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這又關(guān)他什么事了”
羅皓陽眉頭一皺，心底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吧，其實是羅冰家里我們家好歹和胥家有往來，不會太傷筋動骨?！?br/>
米群的話亂七八糟，不過羅皓陽還是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子昂他的復仇計劃，讓羅冰家里遭難了”
米群和羅皓陽關(guān)系走得很近，促使米群背后的米家也得到了羅家的一些幫助如今的米家產(chǎn)業(yè)鏈大都向羅家的方向偏移，和n市的關(guān)聯(lián)并不是很大。可是，羅冰家的產(chǎn)業(yè)如今還大部分都在n市，若胥子昂的復仇計劃所影響到的人，恐怕一直都和程家關(guān)聯(lián)很大的羅冰家里會首當其沖。
“沒錯，皓陽哥你最近一直都在置身事外，根不知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胥子昂有多么的恐怖?！?br/>
米群抿著嘴唇，她知道羅皓陽能夠置身事外沒有幫助胥子昂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是在不應該指著羅皓陽去對抗胥子昂。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如果照著胥子昂的計劃，恐怕羅冰家里
“他不知道從哪里將胥家以前的人脈都挖了出來，弄到了不少的啟動資金；同時，他在n市很多脆弱的產(chǎn)業(yè)鏈房產(chǎn)、重金屬、燃油一類的，構(gòu)造了很多個泡沫。這些產(chǎn)業(yè)大都是程家的支柱，同樣的也是羅冰家這些依附于程家的家族賴以生存的經(jīng)濟來源。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程家?guī)状稳胍钄r那些泡沫的繼續(xù)膨脹，可胥子昂就如有神助一般，對他們的反應早有預料并均有對策。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不出一個月，這些產(chǎn)業(yè)鏈的泡沫空檔將達到頂峰，如果胥子昂到時候把這些泡沫全都引爆”
“不光是n市，整個華國恐怕都會為之一振”
就連羅皓陽都被胥子昂的舉動驚駭?shù)搅?，喃喃的甚至有些不出話來。胥子昂這根不是在復仇，是在用生命作死
他所攻擊的這些產(chǎn)業(yè)都是程家的支柱沒錯，但不光是程家，全國各地的大家族都會稍微涉及到這些產(chǎn)業(yè)，除了以一手回春妙術(shù)置身事外的羅家，就連季家都不例外。更不用，經(jīng)濟這東西一向都是牽一發(fā)動全身，n市的產(chǎn)業(yè)崩潰，橫向的可能會直接影響到全國的走勢；縱向的，甚至會影響到其他產(chǎn)業(yè)，讓一些與民生切實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鏈也連鎖受到影響。
胥子昂只是為了報復一個程家，為什么權(quán)值文會給他出這么一個餿點子，是生怕胥子昂命長么
所謂的諸葛亮在世，就是這么坑自己主子的
“我這邊也有胥子昂的聯(lián)系方式，可是自從那些資產(chǎn)泡沫爆發(fā)了之后，他的手機就一直沒打通過。我想，如果他現(xiàn)在能夠見人，那也就只有你了。皓陽哥，算是我替羅冰求你了，你一定要阻止胥子昂啊?！?br/>
米群的聲音中不可避免的透露了些許哀求，她和羅冰早就已經(jīng)在雙親的支持下訂婚了，只待兩人想結(jié)婚的時候直接舉辦婚禮。如果羅冰家里徹底垮下去，兩人能不能在一起，恐怕就要另當別論了。
羅皓陽知道，就算米群不來找他，很快就會有別人來。羅冰只是在這這件事情上羞于面對羅皓陽，一旦家里面強制要求他出面，羅冰一定會來找他；同樣的，羅冰背后的程家，甚至已經(jīng)出國了的程寬和季叔杰，都會是下一個來找他的人。
并沒有直接去聯(lián)系胥子昂，羅皓陽拿出手機開始聯(lián)系羅家負責情報的那一部分人手，想要先看看事態(tài)的嚴峻程度。羅家情報那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以羅家妙手回春的能力，別的經(jīng)濟崩潰，恐怕就算是世界大戰(zhàn)，都只會成為羅家崛起的契機罷了。然而，得到了胥子昂這段時間所作所為的羅皓陽，卻倍感心驚。
