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宗的總部設(shè)在洪城,相距藥王谷不遠,坐馬車大約兩三個時辰就能到。【最新章節(jié)閱讀.】從煞予鋒手里取得閻宗的地圖和神秘人的關(guān)押地牢的準備位置,泠雪便起程出發(fā)洪城。
前來接應(yīng)泠雪的是一名青年俠客打扮的npc,中規(guī)中矩的長相讓人從面相上很難看出他是所謂的邪派中的一員。聽他的自我介紹,此人名諱許禪,在閻宗的地位不低,是閻宗八大堂之一的厲風(fēng)堂堂主。
泠雪當即有些納悶,這樣一個在閻宗的有著大好前途的年輕人,為何肯冒著身敗名裂,被閻宗追殺的危險幫已被閻宗除名的煞予鋒做事?
“燕兄無需疑惑,鋒哥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鋒哥當初的援手就沒有我許禪的今日,所以燕兄盡管放心,別說是把你安排進閻宗,就算是替鋒哥舍了這條命,我許禪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看清泠雪眼底的遲疑之色,許禪毫不在意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難怪!泠雪暗自點點頭,釋疑的笑了笑。隨即緊跟上對方的步伐,朝洪城的閻宗總部走去。
許禪這個人不僅將義氣,為人也很細心,一路上他仔仔細細的向泠雪介紹了整個閻宗內(nèi)部的情況,雖然這些事在她走之前煞予鋒也有提到過,但始終不如面前這個人說的詳盡。說者有心,聽者有意。很快,她腦子里對閻宗的一宗二護四壇八堂三十二分舵粗粗有了一個立體化的了解。
拉幫結(jié)派、勢力盤結(jié),這似乎是每個大團體都會存在的普遍現(xiàn)象,更不用說閻宗這種被世人歸納于邪派魔教,做事僅憑自己喜好的勢力了。它此時最大的內(nèi)部矛盾就是兩大護法之間的明爭暗斗。
以前因著宗主有順位繼承人煞予鋒的關(guān)系,兩名最為接近宗主這個位置的護法除了偶爾爭爭宗主的器重和宗內(nèi)好資源外,沒什么特別大的矛盾沖突,兩人雖然有過很多不愉快,但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動不到閻宗的根基。
可這次不一樣,隨著宗主的勃然大怒,身為繼承人的煞予鋒被“煞萬鈞”以刺殺閻宗宗主的莫須有罪名為名,不僅撤掉了他的少宗主之位,還對其冷血無情的趕盡殺絕。這讓兩位本就有點小心思的護法立刻看到了自己登上宗主之位的希望。畢竟,隨著煞羅綺的過世,如今煞萬鈞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親生兒女,就只剩一個平日里在宗內(nèi)存在感略低的煞予鋒。
提到煞羅綺,許禪明亮的雙眸隨即轉(zhuǎn)為天邊落日的黯淡。
“唉!若是羅綺小姐還在的話就好了?!被貞浧鹩洃浿心莻€聰慧伶俐且性格溫柔善良的煞羅綺,他忍不住嘆出了聲。
哦?羅綺小姐?泠雪豎起的耳朵沒有錯過許禪嘴邊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
這讓對煞羅綺只了解一個名字和身份的她感到好奇的挑了挑眉。一個癡情到為負心人付出生命的傻女子,有能力阻止閻宗的篡位?
不過這一次許禪沒打算為她解惑,兩人也走到了閻宗的大門前。
光從閻宗總部的外形上來看,它就是一座依山伴水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山莊,一點都不像武俠里那些邪派魔教會呆的地方。巍峨且富麗堂皇的大門給泠雪的第一感覺就是,閻宗的宗主應(yīng)該非常有錢!
許禪拿出令牌,在守門的小頭領(lǐng)恭敬諂媚的笑容里鎮(zhèn)定自若的領(lǐng)著泠雪走進了閻宗總部。
過了大門,引入眼簾的是一塊視野寬闊的廣場,廣場的兩邊是兩道近百丈高的城墻,在廣場的盡頭是三座橫跨在綠波上的石橋。宛如綠帶般的水波里開著數(shù)不清的粉色睡蓮,此刻正隨著風(fēng)的流動搖擺著自己嬌嫩的身姿。
若不是泠雪早就聽了煞予鋒的描述,知道這三座看似堅固的石橋是可以活動的機關(guān),清澈見底的湖水藏著能奪人性命的地刺,是他父親的好友幫忙設(shè)計,以防所謂的正派圍攻此處的第一道關(guān)卡,她真的會以為這是山莊主人的一點別有雅趣的愛好。
再往前走就是閻宗總部位居正中央,也是這山莊最大最寬敞的正堂。
自從踏入閻宗起,一路為泠雪解說的許禪開始變得異常沉默,那張顯得老實可靠的國字臉上不僅沒了友好的微笑,就連不小心瞥過來的眼神都帶著一種看陌生人的警告和冷意。
看到他猶如改天換地般變化的泠雪不得不在心里為了豎上了大拇指,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坐上堂主之位的人,光是這堪比影帝的演技就讓一般人望塵莫及!
走進正廳,寬敞亮堂的正廳里中央坐了一排人,沿著位于主位的自上而下,不多不少正好十四個位置,其中有一個是空置的。而這些坐著的人身后,又各自站了一些人。
看來自己這次是一次性把閻宗總部的高管們都給見齊了!
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泠雪在心里暗想。
給泠雪冷淡的遞了一個“你在這等著”的眼神,許禪似完成任務(wù)般的坐到兩排位置中唯一空置的座位上。
眼角的余光瞥到他身后的人除了畢恭畢敬的給他端茶外,就如同其它人身后的屬下一般,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半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的模樣,顯然是在畏懼。泠雪心中微微一沉,對馬上就能見到的閻宗宗主更加好奇了起來。
“許堂主,這就是你看好的人?”
壓抑得眾人大氣不敢喘的正廳里,一道嬌嬈的女聲突兀的響起,從她故意拖得長長的尾音以及炙熱的視線里,泠雪感受到她對自己的興味盎然和對許禪的不屑一顧。
出聲的人是坐在主位左下第一位身穿大紅色衣袍的女人,鮮艷的紅色將她胸前那對露出了大半的酥胸襯得瑩白如雪,波濤洶涌的“利器”再加上她遠看姣好艷麗的臉蛋,讓廳內(nèi)絕大多數(shù)男人在把視線投過去的同時,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唯獨被她點名的許禪依舊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左護法此言差矣,此人不過是下面的人推薦給屬下,屬下看著符合條件這才領(lǐng)來的,著實談不上看好不看好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