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蕭寂白沒有打趣她,只是留在了這里,找了一個讓墨染羞愧的無地自容的理由,“如果你再做春夢,胡亂的叫,擾到我清休,我不介意就地解決你?!?br/>
所以,是她的錯嘍?
他要睡哪兒,墨染沒有資格管。
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
他想睡哪就能睡哪。
只是,本來很沉重的眼皮,在蕭寂白躺到床上后,就一直沒闔過眼。
她弄的緊張兮兮的,可是蕭寂白卻是一倒在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半個小時后,發(fā)現(xiàn)他好像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墨染才輕手輕腳的躺下來。
身體貼著床邊沿,與蕭寂白中間仿佛隔了一片海那么遠(yuǎn)。
眼皮子在打架,幾分鐘后,墨染就睡著了。
她沒發(fā)現(xiàn),她剛睡著,蕭寂白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側(cè)身盯著她的側(cè)顏看了許久……
墨染下半夜睡得很香,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而床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跟在阿瑪尼套房時一樣,天亮就看不到蕭寂白了。
這倒是讓墨染輕松許多。
只是輕松不過十秒,墨染的神經(jīng)便緊繃起來。
她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衣服沒有了!
包括貼身的bra!
所以說,晚上睡著的時候,蕭寂白不守誠信……睡了她?
當(dāng)姚媽拿著睡衣,出現(xiàn)在墨染房間時,墨染才驚回過神,忙拉住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姚媽在蕭寂白二十歲的時候,就留在了他身邊照顧他的起居生活。
昨晚,蕭寂白帶墨染回別墅的時候太晚,姚媽已經(jīng)回家休息了。
今天早上過來,才發(fā)現(xiàn)蕭寂白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姚媽對墨染說話很客氣,眉眼間都是笑意,“墨姑娘醒了,我已經(jīng)做好早餐,只等墨姑娘洗漱完畢,就可以吃了?!?br/>
“你……我……”墨染望了眼她,又低頭看了下蒙住身體的被子。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姚媽好像能讀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墨姑娘可以隨白少叫我一聲姚媽,墨姑娘身上的衣服是我替您脫的?!?br/>
聽到是姚媽脫的,墨染一顆不安的心才落緩下來,“謝謝,但是以后穿衣服脫衣服這種事,希望姚媽能讓我自己做?!?br/>
不是她故意刁難姚媽,而是,她真的不習(xí)慣別人動手給她脫衣服。
感覺,怪怪的。
姚媽聽到她的話并沒有變臉色,依舊保持著笑容,“是白少讓我替姑娘脫的,白少說墨姑娘以后只要在別墅待著,就要穿睡袍?!?br/>
眼前的少女,姚媽是越看越順眼。
她跟在蕭寂白身邊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帶哪個小姑娘回來夜宿。
墨染是第一個。
姚媽話不多,她將睡袍放到床頭柜上后,就離開了房間。
墨染用手拈開睡袍,絲絲滑滑的,手感挺好。
可這哪是睡袍,分明就是吊帶睡衣。
讓她穿著睡衣待在別墅里,總能讓人聯(lián)想到不好的境頭。
最后,墨染還是穿上了姚媽拿來的露肩露腿的吊帶睡衣。
不習(xí)慣穿這么少,墨染從衣柜里找了件長外套穿在身上,才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