若按照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恐怕最終來找他的不會是程家、季家的家主，而是國家的人
“我試著聯(lián)系下子昂吧，就連我也不知道，這樣情況下，他還會不會讓我能聯(lián)系到他?！?br/>
羅皓陽深吸了一口氣，在米群殷切的目光中，撥出了胥子昂的電話。
令人意外的，羅皓陽以為胥子昂這種時候會直接讓手機拒接一切電話，沒想到竟是白名單模式，羅皓陽的電話，被打通了。
“喂，皓陽，有什么事么沒有的話，我這邊還有點忙，一會再給你打過去。”
胥子昂的聲音順著手機的信號傳來，就算被編解碼過，那種濃濃的倦意依舊能透過信號傳遞過來。羅皓陽的聲線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些凝重，讓對面的胥子昂聽到后略微清醒了點。
“子昂，我們需要談談，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回家一趟吧”
走出車門，看著區(qū)內(nèi)的燈火通明，胥子昂恍惚間有種仿若隔世的錯覺。他甚至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到底多久沒有回來過了，只記得自從計劃開始之后，他和羅皓陽的關(guān)系就漸行漸遠
一次次的無話可，一次次的冷眼相待，甚至抑制不住的爭吵。家這個詞在胥子昂心中一直都是特殊的，它代表著一種避風港，代表著一種無論何時，只要回到家里，就會感受到溫暖。
以前，這里的確會讓胥子昂感受到溫暖。每次回到這里，看到羅皓陽在家中忙這忙那，胥子昂總會忍不住把笑容掛在嘴角?？墒沁@一切從什么時候變了呢是羅皓陽從他媽媽婚禮上回來之后吧，屋里的一切都交給了工，再也看不到羅皓陽忙碌的身影了。
那種溫暖的感覺，再也找不回來了。
胥子昂心里不禁有種恨意，或許就是羅皓陽這種身家，才會讓兩人之間漸漸無話可。他甚至有種沖動，想要像即將毀掉程家那樣，把羅家也毀的一干二凈。這樣的話，羅皓陽和他的關(guān)系不定就回到了以前的模樣，不會再有爭吵和冷淡了吧。
不過很快，胥子昂就驟然清醒過來。不，不是的，他和羅皓陽之間只是因為忙碌，所以才漸漸疏遠了，和羅皓陽的身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等到一切結(jié)束了，他能和羅皓陽一直在一起，就不會有任何的矛盾了。
看，皓陽還是記得他的，這不就因為思念把自己叫回來了嗎。胥子昂一邊催眠著自己，一邊向前走去。然而，胥子昂的心頭，總有一根刺，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拔掉。
那一張張不知名人士發(fā)來的圖片，仿佛不斷向著天秤另一邊增加的砝碼，時刻提醒著胥子昂。
或許，在羅皓陽心中，他并沒有那么重要。
正溜著號向家里走去，突然有個人影竄了過來。胥子昂連忙停下腳步，卻是一個女孩，捧著一個大大的信封走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這是一個叔叔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
這個女孩胥子昂之前見過，是區(qū)內(nèi)住戶的孩子。胥子昂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接過了信封拆開一看，瞬間就變了臉色。
“妹妹，那個叔叔人呢”
妹妹轉(zhuǎn)頭指著她來的方向。
“在那邊咦，剛才還在呢”
妹妹指的方向是一個食雜店，食雜店有兩個門，這邊沖著區(qū)而另一邊正對著一個購物中心。現(xiàn)在去追，是絕對不可能追上那個人的了。況且，以這種方式把這些東西給他，那人就根沒想出面吧。
胥子昂摸了摸妹妹的頭，隨手從兜里掏出了一塊糖遞給她，讓她回家了。胥子昂深吸了一口氣，信封里的東西仿佛最大的一個砝碼，瞬間將他心中的天秤壓向了另一方。
或許我們是該好好談談了，皓陽
