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唱《城里的月光》,到那時杧果臺早就播放完了我們錄制的首期,你也剛好趕上這個熱度!”
左杰的話,只要是正事,樂歆然一向不會反駁。
“嗯那行吧!另一首新歌,我想要區(qū)別于前兩首的,或者說更活躍點的,同時還很勵志!”
左杰點點頭:“勵志的歌曲更容易流傳,不過這段時間你得找個老師,好好學(xué)一下怎么發(fā)聲。你的嗓音條件很不錯了,但高音部分還有待發(fā)掘!”
“美玉姐已經(jīng)在幫我找了,琳琳姐之前的老師!”
她口中的琳琳姐就是歌壇天后何若琳。
這個人名氣雖大,業(yè)內(nèi)地位也高,但也不過三十冒頭,出道只有六七年。
一陣短促的“嗡嗡”聲傳來,是樂歆然的手機來了信息。
她低頭看了,拉起左杰就走:“我姑父的信息,讓你馬上過去!”
路上,左杰跟她說了。
“第二首歌,可能會因為歌名,會讓外界有些關(guān)于你我的猜測,不會有問題吧?”
樂歆然很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記白眼。
“這時候了才提出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晚了?”
“其實我之前就在猶豫,但這首歌我是真的很喜歡!”
“那就不去管它了!不對,你是不是很不希望跟我產(chǎn)生緋聞?”
“哪有,我是在為你考慮,畢竟你剛出道,這么早就出現(xiàn)緋聞,別人會說你炒作的!”
“那你呢?”
“我可不怕這些,身上的各種符號還少了?再惡的名都背過了,小小緋聞根本不叫事!”
“你不怕我也不怕,又不指望著唱歌掙錢,家里也一直在摧嫁呢?”
“你才多大家里就催嫁?剛超過20吧?”
“怎么,沒偷偷地打聽一下我的實際年齡?”
“我不打聽,更不會問你,女孩子的年齡不好直接問出來的!”
“其實我都22了,02年的,比你小4歲!”
“那也不大呀,不至于摧嫁吧?”
“主要是我的兩個哥哥,他們一直很嫉妒我仍住在家里,因為他們早在十八歲就被趕出來闖蕩了!”
說著話,就來到了位于七樓的那間部長室。
樂歆然把他送到門前就轉(zhuǎn)身離開:“我在四樓等你,你出來后給我發(fā)一條微訊,我告訴你房間號!”
四樓是她之前的辦公室。
不過不是她一個人,而是十幾個人的大辦公室。
左杰前門后進入,果然屋內(nèi)不止史文明一個人。
還有兩位,其中就包括那位,之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副臺長張俊才。
另一位他就認(rèn)識了,史文明的助理,也是綜藝部的辦公室主任豐長青。
左杰趕緊走上前握手,同時煙也拿出來了。
“大熊貓?好煙,本來不該抽的,這回破例了!”
張俊才呵呵笑道。
大熊貓牌子的煙可不簡單,市面上沒有賣的。
是樂歆然送給他的,不好意思直說,還是用假裝把包忘在了他車上的方式。
很大可能是她偷的他老爸的。
那位馮大導(dǎo)演雖然沒有資格得到官方的配發(fā),可樂歆然的爺爺有資格呀。
史文明當(dāng)然一眼就判斷出了來歷。
不過他并沒有揭穿,而是指著豐長青說道:“別給豐主任,這家伙準(zhǔn)會別在耳朵上,等出去后到處顯擺!”
他自己不抽煙,課桌上隨時擺著好煙。
左杰上一次來這里談話的時候,就留意到了。
他也沒抽,而是把煙悄悄地收回口袋。
張俊才美美地抽了一口后,才開口說話。
“左杰啊,首先我得代表燕京衛(wèi)視感謝你的通情達理,這事也沒辦法,有人盯上你了!”
史文明也插了一句:“你沒感到冤屈吧?”
左杰趕緊連連搖手:“不冤屈,被人盯上了是好事,不然沒有這一出也會有下一出,總不能沒完沒了吧,我又不是什么緊要人物!”
“對嘍,這么理解就對了!”張俊才明顯很高興他的態(tài)度,“暗地里的手段才防不勝防,這一次至少人家是明著來的!”
豐長青也沒閑著:“也確實是早來好過晚到,但我們臺絕不是不近人情,而是傳話的人是我們主管單位的人!”
“我理解,其實沒得到貴臺的正式通知前,黃老師已經(jīng)幫我分析過了,這一招逃不過去的!”
“黃老師?京影的黃石吧?嗯,這家伙很聰明的,分析問題一向很有深度!”
張俊才點點頭。
隨后他又說道,“主動退出也是來自他的主意?”
“不,是我的個人決定!”即使是,左杰也不會承認(rèn)的,“咱們臺對我還是很照顧的,而且敢于得罪人,敢于撥亂反正,職業(yè)道德方面的堅持,讓我很感動!”
張俊才哈哈大笑:“你理解就好!我也知道這件事對你很不公平,但總得有人付出點什么,我們本來也能繼續(xù)堅持的,可你既然已經(jīng)自己做了決定,我們就只有尊重你的意見了!”
還是當(dāng)官的會說話,這是左杰心里頭想的。
但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一臉的真誠:“不能只為了我一個而讓整個燕京臺因此擔(dān)驚受怕的,這點做人的本分意識我還是有的!”
“話雖這么說,可你還為我們考慮到了網(wǎng)絡(luò)上的質(zhì)疑風(fēng)險,犧牲了你自己成全了別人,這一點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
“張臺長可別這么說,談不上犧牲,我也應(yīng)該為燕京臺做點事,這也是我的道德堅持!”
“好吧,虛頭巴腦的話就到此為止吧!跟我們說說,你對樂歆然的補位有什么看法?”
左杰豎起了大拇指:“不是我有什么看法,而是這樣的解決方式簡直妙不可言。樂歆然不僅沒占用其他選手的晉級名額,也算幫臺里救了場,沒有比這種方式更好的了!佩服,佩服呀!”
他這么吹捧這件事是有原因的。
因為這個主意其實并不是史文明首先提出來的,而是張副臺長的靈機一動開的頭。
左杰也不是油滑,而是懂得人情世故。
整件事的背后,又有干系到張副臺長能不能順利登上臺長位置的大事情。
當(dāng)著豐長青的面把張俊才起到的作用說出來,還有讓這種評價流傳出去的作用。
因為豐長青屬于另一位副臺長李健仁的人。
通過他的嘴傳遞上去,會對張副臺長順利繼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