔(dān)憂說道:“臭小子,你沒受傷吧?!?br/>
韓少保看著溫蘇媚,說道:“沒事,不用擔(dān)心。”
“侄兒,龍城公主與你在府邸內(nèi)說了些許時辰,到底有何要事?”法家韓成子坐著四輪車上問道。
韓少保并未回答韓成子的話,瞧著旁邊站著的季鐮,說道:“你從后門走,去雁蕩山上,把姜子先生給我請來,越快越好,時間不多了。記住,不要讓他人發(fā)現(xiàn),極盡低調(diào)之能事?!?br/>
季鐮領(lǐng)命而去,韓少保又叫來自己身邊親兵,小聲吩咐說道:“你們各自去把樊無期將軍、南春將軍和王喬烈將軍從后門請來,不要讓他人發(fā)現(xiàn),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