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凌超眼神一沉,冷冷看向了那哈哈大笑的黑衣人“何先生”。
感知到他的目光,那“何先生”臉上笑容一斂,忽然看著他冷喝道:“裝神弄鬼的子,你以為誰都像這里的鄉(xiāng)巴佬一樣,不知道召喚獸是什么嗎?還鎮(zhèn)國神獸,有本事你就再把那只兇獸召喚出來,讓它來殺我??!我好怕??!”
沉默。
面對著黑衣人“何先生”的挑釁,凌超竟然沒有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他確實不可能再召喚出火龍獅了,那張3星臨時召喚卡,是他先前在大帳內(nèi)從刷出的紅包中開出來的,用了就沒有了。
此刻面對著黑衣人“何先生”的挑釁嘲諷,他只能沉默以對。
而見到他沉默,那些被火龍獅嚇傻的人,比如劉海波,以及剩下三個城的城主們,精神頓時一振,如同看到了希望一樣,紛紛大聲叫囂了起來。
“沒錯,凌超兒,你有本事再召喚出那頭怪物啊,你要是能夠再召喚出那頭怪物,老子馬上跪地向你磕頭,讓你宰割!”
“呵呵,他有個屁的本事,估計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了一張召喚卷軸,故弄玄虛的把一只臨時召喚獸成什么鎮(zhèn)國神獸,想要哄騙世人,簡直是笑話!”
“騙人的,什么鬼鎮(zhèn)國神獸,都是騙人的,所有人都給老子起來,誰殺掉那個糊弄人的子,我們大伙兒一起奉他為新的國主!”
聽著這些人的叫囂聲,那些跪在地上的反賊士兵,頓時把目光部看向了凌超,本來敬若天神的目光中,開始出現(xiàn)了懷疑之色,再無先前三呼萬歲的狂熱。
就連凌云國這邊的將軍與士兵們,眼中也閃過驚疑之色。
而面對著這眾多質(zhì)疑的目光,凌超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笑容。
他一臉微笑的舉起右手打了個手勢,然后對那黑衣人“何先生”笑道:“殺你這種藏頭露尾的鼠輩,何須用到鎮(zhèn)國神獸,孤一聲令下,自有人取你狗命!”
聽到凌超把自己成藏頭露尾的“鼠輩”,那黑衣人“何先生”頓時大怒,不禁尖叫道:“那你下令啊,我倒要看看,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然而他話音剛落,身后便傳來了一聲低喝:
“我敢殺你!”
喝聲未落,一道雪亮的刀光,忽然從黑衣人“何先生”背后劈出,一刀劈飛了他的腦。
呃——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劉海波那些人,更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雞一樣,喉嚨中一陣滾動,硬是無法發(fā)出一個完整的聲音。
好一會兒后,才有怒吼聲傳出。
“向飛英,你干什么?你敢殺何先生,不怕云武郡王問罪嗎?不怕云武郡國的通緝嗎?”
發(fā)出怒吼聲的,正是劉海波,他眼中滿是氣急敗壞與恐懼之色,連自己老爹死了都沒有這樣。
而那一刀砍下黑衣人“何先生”首級的向飛英,乃是一個面相粗狂的中年男子。
此刻聽到劉海波的怒吼聲,他臉色一冷,身上忽然升起了一股屬于地元境武者的氣勢,那股氣勢,竟然比劉云光先前戰(zhàn)魂附體之時還要強。
他渾身氣勢升騰,目光沒有去看喝問的劉海波,而是緊緊盯著身邊一個臉色蠟黃的灰衣老者,中冷聲道:
“云武郡王的問罪?老子要不是命大,早就死在這廝與云武郡國的陰謀之中了,你覺得老子會在乎云武郡國的通緝?”
“今天不單是這廝要死,你們這些背主之賊,同樣都要死!老子要用你們的人頭,祭奠老國主與供奉堂十幾位供奉的在天之靈!”
嘩!
聽完向飛英的話,一些稍微明白過來內(nèi)情的人,頓時一陣嘩然,立馬明白了他突然反水的原因。
“好啊,原來你就是王室供奉堂那條消失的漏網(wǎng)之魚!該死的,你是怎么隱藏起修為混入我們之中的?”
劉海波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目光死死的看著向飛英,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當(dāng)初向飛英以玄真境九重的修為投靠上門之時,他父親也曾暗中查了一下對方來歷,但卻是只查到對方是由其他國家流浪過來的犯事武者。
卻沒有想到,原來這向飛英,竟然便是當(dāng)初與凌云國老國主一道,從惡龍澗中逃回來的那個地元境五重王室供奉!
而面對著他的喝問,向飛英卻是冷冷回道:“這個問題,等你死了之后,老子自然會帶著你們父子的頭顱去老國主面前告訴你們!”
完他手中長刀一橫,突然縱身撲向了那個被他盯住的灰衣老者。
轟!
面對著殺氣騰騰撲來的向飛英,灰衣老者身上,突然升起了一股氣勢只比他弱上一籌的地元境四重武者氣勢。
然后一陣“乒乒乓乓”的兵刃交擊聲,便從二人交手處響了起來。
一直沒有話的凌超見此,頓時一揮大手,威嚴(yán)大喝道:“殺,孤還是那句話,跪地投降者免死,負(fù)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殺!”
聽到凌超的命令,趙云等人頓時精神一振,齊齊舞動手中兵器厲聲大喝回應(yīng)了起來,然后奮勇爭先的向著劉海波等殘余敵人猛沖了上去。
“殺啊!”
剩下的凌云國士兵,見到主將沖鋒,又想起了凌超先前所許下的獎賞,頓時間緊隨而上的吶喊著跟著發(fā)起了沖鋒。
面對著這一片喊殺之聲,那些本來因為黑衣人“何先生”之話站起來的反賊士兵,立馬又嚇得跪了下去。
哪怕沒有了火龍獅這頭恐怖兇獸,在接連失去劉云光與“何先生”這兩大高端戰(zhàn)力后。
面對著新冒出來的向飛英,還有戰(zhàn)斗力并未徹底失去的林遠(yuǎn)光,以及戰(zhàn)意高昂的趙云等高手。
這些反賊士兵也知道,自己這方根本不可能再有贏的機(jī)會了。
如此,他們又怎敢繼續(xù)冒著必死的風(fēng)險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
“大局已定!”
后方的凌超見此,臉上提前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他沒有再去看劉海波等人的下場,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被所有人有意避開的兩個地元境武者戰(zhàn)場,這兩人的戰(zhàn)斗勝負(fù),才是這種戰(zhàn)斗最后可能發(fā)生的一點變數(shù)。***