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默,快換上這身衣服,你原來那身太真實了,人家廠商要求風格華麗點?!?br/>
楊默接過蔣淑雅遞來的衣服,金白二色交加,造型繁復,看上去確實很華麗。
可等他剛把衣服穿上,那邊小萱拿著假發(fā)也走了過來。
“楊哥哥,你還要帶上假發(fā)哦,你的頭發(fā)雖然不短,但長度還是不夠做造型?!?br/>
楊默摸了摸頭上已經(jīng)快到肩膀的頭發(fā),無奈的接過假發(fā),這時,又有一個妹子端著化妝盒走了過來。
“帥哥,雖然你皮膚很好,但還需要修飾下眉毛,不要亂動,很快就好?!?br/>
就這樣,楊默在子不語團隊的擺弄下,開始了商業(yè)cos的生活,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賺錢,再不情愿他也要忍了。
如此忙碌的生活,持續(xù)了快一個禮拜,楊默是天天早出晚歸,累的回到家倒頭就睡,回家困的連門都懶得開,直接施展金雁功就跳進院子里。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被陸家雇來的混混還以為他躲到其他地方去了,來查看了幾天兩撥人都沒碰到。
但幾天的辛苦沒有白費,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網(wǎng)紅,他在短短的時間里,刨去給子不語的分成,賺了好幾萬塊。
即便去掉下一學年的學費,他還能剩下不少,這讓他怎么也沒想到,一次意外的經(jīng)歷,卻讓他解決了燃眉之急。
到了八月三十的時候,楊默推掉子不語那邊的商業(yè)活動,臨近開學,他實在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
而且那據(jù)他這么多天來的觀察,那古井中的月亮每天都在變圓,到了最近,經(jīng)快無限接近滿月了。
楊默猜想,等古井中的月亮到了滿月之時,估計就會有變化產(chǎn)生,很可能會像上次一樣,產(chǎn)生能帶他穿越的氣泡。
想到這里他心中暗暗期待,年輕的心中那對未知世界的探索,遠遠大于內(nèi)心的恐懼,他可不想錯過這神奇的事情,所以要守在古宅中。
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楊默見那井中的月亮已經(jīng)徹底圓滿,便開始做起穿越前的準備。
他換上道袍,背負長劍,腰掛葫蘆,為了走路舒服,腳下卻踩著一雙從網(wǎng)上買來的軍靴。
在他肩膀上,斜跨著一個青色粗布袋子,里面裝著一些食物凈水,還有急救所需的藥品,甚至還到金店買了些白銀,上次突然穿越?jīng)]什么準備,這次他可是買了不少東西。
看到井中的月亮已經(jīng)圓滿,他坐在涼亭里,靜靜的等待著古井發(fā)生變化。
大約半夜一點左右,這古井沒有讓他失望,果然從那水面上涌出一個個七彩斑斕的氣泡。
氣泡從水面升起,慢慢的飄了起來,不到井口的時候就啵的一聲碎裂開,濺出一片彩光。
楊默運足目力,看到這些氣泡上的七彩斑斕竟是一幅幅景象,不是風景就是人物,只可惜有些模糊,看不大清楚。
大約十來個小氣泡冒出后,終于,一個上次帶著他穿越的大氣泡從水面升了起來。
楊默這次沒有慌亂,牙齒一咬,便主動跳入了井口,落進了氣泡之中。
當那氣泡帶著他落入井水中后,便緊跟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只看到氣泡四周流光飛轉(zhuǎn),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待氣泡消失,一切平靜下來,楊默揉著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看到他已經(jīng)到了一處荒涼的村子旁邊。
看著村落的破落樣子,他心想自己怕是又到了古代,就是不知道到了什么時代,什么地方。
太陽已經(jīng)掛在半空,但天氣陰沉沉的,四周的溫度冷的人發(fā)寒,他估計這世界怕還是在冬天。
楊默搓了搓手,朝著那遠處的村子走去,不管怎么樣,他總要先打聽出這世界的情況再說。
靠近村子的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村里十分寂靜,不但看不到人煙,更是連響動都聽不太到。
他再四顧村子周圍的農(nóng)田,多是荒敗不堪,野草橫生的樣子,只有零星的田地被人種著些不知是什么的植物。
走到村口的時候,一個景象讓他心中一寒,只見在村口一棵枯樹上面,掛著好幾具人尸,正在寒風中微微晃蕩。
這些尸體有些已經(jīng)干枯的只剩人形,有些看上去應該死去不久,鮮血淋漓的樣子,還有黑色烏鴉不時去啄食那發(fā)臭的血肉。
盡管在上個世界里,他已經(jīng)親眼見過死人,更是親手殺過人,但那都是為了自保,拼命時也想不了太多。
可此刻看到如此凄慘的情景,他頓時忍不住胸口一陣翻騰,差點惡心的吐了出來。
如此景象之前,他也不想多留,趕忙三兩步走進了村子之中。
這村落看上去不大,也就是幾十戶人家的樣子,但大多數(shù)房子都破舊不堪,四處坍塌,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人居住了。
就在他覺得這村子怕是已經(jīng)沒有了活人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的一間房子升起一股炊煙,便連忙走了過去。
那炊煙是從一間院子里冒出,院子的圍墻十分殘破,連大門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盡管如此,楊默也沒有冒然進入,而是拱手對里面喊道:“請問有人在里面嗎?”
他話音一落,就見一位漢子走了出來,這漢子身材瘦弱,滿臉菜色,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狀態(tài)。
漢子出門后,一見門口站著的楊默,原本臉上的一絲緊張漸漸消散。
因為他見楊默身上道袍嶄新干凈,皮膚白皙,氣質(zhì)溫潤,顯然不是什么歹毒之人
他拱了拱手,用明顯的北方口音道:“拜見仙長,敢問仙長來我這陳家村有何貴干?”
漢子說完,楊默也拱了拱手說:“仙長之名不敢當,小道青玉子,初到貴地一時迷失了方向,敢問這位善人,這里是何地界?”
漢子聞言,趕忙回答道:“回仙長,我們這陳家村乃是東平府安山鎮(zhèn)下屬,向東四十里便是東平府府城?!?br/>
“東平府?”
楊默聽的是滿頭霧水,他歷史成績本就一般,根本想不起這東平府到底是哪個朝代哪個地方。
被這漢子說的有些糊涂的他,正準備詢問一番的時候,突然聽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轉(zhuǎn)頭一看,楊默發(fā)現(xiàn)來人是個小孩,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又黑又瘦的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小孩跑到他身邊,對那漢子焦急的道:“田大伯,我大兄渾身滾燙,不停的胡言亂語,你幫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