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臉疑惑,一行人原路返回到下面,一路上我在暗自的思量,首先我肯定是沒有特異功能,但現(xiàn)在我能看到他們看不到的東西,看樣子我這身上似乎有些東西和這墓葬有關(guān)聯(lián)。
回想起徐世峰爺爺記錄的東西,當年這劉大膽被這墓里的尸鱉王選為寄主,不就是因為他拿了這墓里的烏金匕首,沾染了這墓里的死氣么,現(xiàn)在這匕首在我手上,難不成我也沾染上這墓里的某種氣息,開始能和這墓里的某些東西產(chǎn)生感應(yīng)么?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黃毅雖然見過我身上的匕首,但他肯定還不了解這里面的玄機,所以我也不打算和他們透底,畢竟就目前來看,這群人我還不夠了解。
肖老爺子對目前的狀況似乎并不感到奇怪,估計這和他人生閱歷也有關(guān)系,但我估計他即使是見過這樣的怪事,也不知道這我這一路上經(jīng)歷的玄機。
“爺爺,我們應(yīng)該相信他么,我們?nèi)际裁匆矝]看見,就他看見了”肖灥問道。
“信則有,做我們這行的,如果相互間沒了信任,這個行當不可能延續(xù)這么久,既然現(xiàn)在小兄弟已經(jīng)入了伙,那我們就要相信他,如果這塔真是空的,那地下方必定是有地宮的,眼下這找到這地宮才是關(guān)鍵?!?br/>
肖老爺子說完拍了拍我肩膀,表示信任,但我怎么感覺他這話都很假。
見老爺子都這么說了,肖灥也不再多說什么,但她看上去還是很不信任我,但眼下我們也算是被困在這了,上去的話已經(jīng)沒有路了,這甬道外頭的出口也被巨石封死,看來唯一的出路就是這可能存在的地宮了,但這地宮又在哪呢。
黃毅和周寒這兩人也算得上是機關(guān)匠人,但他們在沿著這塔繞了一圈之后也是一無所獲,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入口機關(guān)。
一切都徒勞后,我也學會了安靜下來思考,這一路上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人的心性也有所改變,我順勢就靠著這塔墻坐了下來。
剛把這背往上依靠,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冰涼急速的從我身體里穿過,這感覺就好似我和黃毅從這高臺里轉(zhuǎn)出來的時候那樣,而且我似乎能模糊的感知到似乎是一個人影從我身體里穿了過去,徑直的消失在和玉塔里,這人影好像是從黃毅身體里沖出來的,也是就一剎那的事情,我背包里的烏金匕首又開始發(fā)燙了。
聯(lián)想到在上面的事情,我連忙問黃毅有沒有感覺到上面不妥,但黃毅似乎沒有任何感覺,難不成是我意識恍惚了么。
我連忙站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就發(fā)現(xiàn)我靠過的塔墻上,徑直的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影子,而且很明顯,這影子不是我留下的,因為這影子的高度比我高太多了。
我算是明白為什么我這匕首發(fā)熱了,原來我們周圍一直都有東西存在,看來這東西是從高臺里出來的,上到了這黃司令的身上,最后被帶到了這里。
我嚇的是直往后退,不小心就和后面的肖灥碰到了一起,見我慌慌張張,肖灥就要罵我。
我用手指了一直這墻上的影子,她立馬就回過神來,也是很害怕,畢竟是個女人。
見我們這邊有動靜,其他幾個人也是靠了過來,見有臟東西,肖老爺子直接是掐了一個指訣,然后飛快的從掏出幾張黃紙,不對,應(yīng)該是符篆一類的東西朝這黑影貼了過去。
原本我還以為這黑影怎么說也要閃躲一下,沒想這墻上的黑影楞是一動不動,就在這肖老爺子剛要用符貼到它的時候,這黑影居然跪了下來,把我們幾個人都看呆了。
肖老爺子連忙收住了手里的符,顯然眼前的這東西并不害人,要是害人的話,估計我和黃司令早在那高臺里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命了,但它這一跪是個啥意思,難不成是有求于我們么?
