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睿表情十分凝重,腦中充滿問號,他疑惑不解,想不通為何連“噴死你鹽汽水”都會失效。
鹽汽水失效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意味著這些怪物能夠抵消收容物的特性殺!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能夠抵消收容物的特性殺的只有其他的收容物,而要說這些怪物全是收容物,張思睿打死也不信,在他看來,這群怪物最多也就是收容衍生物而已。
雖然收容物和收容衍生物都具備了某種絕對特性,但是兩者的存在,本質上而言是不一樣的。
若非要對兩者進行區(qū)別的話,相當于先天至寶和后天法寶的區(qū)別。
收容物就如同先天至寶,屬于天生地養(yǎng)得天獨厚,然后自其存在之初起,便自帶了某些絕對特性。
收容物的存在具有絕對性,除非是根源算法上對其進行刪除或分解,不然的話它將一直存在著,即收容物要么無法被抹滅,要么抹滅后也會重置。
收容物的這種絕對存在特性,便是所謂的收容物第三定理,又稱收容物存在定理。
至于收容衍生物,則如同后天法寶那般,法寶既然以后天為前綴,便說明它最初并非如此,而是經過后天祭煉之后才成為的法寶。
同理收容衍生物也是這樣,是由原本普通的人或物,受到收容物的影響之后,才具備了絕對特性,成為了和收容物及其接近的存在。
是的,收容衍生物只是接近于收容物的存在,因為收容衍生物并不像收容物那樣,具備絕對存在特性。
收容衍生物是可以被消毀、被抹滅、被改變、被恢復的物體,而這正是收容物的第四定理,又稱收容物衍生定理。
在確定完收容物及收容衍生物的定義后,就可以發(fā)現(xiàn)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收容物和收容衍生物之間存在明顯的階級性。
即任何收容物的絕對特性,都要凌駕于收容衍生物的絕對特性。
而這就是收容物的第五條定理,又稱之為收容物階級定理。
假設收容物-0制造的那些怪物,受到了收容物-0的影響,具備了絕對重生的特性,也就是說這些怪物全都成為了收容衍生物。
于是這些怪物因為絕對重生特性的存在,導致張思睿使用普通的攻擊手段很難殺死它們。
但是收容物“噴死你鹽汽水”,具備了只要對著對方門面噴上一口鹽汽水,就能殺死對方的絕對必殺特性。
根據收容物階級定理可知,噴死你鹽汽水的絕對必殺特性,是凌駕于怪物重生特性之上的。
所以被張思睿一口鹽汽水噴中門面的這頭攻城巨獸應該必死無疑才對,不可能通過重生再次復活過來。
然而事實卻是,被鹽汽水噴死的攻城巨獸,在轉眼之間再度活了過來!
這種結果不僅不科學,還很不收容物,導致了張思睿疑惑難解。
張思睿想道,收容物-0能夠通過分解、重組等方式來制造收容物,莫非這些怪物全都是收容物-0制造的收容物?
他才在腦中冒出這個念頭,便很快給縮了回去。
開什么玩笑,要是收容物-0還能保留著這種實力,早就卷起游戲世界的收容物,并帶著那具肉身飛走了,那可能會繼續(xù)留在游戲世界里陪著他們過家家??!
而且將這些怪物全都是弄成相同特性的收容物十分不合理,也沒人會去做。假設怪物是收容物,在受到噴死你鹽汽水的攻擊后,便會進行一場必殺特性和重生特性之間的矛盾對決。
在未進行矛盾對決之前,兩個收容物的絕對特性之強弱完全是個未知數,收容物-0根本無法提前進行預判。
矛盾對決說法來自于《韓非子:難勢》中的一則故事。
說是楚國有一個賣盾和賣矛的人。
他夸耀自己的盾,說:“我的盾堅固無比,任何鋒利的東西都穿不透它?!?br/>
他又夸耀自己的矛,說:“我的矛非常鋒利,什么堅固的東西都能刺穿?!?br/>
于是有人問:“如果用你的矛,去刺你的盾,結果會怎么樣呢?”
那人頓時張口結舌,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最強之矛對最強之盾,這就是所謂自相矛盾,而這種情況也會出現(xiàn)在收容物上。
比如同樣有一個矛,具備絕對破防的特性;同樣有一個盾,具備絕對防御的特性。
那么當絕對破防特性的矛攻擊了絕對防御特性的盾會出現(xiàn)怎樣的結果呢?
結果自然只有比拼過后才能知曉,比拼的這個過程便稱之為矛盾對決,而比拼強弱的依據正是根源算法的信息深度。
可以這么說:信息深度決定了特性的深度,同樣兩件收容物進行比拼,信息深度高的收容物將凌駕于信息深度低的收容物。
以上便是收容物的第六條定理,或者稱之為收容物矛盾定理。
值得一提的是,這里的信息深度是相對信息深度,而非絕對深度。
為了方便理解,我們進行一下假設。
第一,收容物A的信息深度高于收容物B的信息深度。
第二,收容物B的信息深度高于收容物C的信息深度。
那么從數學意義上而言,我們很容易就能得出“收容物A的信息深度高于收容物C的信息深度”這一結果。
但是,事實卻并不一定如此!