胥子昂進屋的時候，羅皓陽正一反以往的開著所有房間的燈坐在沙發(fā)上。在他面前，擺著一臺筆記電腦，此刻的羅皓陽正戴著一副防輻射眼鏡，抿著嘴角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直到胥子昂走到他身邊，將那個大大的信封扔在桌子上，羅皓陽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要和我談談么，皓陽，吧，什么事?！?br/>
胥子昂走到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將整個身體埋在了沙發(fā)里，聲音中莫名的有些冷漠。羅皓陽將筆記合上，揉了揉眉心，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是關(guān)于你復仇計劃的，子昂?！?br/>
羅皓陽深吸一口氣，走到胥子昂身邊，坐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他看著胥子昂，卻發(fā)現(xiàn)，不過短短幾周，眼前的人已經(jīng)變得那么陌生了。
原永遠掛在嘴角的溫和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胥子昂是一個愛干凈的人，就算胡子長得不快也會每天用手動剃須刀刮干凈，可是如今的他胡茬已經(jīng)冒出頭，頭發(fā)也亂蓬蓬的，似乎是很多天沒有打理過了。
凌亂的胡茬和發(fā)絲讓原氣質(zhì)溫和的胥子昂多了一份冷硬，就連臉部的棱角莫名地似乎變硬了不少。羅皓陽看著他，回想著自己剛剛查到的這段時間胥子昂的所作所為，一股寒氣忍不住從尾椎直沖后頸。
憤怒和復仇，真的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
從頭到尾。
“我的復仇計劃莫非，你對我的復仇計劃有什么意見”
胥子昂冷哼一聲，卻是漠然地開口。羅皓陽眉頭一皺，不明白胥子昂語氣為何成了這樣。
“沒錯，子昂，你這套復仇計劃執(zhí)行下去，代價太大了。不光是程家，恐怕依附于程家的那些家族、整個n市的經(jīng)濟、甚至全國的經(jīng)濟鏈都會”
“那些，又與我何干”
讓羅皓陽沒有想到的是，他話還沒完，胥子昂就一臉無所謂地打斷了他。正對著胥子昂的目光，羅皓陽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冰凍住了。
眼前的胥子昂，簡直和平時的他是兩個極端。一個溫暖如春，光是看著就如沐春風；而現(xiàn)在的他，卻冷似寒冬，靠近他身邊，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凌冬將至。
胥子昂起身，離開了沙發(fā)的范圍。來胥子昂是要比羅皓陽高上一點的，可是他一直以來都習慣稍稍低著些頭，給人一種謙遜的錯覺?？涩F(xiàn)在的他下巴微微揚起，卻是不出的高傲。
“既然他們和程家有關(guān)聯(lián)，那么，影響到他們也是咎由自取。更何況”
胥子昂冷哼一聲，卻是從桌子上把那個信封拿起，將里面的東西扔到了桌面上。
“你恐怕是為了程家吧”
胥子昂的舉動讓羅皓陽胸口憋著一股火氣，不能和被怒火沖昏頭的人計較，要以理服人，羅皓陽不斷地告誡著自己，將胥子昂扔到桌面上的東西拿起。那一張張的，卻是讓羅皓陽也吃了一驚
前半部分，是程寬和他在一起時拍攝的照片，那人不知道怎么拍的，拍攝角度極為刁鉆，原在羅皓陽回憶中很是普通的一些細節(jié)，卻硬生生地被人給拍成了仿佛戀愛的兩個人在打打鬧鬧。甚至，最后一張照片，更是全身的程寬依偎在同樣的羅皓陽懷里，似乎剛剛做完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
可是羅皓陽可是記得當時的場景，那分明是程寬那次勾引未遂，才拍出了那樣的照片。而看上去的程寬，身上實際穿著內(nèi)褲，也只有有裸睡習慣的羅皓陽才會光著屁股躺在床上。
然而若是把這一大堆照片放在一起，那就會很惹人誤會了
羅皓陽快速地翻動著這些照片，前面他和程寬的照片并不多，重點都在后面給胥子昂照片的人估計和在論壇上發(fā)帖的人是同一個，羅皓陽看到了好幾張之前在米群手機上看到的照片。甚至不僅僅是那些，還有幾張羅皓陽和阿廣、穆魯一起真心話大冒險時的照片，由于玩的比較開，更容易讓人誤會。
這些照片中都刻意地把穆魯他們的部分裁了出去，只留下羅皓陽和阿廣的互動?，F(xiàn)在的羅皓陽終于知道胥子昂哪來的那么大火氣了，不過就算這樣，羅皓陽心底依舊憋著一口氣