“人鬼殊途,你為何要跟著我們?”老爺子對這黑影怒斥道。
這黑影也是站了起來,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么東西,一時間我們也看不懂,不知道他要表述什么東西。
“灥兒,拿我的蔡侯字章過來?!毙ち覍π嫡f道。
老爺子說的這蔡侯紙倒是很普遍,那是東漢蔡倫在總結(jié)前人制造絲織品的經(jīng)驗的基礎(chǔ)上,用樹皮、破魚網(wǎng)、破布、麻頭等作原料,制造成了適合書寫的植物纖維紙,替代了前人的竹簡,成為以后書寫的主要工具。
但肖灥拿出的這卷蔡侯紙看上去非常古老,卷章兩端的卷軸都鐫刻這經(jīng)文,看上去十分的講究。
老爺子拿到這卷章,直接在黑影的前面鋪開,立馬的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這香味我問過,整整切切就是這船上油屎鬼身上尸油的味道,我立馬就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船上的油屎鬼就是肖家這幫人放的?看來我算是打進敵軍內(nèi)部了。
問道這骨子香味,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不由得想多吸幾口,但七叔說過,和玩意就是尸油混雜著檀香,不是正道上的東西,看來這肖老爺子是個邪道中人。
隨著這所謂蔡侯字章的卷宗鋪開,我才發(fā)現(xiàn),這長紙上面一片空白,毛都沒有,就一張白紙,而這邊肖老爺子則是虔誠的跪在了這鋪開的紙張面前,嘴里念叨著經(jīng)文。
“五行八卦聚由散,三魂七魄卷中來,現(xiàn)?!敝宦犨@老爺子大吼一聲,著實的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唯有這肖灥沒有反應(yīng),想必她是見多莫怪了。
隨著老爺子這一聲敕令,只見剛剛還一片白凈的紙上開始慢慢出現(xiàn)一些線條,逐漸的我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人在這長白紙上寫字,不,應(yīng)該是那鬼魂開始在這蔡侯字章上寫字。
字章上的每一筆都出現(xiàn)的很慢,顯然這鬼魂寫的很吃力,寫出這第一個字的時候大概就用了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而這第一個字則是個“機”字,是個繁體字,接著出現(xiàn)的是一個“闗”字,也是個繁體字,可寫到這第二個字的時候,這卷軸中的比劃突然就停了下來。
“讓它休息會,我這蔡侯字章是至陽的道家法器,它一個陰魂,能在上面寫上字已經(jīng)算有道行了,即便是道行再高也受不住這純陽對它的傷害。”
說罷肖老爺子暫且將這蔡侯字章收了起來,而同時我也看到,這墻上的黑影似乎便的模糊起來,似乎很快就要化散。
見這鬼魂情況不好,老爺子立馬從身上拿出一瓶東西,把瓶蓋打開放在了這黑影的腳下,這瓶蓋一打開,我立馬就聞到一股撲鼻的槐花香味,而這鬼魂聞到這東西后似乎身型又開始聚攏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老爺子又重新打開這卷章,這黑影又在這字章上寫出了第三個字“絳”,著三個字一組合就是“機闗絳”,這絳字應(yīng)該是這黑影那個年代的寫法,估計他要表述的就是機關(guān)匠三個字,頓時我們就把目光轉(zhuǎn)到黃毅和周寒身上去了。
這兩人不就是機關(guān)匠么,合著這是遇到自己的祖師爺了啊。
“我說黃司令、周寒,見到祖師爺還不下跪行李。”肖灥半開玩笑的道。
而這兩人神情是極不自然,要說這一路上遇到的這些個機關(guān),高臺內(nèi)的傳動機構(gòu),封門的四道鍥,玉塔頂上的盤絲結(jié),看來都是出自這哥們之手啊,可算是把我們害慘了,但轉(zhuǎn)眼一想,這哥們的機關(guān)術(shù)也算是牛X,畢竟人家那是生活在古代,在那個時候搞這些玩意都算是不務(wù)正業(yè),能堅持下來修的這樣的技術(shù),也算是技術(shù)大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