收容物A和收容物C之間,在沒有進行矛盾對決之前,兩者的根源算法信息深度孰高孰低永遠是個未知。
因為根源算法的信息深度并非是簡單或者具體的量值,它只能通過兩兩比較,沒有一個恒定的參照對大量收容物的信息深度進行批量比較。
為了更好的理解,不妨拿現(xiàn)實生活的事情來舉例:一名黑客想要入侵某家公司的服務器,他可以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是網絡攻擊手段,比如利用滲透、爆破、漏掃、掛馬等黑客技術手段實現(xiàn)網絡層面的入侵,獲取想要的數據庫資料。
想要利用這種方法,需要豐富的知識儲備,具備極強的技術手段,并熟練掌握各種黑客工具,網絡入侵的過程,可以說是科技含金量十足。
我們不妨將網絡攻擊手段定義為特性A。
第二種方法是社會工程學手段,比如直接買通內部員工直接獲取數據,或者逼問程序員權限密碼,然后偷偷潛入服務器所在的機房,利用已有的賬號密碼直接連到服務器進行數據拷貝等方法。
同樣,我們不妨將社會工程學攻擊手段定義為特性B。
若純粹以技術水平和科技含量來看的話,網絡攻擊手段肯定要遠遠高于社會工程學手段。
也即特性A的信息深度要高于特性B。
然后我們將服務器的主機防御手段定義為特性C。假設服務器主機的網絡安全防護十分嚴密,已經按照主機加固的要求更新了補丁,封禁了危險的端口,關鍵賬號和權限都是強口令。
同時邊界防火墻做了相關的阻斷,禁止外部訪問服務器網段,更有日志審計設備,態(tài)勢感知等手段,能夠時時監(jiān)控、分析和篩選可疑的網絡攻擊行為。
甚至還在網絡中設置了安全蜜罐等陷阱,錯誤引導并轉移了攻擊,還能夠根據攻擊反向跟蹤路徑,找到黑客的IP地址進行反殺。
總而言之,防御一方的技術含量遠超黑客一方,是一個無法被外部網絡入侵的服務器,也即特性C的信息深度高于特性A。
結合前者特性A信息深度高于特性B,并且按照數量級進行比較的話,顯然可以推導出“特性C的信息深度高于特性B”這一結論。
而事實上呢,這種毫無科技含量的社會工程學攻擊,卻輕而易舉拿到了賬號密碼,以合法的身份公然進入到服務器內部,獲取到相關的數據資料。
也即特性B的信息深度要高于特性C,同上述推導的結果截然相反。
收容物之間的矛盾對決便是如此,根本不存在最強的收容物,只會在兩個收容物中間選出一個相對較強的收容物。
基于這一點,張思睿認為,收容物-0不可能冒著這么大風險,制造出一群相同特性的收容物出來。
因為如果是張思睿的話肯定制造各種特性的收容物,來降低被其他收容物克制的風險。
既然收容物-0不可能保有大規(guī)模制造收容物的能力,也沒有制造收容物的必要,更不會賦予所有收容物一摸一樣的絕對特性。
那么便可證明這些怪物絕對不是收容物。
張思睿一番思索,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得到了一個令他愕然的結果:這些怪物,既不是收容物,也不是收容衍生物!
張思睿眼見攻城巨獸就要重生,立刻從它鼻子上跳了下了,快速跑到生字陣旗生成的殺生地獄處。
在那里盡管有一大群的骷髏,但是同時也有張思睿召出來的餓鬼護駕,相對而言還安全一些。
“艾利!你聽得到嗎?”張思睿躲到一處巖石后面,用精神聯(lián)系艾利。
艾利此時也是腹背受敵,他一個人對陣凱撒等四個獸族族長,一旁還有那群獸族護衛(wèi)在旁壓陣,
只見龍輝揮動肉翅,盤旋在艾利周圍,不斷噴吐熾焰。
化身的金剛的凱撒則站在猴山之上,不斷掰下山石,向著艾利投射飛石。
麋角頭上分岔出無數的尖角,射出角質的彈頭,同艾利對拼著火力。
獠烈則渾身冒著黑色的氣焰,他張大著嘴巴,上躥下跳,目標則是艾利發(fā)射出來的重型火炮,但凡逮到一枚炮彈,就吞進肚子。
艾利不斷游走,盡管火力兇猛,但是并沒有占據優(yōu)勢,當然也沒有處于劣勢,至少她還能分心注意張思睿那邊的情況。
她聽到張思睿的呼叫,立刻回復道:“主人,艾利在呢!”
張思睿舒了口氣道:“太好了,艾利,你比我見多識廣,你知道這些怪物是什么嗎?為什么怎么也打不死,連收容物的絕對特性也奈何不了它們!”
張思睿雖然在問艾利,但也不指望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助手會知道。
哪知艾利竟直接回答他道:“艾利沒看錯的話,這些是念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