他就這樣，不被胥子昂信任么
“不管你信不信，這些照片都是各種借用了錯位、借位的手法拍攝的，有好多張還是我們和其他人在的時候拍的照片，比如這張。”
羅皓陽雖然有些臉盲，但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挑挑揀揀瞬間就抽出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和程寬的合照，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看上去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你看下衣服就能回想起來，這是那天程寬的生日聚會，我們走進ktv時候的景象。當時季哥也在，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我和程寬有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還有這張”
羅皓陽又從照片中揀出一張他和阿廣坐在吧臺的合影，阿廣身體向前傾，坎砍把羅皓陽壓在身下，從照片的角度上看兩人似乎在接吻。
“你看下我的衣服、桌面上的酒和旁邊值班的人，就應該能回想起來，那天我們兩個也在一起，是阿廣第一次見到我時的照片。”
羅皓陽將手中的照片翻了翻，嘴角一撇卻是重新扔回了桌面。他一雙眸子看向胥子昂，眼底卻是無名的火焰在燃燒。
“這個人應該對我們兩個了如指掌，他為什么把照片發(fā)給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那個拍攝的人想，甚至可以拍一堆你和李宏、甚至和權(quán)值文的照片，變成各種各樣曖昧的姿態(tài)發(fā)給我。但他沒有這么做，你知道為什么么”
羅皓陽點著自己的心口，滿臉都是心痛。
“因為我相信你，我知道以你的為人，不會做出這些事情。而你呢，為什么同樣的照片發(fā)給你，你今天的態(tài)度就會變成這樣。”
“就如同那個人預料的一樣，在你心里，就從來沒信任過我如果你信任我，你的這次所謂的復仇計劃會不和我提么假設我早就知道你的計劃是這樣的，我根不會讓你繼續(xù)下去你這不是在復仇，你這是在作死”
“你想沒想過，如果你真的讓n市所有的產(chǎn)業(yè)崩潰了，除了程家，整個n市也得玩完胥子昂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就算你沒有和我們這些受到上一輩影響的一代一樣，從被填鴨著接受這些經(jīng)濟學知識，你也應該能想得清楚吧”
“你，簡直讓我失望”
胥子昂原已經(jīng)有些冷靜了，卻是被羅皓陽這一聲聲的質(zhì)問，徹底勾火了。他不怒反笑，抬頭看了下天花板，再次開口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所以，你就是瞧不起我咯是，我是沒受過你們那個所謂的填鴨式教育，胥家早就沒落了，只剩下我和爺爺、奶奶茍延殘喘，但我也是有血性的程家毀了我們胥家，n市不是依舊歌舞升平么我們胥家給n市做出了那么多貢獻，n市的其他家族就從沒有想到過我們胥家，既然這樣，讓他們和程家一起毀了，又能如何”
胥子昂已經(jīng)徹底被憤怒燒掉了理智，他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點了點羅皓陽的方向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從來就不是你們那個圈里的人。我時候是在村子里長大，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你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點么對，我是沒腦子，你們世家子弟就有腦子了既然這樣，你找有腦子的人去啊，去找你的程寬去啊”
話音剛落，胥子昂自己反而先愣住了，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出了這種話。此刻的羅皓陽卻似乎沒有了憤怒，反倒是一臉失望。
“或許吧，胥子昂，或許我從沒看清過你?，F(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被復仇的怒火沖昏了頭腦，我不想和一個連腦子都沒帶的人話。不過我必須要警告你，作為你的戀人，我不可能放任你這樣下去，如果你堅持要繼續(xù)復仇，我只能讓你先在家里冷靜冷靜了。”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原稍有冷靜胥子昂，卻是在羅皓陽出這話之后，徹底的炸了。
“你有什么資格出這句話，羅皓陽你憑什么”
胥子昂沖到羅皓陽身邊，原謙如君子的面龐已經(jīng)被憤怒所扭曲，陌生的讓羅皓陽根認不出來。
“死掉的不是你爸媽，程家不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有什么資格來讓我放棄復仇呵，虧我當初還想著，早點解決掉程家，我就能早點和你恢復到以前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我太年輕了。”
“我們兩個，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羅皓陽，若死的是你爸媽，你還會這么冷靜么”
羅皓陽沉默著摘下了眼鏡扔到桌子上，卻是二話不，一拳朝著胥子昂砸過去。胥子昂根沒想到羅皓陽會動手，直接被他這一拳打倒在地。
“果然，男人之間，還是直接打上一場比較痛快?！?br/>
羅皓陽捏著拳頭，卻是將掙扎著想要起身的胥子昂一腳重新掃回到地上。還沒等胥子昂反應，羅皓陽就跪在地面，直接將胥子昂的雙手用鎖技鎖住，騎在了他身上。
胥子昂不是沒打過架的人，從打籃球的他偶爾也會遇到些許沖突，男生之間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情況不勝枚舉?？墒窃倬ù蚣?，胥子昂也不過是街頭斗毆水準，和羅皓陽這個從學習防身術(shù)的人沒法比更何況，羅皓陽認了ichae做師父之后，還特地從jack那里進修了搏擊術(shù)。
騎在胥子昂身上的羅皓陽卻是沒有絲毫的留手，一拳接著一拳，直直的對著那張被怒火沖刷過讓他生厭的臉招呼去。
“你特么以為，我沒有過殺父之仇么”
胥子昂的臉被打到了另一邊，看不到羅皓陽眼中那掙扎和扭曲。
“救你身上背負著仇恨，我就沒有么”
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了胥子昂的下巴上，伴隨著的是羅皓陽憤怒的吶喊。
“我給了你最大的信任，你給了我什么一點都不信任我的人，你有資格是我的戀人么”
最后一拳，羅皓陽直接對著胥子昂的眼眶砸去，胥子昂甚至能聽到拳頭帶起的那呼嘯的風聲。然而，拳頭卻在胥子昂太陽穴那里頓住了，羅皓陽失望的聲音傳來。
“你知道么，胥子昂，為什么我和我哥能從一個姓氏上就推斷出你是胥家的人?！?br/>
“我父親當初的死，和你爸媽也脫不了干系”
羅皓陽的話仿佛一個重磅炸彈，炸的胥子昂幾乎失去了話的能力。
羅皓陽早就沒有父親了，他是一直知道的。但是羅皓陽卻從未過，他父親是怎么死的
居然和當年的胥家有關(guān)系
隨著羅皓陽的話，原還在地上掙扎著的胥子昂頓時安靜了下來。羅皓陽也放開了鎖著胥子昂雙手的腿部，重新起身。
“你太讓我失望了，胥子昂。我們，分手吧”
還沒等胥子昂將第一個重磅炸彈消化掉，羅皓陽冷漠的聲音再次拋下了第二個。他伸出左手，摘下了一直戴在無名指的戒指，朝著地面一扔。
鉑金色的戒指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卻是不知道砸中了什么電器，啪的一下屋子的總閘就跳掉了。胥子昂連忙起身，黑暗之中，羅皓陽卻是退后兩步，躲過了胥子昂伸出的手。
“既然你認為我和你是兩個世界，那我也按照那個世界的辦法對待你戒指是我的分手禮，將近千萬級的戒指圈內(nèi)也算是最高的規(guī)格了?！?br/>
“我們，好聚好散”
羅皓陽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只聽到砰地一聲，是門被關(guān)上的響聲。胥子昂原直起來的身體重新塌了回去，一片黑暗的客廳沉寂許久，就如同被世界所拋棄的角落。
良久，直到窗外泛起了魚肚白，一聲悲慟的嘶吼才回響在這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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